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既然要比試鋼琴,當然就要先選擇鋼琴,不得不說,追憶會館人家就是有錢,當丁一和菲爾來到樂器房時,看着琳琅滿目的樂器,尤其是那一架架名鋼琴,不得不說,丁一有些發傻,前世的他爲擁有一架名琴就已經開心無比,但是看到這裏的鋼琴,丁一發現自己真的有些土鼈。
兩人開始選琴,每個人對樂器的要求都不同,有挑形态上的,有挑音樂上的。種種不同,習慣不同!丁一對于外形沒有要求,但對于音色音質有些挑剔。當丁一的手摸在那一架架琴上的時候,丁一好像能感覺到這些琴如同有了生命,鮮活起來!好像在呼喚着丁一一般。
擡起頭不經意間看到菲爾,此時的菲爾就如同聖徒朝聖一般,閉着雙眼,雙臂張開,昂起的頭說明此刻他的心情。那是一種陶醉,一種歡喜,又或之悲哀,突然間丁一好像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意。
兩人的選琴方式不同,菲爾應該是完全的憑第一感,隻要對上他的眼他就選擇那把琴,他不會去調試琴音,不會去聽琴的音樂,完全就是一種感覺,我認爲這架琴是我想要的,那麽他就是我想要的那種感覺,很玄乎的感覺。
至于丁一,他和菲爾不同,他想找到一種屬于自己音色的琴,所以他要一把一把,一架一架的試琴的音樂音準,樂室裏有幾十架大小形的鋼琴,丁一一把都沒有放過,小心小心的試着琴,很認真,這裏沒有人追他時間,所以丁一可以認真的選琴。
隻是所有的琴中丁一都沒有找到屬于自己音樂的那把琴,什麽叫自己的音色呢?說起來很玄幻,很虛拟,同樣是一種感覺,比如說随便的按在一個音鍵上,琴發出叮咚的聲音,就是那一聲會不會讓自己的靈魂悸動,顫抖!就是那種感覺,丁一要找的琴就是那樣的琴。隻是這麽多世界名琴居然沒有一把琴是他要的。
這是一場巅峰的比試,丁一知道如果不能做到完美,不能讓自己完全的沉浸到音樂中,那麽這一場比試他就輸定了,看着那邊還在選琴的菲爾,對方同樣和自己一樣選的很認真,雖然對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但是丁一知道對方絕對的比自己還認真。這就是一種心有靈犀的尊敬。
哪把琴呢?剛才自己已經把所有的琴都試過了,自己要的琴根本就沒有,難道說自己要選一把差不多的?哪怕是一點一絲一毫都不行!丁一想演奏一曲完全的音樂。雖然沒有世界上完全的完美,但丁一想盡到完美而已。
怎麽辦呢?丁一坐在一把琴椅上,他要讓自己完全靜下心來,要把心中那種亂如麻的感覺驅逐出去,靜!靜!靜!
結果琴室裏就出現了很詭異的一幕,一站一坐!兩人都在靜止不動,時間如同靜止一樣,世界爲之停止!好神奇的感覺。
丁一不知道在菲爾的世界是什麽樣,但是他好像能感覺到對方的音樂世界,完全靜下來的他慢慢的在耳邊響起了各種音樂聲,丁一能感覺到任意一把樂器演奏出來的音樂,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音樂,就好像一串串随意的竟符在跳動,鋼琴,堅琴……等等!
很神奇的感覺,在外人看來,這間樂室是安靜的,但是在丁一的感覺中,這裏滿滿的都是音樂,各種各樣的音樂之聲,各種各樣的樂器都在向他召喚,有開心,有怒火,哀傷,的熱血,有溫柔!原來菲爾是這樣找屬于自己的樂器的。
一瞬間的感悟,隻能說這種感悟是不能言傳隻能意會的,你懂了,你會了,那麽你就是懂了,你就是會了,如果你不懂,你不會,很不幸,不論對方怎麽交你,你都不會,都不懂!現在的丁一就懂了,就會了!
很快菲爾動了,先選擇了一架九尺長的大鋼琴,一架純白色的鋼琴,丁一聽到那把琴散出來的是一種高貴冰冷的音樂!确實和菲爾很相配!
菲爾看着靜坐在那裏的丁一,嘴角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笑容,有些時候最了解你,最敬佩你的往往就是你的對手,菲爾感覺到自己的血在沸騰,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那種戰鬥來臨時的熱血!
不急着叫醒丁一,他要給丁一足夠的時間,完完全全的時間。這樣一會鬥起琴來,那才是公平的,那樣自己赢的才過瘾!
丁一慢慢的在各色的音樂中尋找自己的那種琴,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種……一種說不出的音樂,斷斷續續,音色不好,音準不好!就好像一位臨終的老人在呼喚着自己,丁一的眉頭一皺?怎麽會有這樣的音樂,怎麽會有這樣的樂器,那是一架鋼琴散發出來的。
丁一很确定,他努力的尋着音樂去尋找那把琴,他想知道是一把什麽樣的琴散發出如此的音樂,那種渴望,那種渴求,讓丁一的心在悸動!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把琴。
可是不論自己如何找,那把琴斷斷續續的時間太長了,長到丁一要好長時間才能找到它發出的一絲音樂,在哪裏?好像聽到丁一的回答,琴音又一出現,這次長了許多,終于丁一的眼睛猛然的張開,他找到那琴了。
起身的丁一,快步前行,終于來到了那架鋼琴的身邊,看着面前的鋼琴,丁一愣住了,這是一架很破很舊的鋼琴,掉落的漆說明這把琴的年頭已經不短了,還有琴上殘缺的音鍵,都已經說明這把琴的年紀或許已經經過一個世紀!
“請問這是什麽時候的鋼琴!”丁一随口問道。
“丁先生,你的眼力很好,這把琴其實隻有二十年,但是他的主人确對他不聞不問,這是一架很有名的鋼琴,不論是他的材質。還是生産他的琴将,但是他跟了一位不愛護琴的主人,這架琴是我們館主在一間鄉村農家倉庫裏找到的,找到的時候這架琴就已經這樣了,雖然想過修補這架琴,但是館主說,這是這把琴的宿命!因此這把琴就一直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