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門果然了得,不過就憑這點還不足以讓我敗倒,通靈眼開!”吳遠清雙目發出兩道藍光,額頭一道符文若隐若現,背後一團藍色影像,模糊不清,若隐若現。
兩人的表現,都是面臨突破的邊緣,地尊顯相,玄極化罡,兩者之間有道鴻溝,雖然隻有一線之隔,不過天差地遠。
曾多少天才能人,一度受萬人期待,可最後隻停留在玄極境界。這可能是他一輩子的宿命,也有可能是他被這個環境淘汰了。一輩子都隻能默默無聞,等待死亡的來臨。
地尊乃地界至尊之意,人類所擁有的能力已經可以掙脫自然界規則的束縛,開始對探究五行本源之力,也就是五行之中的最爲奧妙之處,窺探自然之力。
“斬!”一道劍影沖天而起,一股強大的氣場席卷整個會場,此時此刻的宋史傑如一尊劍聖,從天而降,手持一柄巨劍,向吳遠清頭頂劈去。
“通靈指!”吳遠清直接用手指頭頂住劍鋒,兩股氣場相互碰撞相互摩擦,金色與紫色相互争鋒,互不相讓。
“姓吳的不管你後台是誰,在這裏我是不會留情面的。”
“狂妄!”
千羽劍法講究的是變幻莫測,所以像這種碰撞其實對宋史傑不利。僵持了大概十秒,宋史傑被彈開,身體借住腳下的步法才得以穩住身形。
兩人的短暫接觸,誰強誰弱,一目了然,吳遠清的藍色元力定然是兩種元力的結合才産生的效果,而且這兩種元力的純度已經被練到赤級,其威力确實非常了得。
宋史傑在不斷地琢磨,藍色元力是哪兩種元力組合而成。要知道吳遠清能把兩種元力融合,定然對兩種元力的運用與理解,達到驚人的地步,現在可能是利用自己磨練自己融合之後所産生的效果。
“可惡!”宋史傑越想越覺得對手有點戲谑自己的味道,自己已經大招盡出,對方卻還沒動用過一招主動攻擊的招數,心中不免有些生氣。
千羽劍法一共有七式,剛剛那一招是其中威力最弱的一招。宋史傑也明白就算如此,對手也還有更厲害的底牌。
南通老人在南域少有的對手,而且對南域之事可謂了若指掌,吳遠清既然是南通老人的弟子,自然對乾陵門知之甚多,所以想要戰敗這樣的天才确實有難度。
宋史傑也不在拿出試探性攻擊了,既然對手對自己了若指掌,可能連結果早就知道了,何不痛痛快快把自己所學所想所能通通發揮出來。
“既然你想試試就讓你試個夠,千羽劍法,虛衍!”
乾之劍幻化出十八道劍芒,直逼對手而去。劍芒當中含有一股威脅的氣息,若是被碰到,估計就算精鋼鐵骨也會被斬斷。
“通靈指,紫極”
兩種力量相互碰撞,火花四濺,劍芒被紫色光線一一抵消。乾之劍的劍鋒又一次被兩指間夾住。在場的能看清剛剛吳遠清到底怎麽做到的估計沒有幾個,可見這個吳遠清也确實了得。連宋史傑都感覺到不可思議,他都沒弄明白對方手法。
“既然你想要我的乾之劍就送給你了!”宋史傑幹脆松手,這一舉動,令全場的人大驚失色。
劍對于一個劍修者來說,從來都不離身,特别是在戰鬥時候,人在劍在,眼前一幕令人有些詫異。
“不好!”吳遠清感覺有股威脅,兩腳連動,身體極速後退,轉眼間,天空之上一股巨大的劍氣,從天而降。
“千羽劍法,淩空一劍!”
“大地之力,護佑我身!”
一個在天空之上,化爲一道巨大的劍影,另一個身體慢慢石化,全身皮膚土灰色,身體周邊不斷包裹着黃土凝聚成的土包。
“果然是水元力與土元力,不過在我面前,都是浮雲。開!”
宋史傑不斷怒吼,拿出自己最後的絕招,拼盡全部的力量,發出這可怕的一劍!
這一招就算地尊級别也要避其鋒芒,不過劍招歲然厲害不過代價也是非常打的,宋史傑注入了全部的元力,若是輸了,他也隻有認了。
而吳遠清,兩手極力把元力釋放出來,在身體周圍形成一種泥沙進行防禦。若是普通的泥土再怎麽厲害,在這種攻勢下,早就被破開防禦了,可他的這種泥沙是大地之中最爲牢固的一種顆粒,而且在土元力的組合下,形成十分堅硬的一種大地之盾。
“一守一攻,兩人可謂已經非常接近地尊級别實力了,以後若成長起來,前途一片光明。”
龍炎尊者看着這些年輕人,揮灑者青春陽光充滿了活力,瞬間覺得自己已經快被曆史淘汰了,興許用不了多久,這些年輕人都會超越自己,不過他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絲灑脫的笑意。
比鬥台上面,兩人不斷碰撞又被彈開,彈開又碰撞,兩股能量相互摩擦碰撞,濺出火花,摩擦出煙塵,戰鬥的無比激烈。宋史傑的強大也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劍王劍氣,這種劍氣太過霸道,發揮出這樣的實力也算是正常範圍。
場下有爲之歡呼的,有爲之呐喊,有的爲他們鼓勁加油。觀衆席的東北面,一位身着黑色鬥篷蒙面人,正盯着太上,他的雙目是紫色,對台上的表現好像很在意,卻不曾和邊上的人交流。
“放棄吧!天隕!”吳遠清雙手平攤開,釋放一股可怕的氣勢,眉心之處,出現一顆灰色光珠。光珠的出現,整個會場的好像籠罩在一股力場當中。宋史傑直接從天空之上掉落了下來,而且把地上摔出一個大坑。
龍炎尊者看着眼睛都直了,邊上的張萱妍面容也有些詫異。
比鬥台上,宋史傑身體如被十萬斤的重物壓住一般,雖然修煉者可以發出十萬左右的道力,但是身體不可能可以承受十萬道力,除非本身有六階靈體,那就另當别論了。
“這什麽東西,怎麽如此厲害!”宋史傑明白自己徹底輸了,心裏雖然有些極爲不服氣,可是輸赢很明顯了,隻好把自己的失敗定位于那來路不明的灰色珠子之上。
“輸了沒資格知道,若是不服,現在打倒我也不算晚。”吳遠清一副傲慢的樣子,他的這種清高沒人感覺不适,實力給與了他有這樣的話語權利。
“好!在下認輸!”
“比鬥結束,勝者吳遠清!”
全場又是一片歡呼,可能不僅僅是對這場比鬥感到歡呼,而是對這次比鬥大會的歡呼,太精彩了,一場比一場精彩,每一位比鬥者都是鼓足了幹勁在拼搏,這才使得整個大會顯得格外莊嚴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