三人面面相觑,不再說話,一起看着比鬥台上,三人已然是垂暮之年,隻能把希望寄托于那台上的熱血青年。此時再台上的是龍炎宗主,宣布些比鬥常有的規則,如以武會友,不可故意緻人傷殘,否則将會受到怎樣的懲罰等等一系列的說明,而且用一榜文張貼在比較顯眼的地方。
“好了,剛剛還說明的都說明了,爲了節約點時間,每個宗門派五人出來,進行淘汰。當然對于散修者,将在右邊這座比鬥台上進行比鬥,也選出前五名,最後四十五名候選者,再進行比鬥,最後勝出的五名将獲得本次進入我宗門内特有的禁地。火雨秘林想必有些什麽我宗内也不太清楚,但是最起碼可以曆練人的心智,若是機遇好,可尋得五階以上的靈器。”
五階以上靈器一出,頓時嘩然一片,開玩笑五階靈器對于他們這些門派來說,五階靈器是作爲自己一大底牌了,更何況是五階以上,那些原本感覺無趣的人眼睛都火熱了。
“還有裏面可以馴服自己的靈獸,不過這點對于有些人來說不一定合适,裏面的靈獸幾乎都是火系靈獸。”龍炎宗主淡淡說道,不過觀衆席上面的人卻聽的一陣陣的震驚,幾乎所有的人都沸騰了。
靈獸對于一個修煉者來說,意義太大了,想想各種魔獸都有自己的生存技能,若是加以利用,是自己的一大助力。不過靈獸有個弊端,若是突破到八階,它們就會受到天雷洗禮,可破除這種契約,契約一但破除,有可能會被反噬。不過這種情況很少,畢竟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有些感情,有了感情的羁絆,說不定是自己一生的陪伴。
“我作爲龍炎宗主,感謝各位的莅臨,下面我們開始散修者的比鬥。”龍炎宗主手一擡,兩邊的比鬥台下降到了地底之中,剩下中間的比鬥台,更好的觀看。
龍炎宗主退到一旁,手一揮,一道禁制徐徐升起,把整個比鬥台給罩住,以防比鬥時候,力道過于兇猛外洩,傷及無辜。
“在下徐雲龍,想拿個名額,不知道大家給不給個面子。”在宗主離開台面沒多久,一個青年才俊就活奔亂跳的跑到了台上,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這名字别人聽都沒有聽過,還是下去,省的丢人現眼。”緊随徐雲龍之後,就有一個挑戰者上去了,這兩人都是新人,那徐雲龍修爲不過玄化,就憑這樣的實力确實不堪入目。
“哼!老子徐雲龍這麽多年的摸滾打爬,幾次險些喪命,不是那假修爲所能明白的。”徐雲龍身體開始膨脹,全身發紅,面目猙獰,極爲恐怖,一個謙謙君子,此時與那野獸有的一比。
“哦?這莫非是獸化訣?不過看你這樣子,修煉的不過是皮毛,給我乖乖的下去。”兩人的對峙不過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勝負卻已經分辨了出來。
“啊!”徐雲龍被一個陌生人,輕輕一彈,全身如離弦的箭,被彈出台面,幸好有龍炎宗的弟子接住,不然可能不死也要躺上半個月。
卓雲看了這一幕,被驚呆了,那個少年如此厲害了,輕易解決一個玄化境界的高手。
“看你傻不拉幾的,這也驚訝什麽。”張萱妍一句話,差點把卓雲給氣死。
“哦?莫非這玄極境界與玄化境界差距如此之大?”卓雲感受到玄極境界雖然與玄化境界确實有了變化,但自認爲還無法像那名少年般秒殺一個玄化境界的修煉者。
“兩者之間差距肯定有的,不過确實前面這個有點誇張了,但是卻也正常。出現這種情況無非三中,第一種,就是兩者之間修爲差距太大,一個剛入玄化境界的菜鳥,在九段玄極境界面前,肯定有這樣的效果。第二種就是修煉的功法是同一個屬性,同一類型的功法,對這方面了若指掌,揮手間就知道命脈所在,所以一招制敵。還有一種情況是,功法上正好克制,兩者差距又大,所以形成了眼前局面。”
張萱妍分析的頭頭是道,卓雲聽了也是一陣佩服,他沒有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女子懂得如此之多,簡直就是活字典。
“佩服我吧,你要感到榮幸,有我這麽優秀的妻子。”
卓雲愕然,不再敢多說什麽了,想象一下,這蹬鼻子上臉的家夥,最好還是躲遠點。
坐在邊上的那些觀看者,都認爲這兩人是在打情罵俏,都選擇無視這兩人,有的人甚至覺得有點惡心,畢竟偌大一個會場就他們兩人在這裏打情罵俏。
而比鬥台上卻又一人上去了,不過這位可是位美女,身材苗條,環肥燕瘦,婀娜多姿,一身潔白衣裳更使得她有股聖潔之氣。
“我當誰原來人稱南嶺四大美女之一的小聖姑,看來我豔福不淺啊!”那名現在比鬥台上的年輕人,說話時候眉飛色舞,不過這種樣子顯而易見的是裝出來的。
“調戲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會死的很慘的。”小聖姑嚴肅無比,與張萱妍截然相反,冰清玉潔,讓人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哇!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嘛,我喜歡這種女人,覺得那才是我老婆。”卓雲淡然感歎道,邊上的人自然無視卓雲的感歎。可是那張萱妍卻火冒三丈,一巴掌打在卓雲臉上,口中吐出兩個字。
“無恥!”
卓雲被這一打,瞬間心中怒火沖天,這輩子還沒有誰敢如此羞辱自己,今天定要她好看。
“這是你自找的!”卓雲正準備運轉體内的元力之時,可是一股清涼的感覺襲上心頭,不知來自何處,卓雲的火氣被這股清涼一掃而光。卓雲心中大震,這是爲什麽,難道還有人可以控制心情麽?不可能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可是性情是自己決定,别人怎麽可能操控,一時間竟然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平凡而又特殊的女孩。
“哼!”卓雲懊惱無比,人一旦冷靜了,就會思考這件事情的後果,有了前車之鑒,有所顧慮,冷哼一聲,便保持沉默。
“你個呆子,真能忍受,好了我錯了,不要跟我計較了!”張萱妍道歉,抓緊卓雲的手,卓雲無法掙脫開。
不過旁邊的人開始議論了,說什麽都有,不過大多數說原來這個女人這麽不通情達理,難怪卓雲會對這個女的心生厭惡。
“切!冷漠繼續冷漠,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好的。”張萱妍嘟着嘴巴,但是手還是不放。
卓雲總算知道這股清涼的感覺來自哪裏,原來是張萱妍的手,好像一接觸她的那雙玉手,卓雲好像可以抛開萬物,可是理智告訴他,這肯定是那女孩子的一種邪術,不應該理會,可是欲罷不能。就這樣卓雲和張萱妍一直牽着手,兩個人默默的坐在那裏,邊上的議論,都影響不到這兩人,慢慢的,說的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