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就在燦姐轉身從丁一的屋子裏出去,門将将要關上之時,丁一望着妖娆的燦姐,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世李白的詩,同時脫口自言自語的說出來。這讓已經在門外的燦姐不由的一頓,兩眼放光的回頭看着已經關上的門,雖然聲音很小,燦姐同樣可以确定屋子裏的小“家夥”讀了一首詩。女人都有很文青的一面。燦姐也不例外。
“呵呵,沒想到這個小家夥還挺有才華的,農民?我就不信一個農民這麽有才華,雲想衣裳花想容,這樣美的詩句,就算那些國學大師也作不出來。小家夥,看來你身上的秘密很多啊,等着姐姐慢慢給你挖出來!”燦姐很八卦的樣子。
“咋這麽冷呢?”丁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不過想到剛才燦姐在聽到小黃狗的名字時那錯愕的樣子,丁一沒由來的一陣想笑,看來自己起名字還是很有一套的,哈哈哈!
“來貓咪,咱們出去了,别一天在屋子裏呆着,和宅男差不多!”小家夥聽到丁一叫它,馬上屁颠屁颠的從床上下來,跟着丁一搖三晃的走下來。
日子過得很充實,一天天的過着!丁一現在小日子過的很開心,燦姐是一個女強人,雖然對于丁一把所有人事情都交給自己很不滿,但是同樣她享受大權在握,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中的感覺。
至于丁一,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給金華小區送蘿蔔之外,回來就是在空間裏種種地,看看費老送給自己的茶道書,還有試着自己學着泡茶。雖然很不倫不類,其樂自在之感在心頭。喝茶,品茶或許真的能陶冶人的情操,總之丁一身上的氣質慢慢的發生變化。
這種好日子過的不長,隻有一個星期,老天爺估計也看不慣這種主角如此過着隐世的生活,主角嘛,就應該有一些反派出現狙擊!
“小子,你這生意不錯嗎?不知道這裏是炮哥的地頭嗎?拜過碼頭了嗎?沒拜過就敢在這裏賣東西?不想混了是吧?”一個很嚣張的家夥出現在丁一面前。
丁一打量一下這位專業的人士,這難道就是這個世界中收保護費的家夥嗎?自己還以爲這個世界沒有這樣的人呢?嗯!挺專業的!丁一用一種審視打量的眼光看着對方。到是把對方看得有些發毛!
“看!看NMGB啊看,在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這位大哥,小弟确實是出來乍到的,也沒有人告訴我拜哪個山頭,不過規矩咱還是懂的,在您的地盤發财就得給您好處是吧!小的懂小的懂!”對于丁一的上道,一下子讓這位收保護費的大哥有些難做了。
之所以說這位專業,是因爲這位大哥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主,加之後面站着兩個同樣差不多,一頭五彩毛的家夥。這陣容說不是混着都假。
這位收保護費的大哥其實是收了好處,隻要丁一說出一個不字,他就有借口好好的收拾一下對方,對方的目的就是打斷一條胳膊就行,五萬塊啊!收拾一個農民五萬塊,這在行内都算高的。哪裏知道對方态度很誠懇,這讓自己怎麽下手?就算黑社會也得有規矩吧。
“嗯!看你小子不錯,态度上也可以,聽說你小子大蘿蔔賣的不錯,這樣吧咱們這行也是根據實際情況收費的,你的蘿蔔賣的貴,那麽我的保護費也得貴一些,你給十萬吧。”這已經是獅子大開口了。十萬塊!這和搶沒區别!
“啊!這麽多啊,這位大哥,這十萬塊是保多長時間的?”丁一笑着問道。
“當然是一個月的。炮哥是有底線的,一個月十萬塊!交了你就好好的在這裏賣,有啥事報炮哥好使,要是不交,哼哼!得罪炮哥的後果你知道的。”
“知道知道。了解了解!”丁一說道,然後有些爲難的說道:“炮哥是吧!你看這樣行不,我得天天在這裏賣蘿蔔呢。您要的有些多,我這身上哪能裝那麽多錢,所以咱明天給您拿來行不?”這是很合理的要求,炮哥突然有一種自己是不是要少了的感覺?或者這家夥要跑?有可能!
“不行!你小子沒現金,不會去取啊,我讓小弟跟着,轉賬也可以的!你自己看着辦,要是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或者不拿出錢,你今天就得給老子留下點什麽,順便說一句,你小子在這裏都賣快一個月了,這個月加下個月,一共給老子二十萬吧!”
靠!丁一也怒了,剛才丁一之所以那麽好說話的原因就是,大不了明天自己不賣了,反正自己現在的蘿蔔也有下家接收,加之這些天自己一直都在種蘿蔔也很累,想收收手。沒想到對方還玩狠的,隻是這話聽起來哪裏不對勁!
其實在江南村丁一打架也是牲口級的人物,雖說沒什麽章法吧,但是下手狠,是他的特點,加之這麽多年在那個地方長大,他從小時候到二十歲離開江南村,他的休閑娛樂就是,爬懸崖,上樹,下水!這樣一個娃體格和這些看起來五大三粗,其實内在都空了的家夥比,能是一個級别的嘛!
“那不好意思了。炮哥是吧!你要是這麽不講道理的話,那我還告訴你,我還就沒錢了,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你還能把我怎麽樣?”
“喲!還來脾氣了,那炮哥就讓你知道炮哥會對你怎麽樣?兄弟們,給這小兄弟點内容,别下手太狠啊,一條胳膊就行啊!”
炮哥的話音剛落,後面那兩個如同打手一樣的小弟,呼呼沖向丁一,手裏拿着早已經準備好的棒子。對方的動作和流氓打架沒區别,隻是同樣下手狠着呢。
丁一快速的閃開對方的兩棒子,在對方舊力剛瀉新力未生的時候,丁一動如脫兔般的沖了上去,對着自己身前的家夥就是一拳,這一拳使了丁一七八力,直接打在對方的肚子上,這位小五彩毛的小混混,兩眼陡然瞪大,要不是有眼框在都得飛出去,接着,眼珠向上翻,嘴巴張開,噗的地一聲,先是吐出來早上吃的東西,然後裏面還帶着血絲,可想而知這一拳丁一下手多重。
丁一順手把對方握在手中的棒子奪下,回手就是一棒子,一切都發生的很快,另外一個混子被丁一棒子打在頭,直接來個橫倒式。兩眼一翻暈過去,隻是頭上的血慢慢的流出來。丁一拿着棍子一步步的走身炮哥。
炮哥傻了,這點子也太紮手了吧,難怪對方給這麽多年,明顯對方就是個殺神,自己在這一片也要大小戰績無數的主,就眼前這位的身手,絕對能排前幾,要知道這樣,自己幹啥拿這錢呢。
“炮哥是吧!你要弄我一條胳膊是吧!我這兩胳膊好好地放在這裏,還得請炮哥親自動手啊!”丁一似笑非笑的樣子加上地上倒地無聲兩個混子,讓場面更詭異。
“這位兄弟,是我不開眼,不知道您身手了得,今天事情我認栽了。”炮哥杝很光棍。
“一句認栽就完了,要是今天我被你們放倒,我也說同樣的話你會放過我嗎?不會吧,所以要不就你把我的胳膊弄折,要不就我把你的胳膊弄折,這樣多公平!”
“操!别給臉不要臉,老子都服軟了,你還想怎麽的,别以爲你能打就厲害,炮哥混這麽長時間什麽沒見過,怕你啊!”炮哥也火了,順手從後腰拿出一把大約半來長的西瓜刀!
唉呀我去,自己還真沒發現,這家夥後面還能背着這麽大一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