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
“姐夫,事情好像有變化,那個小子好像知道我們要對付他,現在他已經想好了對策,我們怎麽辦!”看着丁一下去之後,馬主任給他的幹姐夫打了電話。
“呵呵,你這個老子怎麽這麽笨,以前那貪錢的能力哪去了,我告訴你吧,你想的太多了,你自己想想,我們把他抓起來之後,還有什麽問不出來的,我就不信這年頭沒有不怕死的,他要是不怕死幹嘛弄這麽一手,所以隻要我們把他抓住之後,你到時候想問什麽姐夫都給你問出來。”
聽到電話那頭的話,馬主任想想也确實是那個理,貌似自己走進了誤區,就如自己幹姐夫說的,如果不是害怕你做這麽多後手幹什麽?如果不是害怕,你爲什麽要如此呢?你吓唬我幹什麽?想通了之後馬主任眼睛之中閃着寒光。
“姐夫,這小子估計要出去了,像片你看到了,别讓他跑了!”電話裏也傳出了陰笑聲:“放心吧,這小子現在已經是五指山下的猴子,跑不掉的。”
“那就麻煩姐夫了,我在這裏可就等您的好消息了。”其實馬主任很聰明,并沒有說錢可能要不回來,因爲他知道,叫一聲姐夫,兩人的關系隻有利益,要是沒有利益對方管自己是誰,隻要對方出手,人抓住,到時候哼哼!
丁一也不打算呆下去了,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說的也說了,不管對方是認爲威脅也好,什麽也好,總之一句話自己什麽都做了,如果對方不開眼,自己也沒辦法,總不會那個馬主任真的不想救自己的兒子吧?不過想想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想的很多,經過我的分析,你們人類的情感,很多時候沖動會讓人忘乎所以,因此,你很有可能一會将要被攻擊,鑒于您是我的宿主,我不能看着你吃虧,我會給予你一定的支援。前提我隻會在你危險的時候。”
丁一聽着聲音有些不以爲意,心說你一個破系統知道個屁,此時病房裏的馬樹已經沒有問題了,不過他确見到了一個不應該見到的人,馬柔!這個女人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呀!你小子跑的很快嘛,難道走的時候都不會說一聲,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大姐您以後說這彪悍的話時能不能不要這麽有思想呢?什麽叫我忘恩負義,我忘你個頭,我負你個頭義,我和你有恩有義嗎?
不過看着眼前不善的馬柔,丁一覺得自己還是算了吧,最主要的就是,自己貌似還有一個要泡她的任務呢,想想那個靈泉水,現在也不能惹這個女人。
“怎麽不認啊,好!我給你說說,你以爲你在警局後來爲什麽那麽吃得開,還不是因爲我打過招呼,還真以爲自己小白臉在哪都能吃上飯啊!要學會感恩知道嗎?”
這麽一說丁一還真要領點情,笑呵呵的說道:“那可不怨我,你和這個馬主任是親戚,他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他拉着我給他兒子治病,可能給你留信息嗎?再說了,我去哪了你不會不知道吧,這不是找來嘛,所以你還真是冤枉我了。”
馬柔氣鼓鼓的不說話,丁一也不多說,正好沒一會馬主任也下來了,丁一說道:“這裏沒什麽事情我是不是能走了,你就是把我扣在這裏也沒意思,在說以你的能力,我想跑也跑不掉對不!”
“哪裏的話,我也不是那樣的人,我這不是來告訴你,招待所的房間我還給你留着,你可以去住的,柔丫頭來看你樹表哥了!”笑呵呵的對着馬柔說道,前面和丁一說話很平靜,後面則是一副好長輩的模樣。
“這人還真是……”丁一心中有些腹诽,對于他能讓自己如此幹脆的離開,也猜到了一些,難道說真讓那個系統猜對了。
“二叔,這不是聽說樹表哥得病了,我就來看看,現在看沒事兒了,我要離開了!臭小子走不走,正好我沒意思,陪我去散打館玩玩!”有一個警察老爸,女兒會點散打還真不是什麽大事兒,爲什麽漂亮的女人都這麽暴力呢?
咦?我爲什麽會這麽想呢?我見過暴力的女人嗎?丁一就在剛才感覺到腦子好像一亂!正牌丁一也感覺到自己剛才好像亂了一下,神情恍惚一下,馬上産生驚覺,這可不是好事兒,如果沒有猜錯,這有可能就是同化自己的前兆。
“走走!我可不陪你,今天我累壞了,一會去洗個澡,回去好好的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再找我!”兩人鬧着就離開了,看到馬柔和丁一一起離開,馬主任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猶豫,不過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大侄女,這次的事情是你自己沖上來的,和我沒有關系,你可不要怨我,要怨的話就是找你身邊那個小子。”給自己找好理由拿出電話說道:“姐夫,人出去了,和那個小子一起的是我大侄女,你們看着辦吧!盡量放過我大侄女,要是耽誤事兒就一起了。”
這才是一個狠人,對親人都如此的狠,對面那邊嘿嘿的冷笑:“就喜歡你這個性格、”電話挂了。馬主任坐在邊上的休息椅子上,走過的小護士都會叫一聲馬主任,對此馬主任兩耳不聞,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心裏想什麽。
想什麽?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什麽,腦子裏亂,亂成一團,有内疚,有狠心,還有什麽呢?擔心吧,最多的就是擔心,自己的錢能不能要回來,那可是自己一輩子弄到的錢。就這麽白白拿出去幾百萬,心有不甘确也沒有辦法,現在他已經想好錢要出來之後怎麽折磨丁一了。他恨不得生吃對方的肉,喝對方的血。
“你幹嘛這麽急?”看着丁一急急忙忙的離開,馬柔不知道爲什麽,以爲是讨厭自己呢。
“馬柔,我現在很嚴肅的告訴你,一會出了這個門,你離我遠一點,不論生什麽事情都不要沖上來,也不要跟着,對你有好處,你隻要知道,我要是出事了,你那個二叔就是最大的嫌疑人,現在我也算求你一次,如果我出事兒了,能救我的就是你!”
