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外族的人,還真不好搶,如果隻是世俗上的争奪還好說,如果咱們武人要是動手搶,而且還是外族之中的長子,未來丁家外族的繼承人,這個還真不好弄。”大師兄也有些爲難,要說自己這個小師妹在師門那絕對是掌上明珠。
門派裏所有人都慣着,師父師娘那疼的更是要什麽給什麽,本來這次下山就不想帶着這個小丫頭,其實小丫頭沒有壞心眼兒,就是在家裏驕橫慣了,所以這出來之後見什麽要什麽,不過世俗的東西對于自己來說還好一些,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對方拿出來的是靈獸,而且還是丁家人的。
“哼!大師門真沒意思,反正我就是要,你自己看着辦吧,要不然我回去就滿山喊你對我不好!你欺負我!”我靠!這個小丫頭片子,白對他那麽好了,要是真那樣,自己還不扒成皮嗎?
“師兄,咱們先看,如果是這隻蛐蛐是丁家人的,那麽就算了,如果隻是這個叫丁東的人偶然得之,咱們可以買,如果不賣,咱們也可以換,總之,隻要不是那個丁家的東西就沒事兒!”這話到是再點理。
台上的霍四爺哇哇說了一大套,最後終于要開始對局了,除了個别的幾人都認爲丁一必輸,而那位楊大少已經坐等着自己赢下那座自己眼熱很久的礦山,到時候自己回到家族,絕對會迎來所有長輩的誇獎。越想越美,越想越樂。
這鬥蛐蛐也是有很多講究的,先就是要給蛐蛐稱重,這裏面用的稱可是那種稱黃金的稱,相當的準,重量單位叫“斟”。相差2斟屬于正碼。例如2八和3,41和42就能鬥了。35和3八就不可以了。在蟋蟀配對打鬥前必須先稱重,然後翻牌看由大到小還是由小到大來配對,以示公平。配對時有相同重量的蟋蟀先配。
楊大少的蛐蛐還真是個頭十足,比丁一的重量足足大一倍,此時估計那隻蛐蛐已經知道自己要上戰場,那才是雄糾糾,氣昂昂的震動着翅膀,出戰鬥強的鳴叫!
接下來就是把雙方的蛐蛐放到一個中間有擋闆的罐子裏,那個東西叫鬥栅!
場中共有3人,裁判與2個蟋蟀的主人,行話就叫作“3草2别頭”。當然了這些丁一是不懂的,他現在隻是把蛐蛐交給丁東,告訴他,你自己去玩吧,包你赢!
看這話說的霸氣不,包你赢,丁東真想吐他一臉,就你那懶貨蛐蛐還能赢?你這樣的蛐蛐人家能幹死你一群。隻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讓也得上了,這人丢也得丢!
“哈哈哈,我說丁大少,你這是讓着我啊,看你那小蛐蛐瘦骨嶙峋的樣子,我都不好意思讓我的将軍欺負了,不過沒辦法,咱們也是先禮後兵,如果今天你要是在這裏說一句,你不如我,你認輸,以後我有楊大少的地方你退畢三舍,我把這賭局取消怎麽樣?”
這人才是真正的不要臉,也真是很氣人,丁東覺得現在是就不蒸饅頭争口氣,自己說什麽也不能認輸,自己丢不起那人,所以丁一笑了笑說道:“呵呵!你想多了吧,你怎麽就知道我會輸,比過之後在說吧!而且就算輸了,又如何?”
說完兩人各自站在一方,裁判讓打鬥雙方用由棚戶提供的草撩撥蟋蟀的打鬥性,待2蟲起叫後起閘開鬥。在打鬥過程中,雙方不得用草。
這可是有玩法的,要知道,挑起蛐蛐的戰鬥欲望那也是很有說道的。隻是丁東還沒有來弄的時候,丁一說話了,聲音可不小:“丁東,你不用弄,就放那就行了,一會你看結果就中,咱家的小寶貝很懂得什麽時候幹什麽的!”
