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靜靜的躺在床上,本來以爲等着李玲離開之後,這些人就會動手,哪裏知道,除了外面有兩名警察站崗之外,再無其它人,這很不常理。電視上反派這個時候都已經出場了,爲何現在還沒有動靜?
就這樣,丁一在一個單間病房裏一直等着暴風驟雨的到來,他知道就從剛才那名叫王大志的警察,說出那樣的話,這件事情就沒完,而且自己恐怕還要繼續受一次苦。
沒有人喜歡找虐,此時丁一的想法就是,燦姐啊,你快點來吧,我威猛的大猛哥,你那麽牛叉,來吧。當然他和大猛也隻是泛泛之交,雖然兩人現在關系不錯,但丁一并不确定這位大猛同志能否來救自己。最有希望,而且最快過來的應該是費老的人。
一下午就那樣平靜的渡過,沒有任何事情,除了中間醫生來了兩次,看丁一并沒有什麽大事情之後,告訴他隻要靜養就好,并且說丁一的身體真的很棒就離開了。到了晚上,丁一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時間,一種危險的感覺讓他從床上驚醒。轉頭看了看,并沒有什麽事情,難道是自己神經太過緊張?疑神疑鬼了?
不過很快丁一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因爲一直在門口看守自己的警察不見了,不可能是去廁所或者幹其它的事情,因爲看守自己的足足有四名警察,不可能同時離開,那麽也就是說這些人離開一定有原因。
想了一會丁一有兩種猜測,但不論是哪種成爲事實都不是好事,第一咱猜測就是這些人故意離開,等的就是自己看到沒有守好逃跑。這樣自己逃犯的罪名就會定下,到時候自己不管有理沒理都說不清。當然這種情況自己也不會逃。
第二情況就更加要命了。說明有人買通了那些警察,也就是說馬上有人要進來收拾自己!這種情況最有可能。想到這裏,丁一眉頭一皺,自己身上有傷,根本就無法躲開那些人的報複,也就是說,現在進來五六個人就能讓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自己受的傷雖然大夫說恢複很好,但是自己還是知道,自己多處有骨折現像。
丁一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并且所有人也不知道丁一的一個秘密,隻見丁一的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人也在這個笑容中慢慢的消失,在這個屋子裏完全的消失,一點氣息都沒有,黑呼呼的屋子,靜悄悄的,尤其還是醫院這種地方,讓氣氛更加的詭異!就在丁一消失不到兩分鍾,丁一病房的門慢慢被打開,然後……
此時的丁一已經在自己的農場之中,呼吸着農場之中清新的空氣,丁一很自得的躺在一張躺椅上,這是丁一在海滬市時買下來帶進來的,這也是爲了自己在農場工作之時休息之用,現在躺在這裏,無比的舒服,他才不管外面那些人如何,看着農場空間那株人參喜慶的生長,心頭就不由得一陣開心,這才是自己的命!
“老大,不好了,那小子逃跑了!”此時丁一的病房時裏進來足有十幾人,這些人蹑手蹑腳的來到丁一的病房前,确看到空蕩蕩的一張房,馬上開始四下尋找,不論是房下還是屋子裏唯一的廁所,還有一個小弟趴着窗戶看看是不是丁一吊在那裏,這裏是八樓,丁一還不至于用他受傷的身體離開。
“好好的找,這小子絕對沒有離開,咱們的人一直都在外面,并且那四個條子離開的時候這小子還在裏面,不可以跑的,你們兩個去看看别的病房,我還就不信這小子長翅膀了。”黑暗中有人說道。
可是他們搜了近一個小時,丁一還是沒有找到,這下這些人瞎眼了,馬上給上面打電話:“喂!目标消失了!”
電話那明顯一愣:“不可能,你們給我仔細的找,那小子很滑頭,給我打清楚點!”
“都找了,還有其它的病房也找了,絕對是消失了,您看這怎麽辦?”病房裏的頭對電話那頭很恭敬的說道。
“嗯!你們原地别動,我馬上讓人過去,我就不信,那小子日土行孫,還真能入地不成!”電話那頭說完就挂掉了。
很快走廊裏傳來腳步聲,一會的功夫,剛才守在門外的警察出現了,他們進屋之外把燈打,看到屋子裏的人并不驚訝,還點點頭,明顯這兩夥人是認識的,不過看到空蕩蕩的病床之後,這四名警察也傻掉了,這根本就不可能,自己離開的時候人還在,并且就在他們離開之時,這幾人也在不遠的地方,自己看着這些人進去的,沒發現裏面的犯人逃跑啊,但對方确真的消失了。
不管怎麽樣,人沒了就是大事兒,馬上給局子裏打電話,電話那頭一聽丁一沒了,頓時火冒三丈,要知道這小子現在可是關鍵人物,不過馬上一想,這不是正好嘛,人不見了自己就說那小子明知道自己犯了大罪,畏罪潛逃,想到這裏,罵完人的警察又在電話中告訴這四名警察:
“你們幾個今天晚上就在那裏守一宿吧,不管人在不在都要守一宿,樣子給我做足了,要不然小心明天我就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是!我們一定會做好的。”
“嗯!對了,你主那些混混也離開吧,這事兒讓人看到不好!”電話那頭把事情交待完就挂掉了,這四名警察絕對按要求的把上面的指令辦明白,之後四人出去在外面坐在椅子上開始打盹!
一夜平平淡淡的過去,在不知道什麽時候,丁一從農場之中醒來,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淩晨四點,這時也是人最困的時候,自己現在出現在病房裏應該沒事情了。悄悄的出現在病房,發現這裏風平浪靜的,小心的來到門口,看到外面橫七堅八靠在椅子上睡着的警察,丁一心中冷笑,然後舒服的躺在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