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風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蠱惑毒已經深入血液,越來越無法控制了是嗎?”
木清如扇一般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但她立馬恢複了淡然,道“你别胡思亂想,我現在不是很好嗎?”
“你别以爲我這兩日待在西楓苑裏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你瞞得了那程子君卻瞞不過我!”裘風吹胡子瞪眼地說道,“你之所以不想把霍培安的計劃告訴粱胤昊,就是因爲你想一舉徹底打垮霍培安,你不想再給霍培安時間,你也已經沒有太多時間!我說得對不對?”
木清低頭斂目,沉默良久後終是沉沉一歎,道:“你明明這兩天并沒有替我把脈,你是怎麽現的?”
裘風故意環視了一圈四周,不疾不徐地說道:“最近你屋子裏的檀香味越來越重,是故意讓茱萸加了不少香吧?”
“那又如何,妃嫔的寝宮裏有些熏香也是極爲平常的事情。(〔 ”木清冷冷挑眉,不解道。
“可是你平日裏并不喜歡太過濃郁的味道,爲何這幾日偏偏将屋裏的香味加重了呢?甚至連身上都抹了不少香粉。”裘風冷靜地一一分析道,“原因就是你身上的紅斑開始越來越多,你需要抹更多的藥膏去遮蓋身上的紅斑。藥膏本身有不少藥味,于是你就在房間加重了熏香以掩飾自己身上的藥味。”
木清寂靜了好一會兒,但眉宇神色間仍是一如既往的恬淡,須臾笑道:“能從如此細枝末節處現端倪并推斷出一系列的結果,真不愧是靈山幫幫主,還好你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不然的話還真讓我有些害怕。”
裘風冷哼一聲,道:“你少來這一套,别以爲你說了兩句好聽的,我就會當什麽都沒有生過!你爲什麽要瞞着所有人?爲什麽不肯告訴大家實話?你騙尹正、程子君和桃蕪也就算了,爲什麽連我也要瞞着?你打算瞞到什麽時候?是解決了霍培安之後?還是所有一切都結束了之後?“
木清一直沉默聽着,沒有回答半句話,清冷的目光渙散地投射到窗外的某一處,叫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緒。
裘風最受不了她這幅淡然又高深的樣子,仿佛世間一切都與她無關,又仿佛一切她盡在掌握。裘風無奈地搖搖頭,試探道:”你是不是想着等一切結束之後你就悄然離開,讓所有人都以爲你好好的,雲遊四海去了?“
“我隻是不想讓太多人爲我擔心,更不希望你們傷心。“
“可是你這樣瞞着,等有一日我們現了真相,反而會讓我們更加傷心,更加難以接受!”
“木清,我認識你有七年多的時間了,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是木清,而不是什麽雲長煙。這麽多年來,你都辛苦,你都堅毅,你的忍辱負重,我全部都是看在眼裏的。作爲你的朋友,我會幫你,會協助你完成你的心願,可我也會心疼你,所有關心你的人都會心疼你。所以不要讓我們成爲最後一個知道一切的人,不要讓我們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
“我不是有心要騙你們的。隻是.....隻是害怕你們接受不了。尹叔叔爲人耿直,是個一根筋;程姐姐外柔内剛,作爲醫者她容易把生死看得太重;還有桃蕪,她從小到大一直跟随在我身邊,她要是知道我時日無多,還不得****鬧得你靈山幫雞犬不甯?”
“裘風,你要明白,我絕對不是有心要騙你們的。實在是形勢所逼,迫不得已,我也希望得到你們的諒解。“
”諒不諒解的我說了不算,你得問她們自己才行。“裘風負氣地說道,其實心裏的這口悶氣早已煙消雲散。
裘風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蠱惑毒已經深入血液,越來越無法控制了是嗎?”
木清如扇一般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但她立馬恢複了淡然,道“你别胡思亂想,我現在不是很好嗎?”
“你别以爲我這兩日待在西楓苑裏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你瞞得了那程子君卻瞞不過我!”裘風吹胡子瞪眼地說道,“你之所以不想把霍培安的計劃告訴粱胤昊,就是因爲你想一舉徹底打垮霍培安,你不想再給霍培安時間,你也已經沒有太多時間!我說得對不對?”
木清低頭斂目,沉默良久後終是沉沉一歎,道:“你明明這兩天并沒有替我把脈,你是怎麽現的?”
裘風故意環視了一圈四周,不疾不徐地說道:“最近你屋子裏的檀香味越來越重,是故意讓茱萸加了不少香吧?”
“那又如何,妃嫔的寝宮裏有些熏香也是極爲平常的事情。”木清冷冷挑眉,不解道。
“可是你平日裏并不喜歡太過濃郁的味道,爲何這幾日偏偏将屋裏的香味加重了呢?甚至連身上都抹了不少香粉。”裘風冷靜地一一分析道,“原因就是你身上的紅斑開始越來越多,你需要抹更多的藥膏去遮蓋身上的紅斑。藥膏本身有不少藥味,于是你就在房間加重了熏香以掩飾自己身上的藥味。”
木清寂靜了好一會兒,但眉宇神色間仍是一如既往的恬淡,須臾笑道:“能從如此細枝末節處現端倪并推斷出一系列的結果,真不愧是靈山幫幫主,還好你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不然的話還真讓我有些害怕。”
裘風冷哼一聲,道:“你少來這一套,别以爲你說了兩句好聽的,我就會當什麽都沒有生過!你爲什麽要瞞着所有人?爲什麽不肯告訴大家實話?你騙尹正、程子君和桃蕪也就算了,爲什麽連我也要瞞着?你打算瞞到什麽時候?是解決了霍培安之後?還是所有一切都結束了之後?“
木清一直沉默聽着,沒有回答半句話,清冷的目光渙散地投射到窗外的某一處,叫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