得,都這樣了,就聽你的吧,此時丁一的蛐蛐還是那個德行,不過好在是已經能慢慢的爬兩下,很是悠哉的動了動!場下在大屏幕上看的人都笑出來。
而對方楊大少的那隻蛐蛐已經鬥志高昂,現在估計面前放一隻蝈蝈也能弄死!總之就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赢定了,就已經準備去領錢!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試。、
“好好玩哦!比咱們山上的那些大家夥好玩多了,這小東西多聰明啊!”小師妹兩眼放着紅心說道,大師兄心說,家裏那些靈獸都快讓你玩壞了,可不沒意思了。
打鬥中2蟲分開,雙方開叫平,繼續比賽;如一方開叫,赢半局。失局的一方可用草撩蟲的鬥性,如有鬥性則繼續。如無鬥性,則輸一局。再繼續用草撩蟲,到時能鬥,起閘繼續;不再有鬥性,則輸全局。如蟋蟀在先失半局後反敗爲勝,奪回半局,其餘如上所述。也有先失一局後轉敗的,也如上。
也有雙方各失一局的,俗稱“雙爆局”。在2蟲打鬥時,在2蟲跌開時,不管哪方開叫即爲赢。哪怕輸的一方還能繼續在打鬥亦無用了。
可是今天這場比試就詭異的很多,當中間的擋闆拿起時,那隻楊大少的蛐蛐直接沖了過去,丁一的蛐蛐就在角落裏那樣爬着,看都沒看那隻要沖到自己身邊我蛐蛐。大家雖然知道這場比試會輸,但是看到那隻小蟲一會就要死在這裏,也有點可憐,畢竟小東西還是很萌的。
衆人想像中的場景沒有出現,就見楊大少的蛐蛐剛沖過去就一個緊急刹車,然後定定的看着丁一的小蛐蛐,也不叫了,也不抖了,就像被人點了定身術一樣,這個動作把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到底是生了什麽事情,沒有解釋。楊大少也急了,大喊大叫,可是他的蛐蛐現在就像一隻傻子,都不敢動一下。
接下來生的事情更加讓人不可思議,隻見楊大的蛐蛐非但不敢動,還開始抖,這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尤其是在大屏幕上,衆人看得更加清楚,是真正的抖,抖如塞康!反正是個人都看出來,那隻大蛐蛐害怕了!
丁一很沒意思的看着屏幕,這種情況他還真猜到了,那裏給出來的東西,目前來說還沒真沒見過失敗的,剛才你們不是都笑話我嗎,笑話我家小寶貝嗎,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以小博大。開玩笑呢。
台上詭異的事情越的詭異了,隻見相一的小蛐蛐爬了兩下子,那隻大蛐蛐立馬就趴下了,頭上長長的須子,不停的點動,更像是人類的跪地求饒!
丁一的蛐蛐到是很大氣的擡起前爪子,就那麽随意的扒拉一下,楊大少的将軍馬上就如逢大赦般爬到一個角落裏,說什麽也不出來,而丁一的蛐蛐還是那個樣子,爬爬這看看那,感覺很無聊的樣子,又趴那裏了。
“我抗議,丁大少,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公正的人,沒有想到你玩邪的,這隻蛐蛐一定是你在它身上放了禁藥,哼!你可真會玩啊,我說你爲什麽拿出這麽大的賭局,我要把你的蛐蛐分屍檢查!”楊大少氣急敗壞的說道,其實不隻是他,就算其它人也是這麽想的。
要不然這樣一個要品沒品的蛐蛐,自己那可是紫頭将軍,怎麽可能被吓得不敢動,一定這隻蛐蛐上有什麽禁藥。不然絕對不會這樣的。
霍四爺隻是笑着不說話,丁一到是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同情,本來感覺自己要赢的主,突然生這樣的變化,那還真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可是這個時候楊大少的手已經抓向那隻蛐蛐,如果說剛才那生的一幕所有人接受不了,接下來生的一幕大家更接受不了,感覺這是不是演的電視劇,還是還的電影,要不是這裏很多人都知道楊大少和丁大少的關系,一定會這麽以爲的。