馬柔不是傻子,馬上就猜到了什麽:“你說我二叔根本就不會放過你,你治好了他兒子,他可能會報複你?”丁一點點頭,然後說道:“這也隻是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出了這個門就知道了,所以才讓你跟着!”
“那我更不能離開你了,你可不要小瞧我,我可是咱們縣的散打王,三五個年輕人都近不了我的身,我可不是花拳繡腿!”
丁一打量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麽,他能感覺到,自己要對付這個女人秒秒種就搞定的!看着丁一那鄙視的眼神,馬柔頓時就炸毛了:
“你那是什麽眼神,你看不起我嗎?我告訴你,今天我還就跟定你了!”對于這個不懂好壞的女人,丁一有點煩,确實有點煩,心裏有點不爽,所以大聲說道:“你這個女人長的挺好的,怎麽沒有人要了,非得黏糊我,要不咱們現在去廁所解決一下!大爺我真的很煩你知道不,要不是看你爹當時正管我,我鳥你!現在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馬柔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說過,因此馬上大聲叫道:“姓丁的,你不知道好壞的狗東西,你死不死誰管!哼,老娘看上你,你等着吧,就是天下就你一個男人我也看不上你!”
“操!天下就我一個男人,我還找你,有的是美女讓我搞!”不得不說兩人都是極品,好幾個路過的病人和病人家屬都盯盯的看,有幾個男人打量了一下馬柔,又看看丁一,佩服的對着丁一伸出大手指:“爺們!”
爺不爺們的丁一不在意,丁一在意的就是自己一個男人不喜歡被人騎在上面,當然其它的情況例外、現在他确實有點煩了,見馬柔扭着扭着離開,丁一也算呼出一口氣,不得不說,丁一有自己的想法,他也确實是擔心自己到時候無法照顧這個女人。也不知道那個馬主任會讓什麽人對付自己呢、
出門之後丁一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停車的一輛女式車裏坐着馬柔,看着丁一出來,馬柔哼哼的自言自語:“想這麽甩了本姑娘,我到是想看看,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那二叔不會真做出那麽過份的事情,要是真的,本姑娘就領你的情,要是假的,要是你小子想去那些亂七八遭的地方,看我不收拾你!”
可能馬柔自己都沒注意到,現在她更像一個吃醋的女人。女人如果不講起理來,那還真的不太好說話,馬柔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從上學開始,一直回到縣城,可以說追她的人太多了,不計其數,确也沒有一個讓她有想法,有些時候她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變态了,可是她拟裏十分渴望一些愛情。這說明她沒有變。
但就在上回她見過一次丁一,可以說她對丁一就産生了好奇心,十分的好奇,他很想不通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神秘,有魅力,讓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他,想了解她,其實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的好奇就是愛上他的開始,這一點馬柔很了解,确也無法阻止自己内心的想法,就比如昨天他去警局沒有找到丁一,心裏有說不出的空,所以今天一見面就先訓了丁一一頓。就在剛才丁一說她的時候,她同樣心裏有說不出的委屈。
現在她十分的想知道丁一到底要幹什麽,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丁一已經離開了醫院,根本就沒有走多遠,就在不遠的地方,那裏正好有一條小路,丁一從那裏走出小道正好就是招待所,馬柔也同樣跟在後面。
隻是讓馬柔沒有想到的就在丁一走出不過之後,小路的兩頭開台往裏進人,這些人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不是什麽好人。
在一個小縣城,能一次性出動混混的人,有頭有臉的大混子就那麽幾位,馬柔這次知道丁一是真的不想她受傷,心裏就是一陣甜蜜,因爲自己就算再厲害,比比賽之類的還可以,這種真刀真槍的,以一對幾十的,她還真就是白給。
“小子!”一名瘦瘦弱弱的男人走了出來,看着丁一打量半天叫出兩個字。
丁一靠在小路一邊的牆上,身體随意的那麽擺着,盯着這些人,他也沒有想到地方真的就這麽猛,居然帶來這麽多人,還真是高看自己,自己也有點托大了,系統老大,你說話啊,你說話啊!
其實這個時候正牌丁一确實沒有關注自己的身體,而是在思考剛才自己恍惚的事情,因爲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對此外面生的事情他沒有看到,不然也不會看着自己的身體受危險。
“呵呵!看得出來,你們是找我的,而且是有目的找我,從你們這麽大的陣容我也能看出來我一會肯定沒有好果子吃,那麽我再猜一下,我在這個縣城沒有得罪過誰,我隻是一個種地的農民,唯一得罪就是馬家父親,馬樹在床上呢,那麽隻有我們那位敬愛的馬主任了!”
“不錯,就沖你這膽子,我給你一個機會,錢你吐出來,跪下從我們這些人的褲裆下面趴着出去,你這個小弟我收了!在這個縣城一畝三分地,誰都要給我瘦骨龍一點面子。”
“這個可以有,可是我這人吧,得了一個小病,就是我這膝蓋不能回彎,這趴着出去可能難了一點,要不你教我一下,你這做大哥是不是要做一個示範呢?”
“小子都這個時候你還貧,對此我不知道是應該佩服你還是不知死活!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