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洗練方法卓雲知道有點過了,若是其他的人這麽做卻是會給這些學子留下後患,不過卓雲卻不怕,主要是由青龍泉水,這種上等聖藥,治愈這種程度的傷害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天殺的,覺醒吧萬葉無骨柳。”林權德體内出現一股抗拒力,不斷的破壞卓雲的魂力,最後化爲一張藤條所化的大網包裹着林權德。
“不錯嘛,沒想到此時能提升修爲,看來你還沒我想象中的那麽廢物啊。”卓雲滿意的點了點頭,那萬葉無骨柳竟然能彈開自己的魂力,可見其威力非同一般。
萬葉無骨柳乃林家特有的一種靈木,林家人世代以自身的元力潤養,使得這種靈木成爲林家特有之物,林家也是借此物發展壯大。
不過林權德顯然沒有什麽靈力了,萬葉無骨柳沒有元力的支撐,最終消失了,林權德的身體又一次的浸泡在池子裏面。
“看來你适合做個繡花枕頭。”卓雲故意傳音給對方,希望借此不斷激怒他,挖掘他的潛能。
林權德完全沒有力氣反駁了,意識都開始薄弱了,可是他那迷離的眼中似乎看到一絲希望,這種意識薄弱的時候往往能看見一些自己平常看不到的東西。
卓雲暗道不好,這家夥看來是真的扛不住了,虛空一抓,直接把林權德拖了出來,丢在岸邊的草地之上。
“額呵,額呵”林權德被這一摔,把剛剛迷離之際灌入的水都吐出來了。卓雲立馬拍出一滴泉水送入林權德體内,一股暖流慢慢的流遍全身。
林權德感覺到很舒服,很享受這種味道,身體受傷的部位在意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恢複,以林權德的眼界都覺得這種事情簡直不可思議。
不一會兒的功夫林權德便恢複好了,想想剛剛那種痛苦,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最爲痛苦的一件事了。
“怎麽樣,你那病好了沒有?”卓雲站在林權德身邊,看着躺在地上的林權德,問道。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何會屈尊當一名教師?”林權德一個翻身,就起來了。
有人可能會疑問爲什麽林權德恢複這麽快,這主要是因爲他修煉的是木元力,木系恢複加上青龍泉水,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神?不,我隻是一個老師而已,你心中的惰性和纨绔我希望不要在我面前展現,我自然有我事情,這些都不是你能涉及的了,你若願意學,我肯定願意付出一切培育,若是你任然不願意,自願甘于堕落,我也不在意,隻不過一個要求,那就是配合好我的教學。”
卓雲說的很誠懇,這不是說卓雲怕了對方,開玩笑自己逆天天賦,就算是你林家也得好好考慮後果。
一般像林權德這種狠角色,遇到更狠的,他就怕了,若是碰到一個連家族都不敢得罪的人物,他能不怕嗎。纨绔本來就不是他的本性,之所有會是這樣,肯定有其他的原因,隻是他不願意說而已。
“我願意學。”林權德權衡了利弊,眼前這個老師雖然年輕,不過是他這麽多年來看過最爲有魄力和狠勁的老師了。
“你的目的和目标。”卓雲知道最爲纨绔的人必然有自己纨绔的理由,隻要打開他們的心結,對方自然就會慢慢往好的一方面成長。
“因爲我不纨绔點,我就會被殺掉。”林權德這句話憋在心中不知道多久了,可是這種話太沉重了,不知道跟誰說。
“是不是林孜晟的原因?”卓雲猜測學府第一名也姓林,而林權德也姓林,看來這麽巧合的事情并不是偶然。
“對的。”
林權德把自己壓抑了這麽多年的問題說了出來了,原來林權德是長子,林孜晟乃次子,林家家主之位隻有一把交椅,林孜晟天賦異禀,野心勃勃,林權德雖然天賦不錯,不過相對而言不過是平庸之輩。
修仙家族一向以實力爲尊,林權德、林孜晟都有繼承權,最終會形成兩派之争,其中關系錯綜複雜,林權德爲了明哲保身,隻能出此下策了。
“你最大的依仗是你家族吧”
“對,我最大的依靠就是我是林家長子。”
“廢物,修煉之行豈能隻看天賦,天賦極高之人,哪個時代都不缺,不過真正笑道最後的不一定是那些天賦高的人。”
卓雲的感觸是由這麽多年的經曆所得,狂風暴雨過後能活下來的不一定是參天大樹,那些綠油油的小草活着可能更快活,這種現象始終哲理,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修仙之途也是如此,隻要找到合适自己的方法,找到一本适合自己的修煉法門才是最爲關鍵的問題。
林權德看着卓雲眼睛之中放光,那種自信深深的感染到了這位迷茫之中的學子,似乎在那迷離之中,卓雲的光芒照耀着前行的道路。
“好了耽誤也夠久了,若是你還想完成心中的野心就拿點姿态來,如若不然就回家吧,自己都放棄了自己,就算天神下凡都拯救不了你。”卓雲盯着林權德,正在等待林權德的回答。
“我願意,你能幫我麽?”林權德此時像是抓住了一絲救命稻草,這麽多年了,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選擇相信一個人。
“嗯,好了以後就做好吃苦的準備吧,我們走吧。”
卓雲帶着林權德來到教室,教室鴉雀無聲,都在專心緻志的修煉,卓雲的出現令衆人驚醒,看着林權德似乎還好好的,都紛紛詫異的很。
林權德回到位置之後,卓雲就開始了講述自己将要實行的計劃。
“不錯都計較自覺,好了,今天就講講我以後的教學模式。我把你們二十四人都分成了四組。”
一百零八班就這樣被卓雲把二十四人分成了四組,他把何子君、林權德、武昆、王允、李林青、孫雨蓮、洪光銳氣人分爲一組。
“記住以後你們就以這個形式修煉,今天就回去把自己的組的組名和組長選出來,明天必須完成任務,若是沒有完成着我就特殊照顧一次,今天的那些人的賬我可還記着呢。”
卓雲說完就一閃消失了,留下一堆炸開鍋的學子們。這種教學模式還從來沒有聽過,大家都震驚了,一場别開生面的大讨論在一零八班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