剛才還病央央的小蛐蛐,看到大手抓過來,猛然間飛起,直直的蹦向楊大少,度很快,衆人也隻是看到一道黑光而已,接下來,楊大少就像被一輛大車撞到一樣飛出去,足足飛出有三四米遠,才撞到牆上,一口口的往外吐血,之後衆人又回過頭去,隻見那隻小蛐蛐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到鬥栅裏,懶洋洋的樣子,和剛才沒有區别。
霍四爺也是一個妙人,居然把剛才的事情又用慢鏡頭放了一遍,這次衆人看明白了,隻見那隻小小的蛐蛐,騰空飛起,直直的撞向楊大少,而我們的楊大少還擺出一副那樣的死動作,接下來,就是蛐蛐撞上去的動作,這時衆人看到,當蛐蛐撞向楊大少的時候,楊大少的胸口受到撞擊居然出現了空氣波動,整個人飛出去。
“我靠,我看錯了吧,尼瑪,剛才那隻蛐蛐真是一隻蛐蛐?”人群裏出不可思議的聲音,同樣有這種想法還有很多人,但是大家确确實實的證實那就是一隻蛐蛐,絕對不是穿着蛐蛐外殼的狼。因爲穿不進去,那就太不合理了。
“楊大少,我想我是赢了,怎麽樣,還要比嗎?”楊大少此時已經被人扶起來,也看到了剛才的慢動作,他也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大家族的子弟就不一樣,也想到這裏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這件事情一定要回去和家裏人說,至于到時候是罵是打還是怎麽樣都要認。
“我認!合同明天我就會讓我的助理來辦,字我會都簽好的,今天我受傷,我現在要治療一下,不得不說,丁大少你真是好樣的,居然擺了我一道,用這種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欺負我!”這話說的有水平,賭我認輸了,但是你赢的不光彩!
“怎麽輸的不服氣,我告訴你,這就是一隻蛐蛐,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東西很多,不認你問問這裏的人,我相信這裏有懂行的,要不然我把這蛐蛐給你撕開看看,但是你要知道,我可以給你證明,但是要是這真是一隻蛐蛐,那麽到時候你要怎麽賠償我的損失?一隻上好的蛐蛐,就拿你那個傻大個都要幾十萬幾百萬吧。我這隻蛐蛐你覺得會不會把你要的傾家蕩産呢?”丁一一步步的走上吧說道。
楊大少不說話了,那隻蛐蛐看上去就是一隻蛐蛐,還是一隻懶貨?這世界普通的物種太多了,但是能把自己撞飛的蛐蛐他還真沒見過,也沒聽過,如果要是今天之前有人這麽說,自己絕對會吐他一臉,隻是現在自己就是那個親身經曆的人,吐誰去。
最後楊大少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離開,丁一笑呵呵的看着他離開,後人對着那隻小蛐蛐擺着手說道:“過來吧,獎勵你的!”這也是正牌丁一給的一根小小的草葉。
那是牧草,空間裏所有人動作都要的東西,而且對于動物來說是有不可抗拒的誘惑力,要知道現在兔子已經用這牧草在江西村建立起龐大的勢力,好吧,那可是前呼後擁的!
“小師妹,這件事情不好辦了,那個小子叫丁一,應該就是丁家最近傳言那個失散多年的孩子,丁壹的兒子!小師妹别說是我,就算是咱師父師娘看到他的父親也要給三分面子,我們更不用說了,一會我上去問問,要是可以換或者買,我就買回來,要是不行,你大師兄我就真沒辦法了!”要說這小師妹關鍵時候還是很懂事的。
“這位兄弟,借一步說話可以嗎?”大師兄攔住丁一!
丁一看着攔着自己的人,挺順眼的,笑着說道:“沒事,去那邊說話!”丁一說了一下自己坐的地方,此時狗四兒還有猛子都傻了,廁所裏抓的蛐蛐這麽牛b嗎?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去廁所裏蹲點,要是這樣自己還不了!
“坐,有什麽事情嗎?”丁一坐下之後問道。
“是這樣的,我也知道你這隻蛐蛐珍貴無比,但是我這小師妹孩子心性,不知道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