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隻隻持續了一小會兒,細雨過後,天空之中出現了一輪彩虹,此時比鬥場乃一副美景,若是一個畫家在此定然會忘乎所以,把這幅美麗的畫面留在畫卷之中。天色慢慢恢複到晴空萬裏無雲,一陣清風徐來,沁人心脾。
“紫靈之氣果然了得,連這等組合之技也給我破解了,不過這回看你如何破解!”
“虛幻之門,開!重水之場!”
虛幻之門又重新打開,一團蔚藍色的靈水,從虛幻之門慢慢飄入空中。
靈水脫離了虛幻之門的束縛,立馬變得無比沉重,從空中落入地面,整個台子都陷入地面一米多深,這也辛虧這個地方地質堅硬。
“這是什麽東西……”“咕噜咕噜!”羅俊景感覺身體如臨深淵,根本提不起一絲靈力,身體不斷往下陷。
“認輸吧!這是臨源重靈水,這可是我花了大代價得到的,人若陷入,全身無力,靈力無法使用。”吳遠清看着水中的羅俊景,口中不停地在說些什麽,自言自語道。
吳遠清如釋重負,南域玄極境界第一青年高手,可以上師傅的排行榜,這也是他的追求之一。
“可以宣布結果了!”吳遠清非常肯定的語氣,對着裁判席上面喊道。
丹長老、器長老、執法長老面面相觑,他們卻遲遲不肯這麽早就做出勝負的判斷。因爲他們發現雖然吳遠清确實一直占據優勢,可是他的對手一直都是防禦狀态,根本沒有出手攻擊,這一點讓他們心中有疑惑。
果不其然,比鬥台上面一汪靈水,水面開始波動,吳遠清站在水面上面,感覺到水面下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覺醒。
“紫靈木!護住我身!羅之森界!”
“呲咯!吡咯!”從水裏長出幾根大樹,樹枝不斷生長,交叉纏繞,目标直接鎖定吳遠清。
吳遠清臉色大變,幾滴冷汗出現在自己的臉龐,可是他并不是很慌張!
“靈水切割!”
靈水化作一道道冰刃,不斷切割生長的枝條,可是那枝條好像永無止境的瘋長。
“哼!看你長得快,還是我切的快。!”
“嗖!”正當吳遠清全神貫注時候,從水裏射出一道人影。
“紫木之力,紫芒利虎爪!”
“水靈禦!”
從水裏面射出的羅俊景,雙手如紫色虎爪,直接掐住吳遠清的脖子!而吳遠清調集的水元力形成的防禦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哼!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吳遠清被掐着脖子,異常難受,随着羅俊景的力量加大,吳遠清顯然連喘息都困難。
“認輸吧!不然恐怕你的脖子會被我弄斷!”
吳遠清任然沒有投降的舉動,底下的人早就屏住呼吸,一直盯着比鬥台上。
靜!此時全場上萬人,竟然沒有一絲的聲音,他們在等待,也在擔心,生怕聽到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咔嚓!”
“不好!”
“壞了!”
“住手!”
龍炎宗主還有龍炎宗一些長老臉色異常難看,鬧出人命了。若是死了一個普通弟子那沒什麽事情,現在可是死了這等天才,龍炎宗肯定要負責的。
“誰叫你殺了他的?爲何不手下留情!”龍炎宗主第一個出現在比鬥台之上,雙手拖着那軟倒在地上的吳遠清,放出一股具生命元力輸送給吳遠清,可是毫無作用。
“把他控制起來!”執法長老深知此事的嚴重性,南通老人是什麽樣的人,他們心知肚明,他的徒弟死在了比鬥台上面,而且還是别人有意抹殺的,這樣他就有種足夠的理由挑起争端了。
果不其然,雖然南通老人還未親臨,一道人影,直接閃過,龍炎宗幾個人,一個人影,出現在羅俊景後面。
“不要亂動。”那道人影立馬吼叫道。
“方雲明,住手!有什麽事情可以好好說,我宗會給一個交代的。”
“哼!死,殺了少主隻有以他的血才能徹底洗清自己的罪惡。”
“放肆!龍炎宗豈容你放肆。”龍炎宗主怒火滔天,本來很好的一個結果,不料出現這樣的局面。若是死的是龍炎宗的楊英傑,他或許會心疼,但是局面還是可以控制,現在死的是南通老人的關門弟子,這件事情麻煩就大了。
“哼!怎麽想動手麽?他的命可還拽在我的手中!”一手掐着羅俊景的那名中年,身材魁梧,小山羊胡子,他是吳遠清的仆人,這也是南通老人給他的任務,務必保護好吳遠清的安全。
“放開我,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羅俊景心中非常憤怒,自己的性命竟然掌握在他人手中,一向自傲的他怎麽能忍受,可是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禁锢根本動彈不了。
龍炎宗主心裏非常不解,這個羅俊景乃天之驕子,才智過人,怎麽可能不明白殺了這個吳遠清有什麽後果,爲何還會當中殺死他,兩人之間不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一定要置于死地一般,這也太反常了。不過這隻是作爲一個宗主的一種明銳的察覺力,但是表面上任然表現得異常憤怒。
“龍炎宗主我知道地尊之下,南域你可能難逢對手,但是今天這小子的命我要定了,你是攔不住我的。”
“你敢!”器長老非常惱火,現在場面已經夠亂了,他可不想節外生枝,但是這個方雲明肯定會不依不饒,此時隻恨自己大意了,沒能及時阻止悲劇的發生。
“方雲明莫非你真以爲我紫木山無人?”一人從東面虛空走開,轉眼間就來到了比鬥台。
來者也是一位強者,雙眼清澈,氣息渾厚,而且身上也有一股領導者的風範。
“于濤!”
龍炎宗主皺了皺眉頭,這個于濤出現的有點迅速,若是他的到消息了,那自己師傅應該也得到了消息啊,怎麽不見師傅的到來,心裏一緊。
“龍炎宗好歹也算是我們南域第一大宗門,竟然會鬧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應該給個說法麽?”于濤顯然來者不善,臉色陰沉。
“交代自然會交代的,隻是這個人這麽極端,我也沒料想到,恨隻恨太過于相信你們紫木山的爲人了。”龍炎宗主雖然知道來者不善,隻能用言語把事情的責任推卸一部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