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
隻聽啪的一聲響,桌上的茶杯被主人無情的打落在地。
“什麽,太師找人提親,要我嫁給他們家的那個好色之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娘?”身着一粉色華麗衣裳的林清月轉頭委屈的追問旁邊的婦人。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動作小點啊。就不能安靜下麽,鬧有什麽用啊,人家太師位高權重,深受朝廷恩寵,你爹不過就是小小的吏部尚書,要是不答應的話,他肯定會在朝廷中處處排擠你爹。不過有娘在,就算你爹答應我也不答應的。”林夫人一旁耐心的勸解安慰着。舉手投足間,盡顯林家女主人風範,精明幹練,即使是三十幾歲的人了,那皮膚依然猶如嬰兒般的嫩白,就算身材稍微走形發胖,也絲毫掩飾不住她那雍容典雅之态。
“下個月初三,哼,他那個哪裏是提親啊,直接送聘禮來,甚至連日子都選好了,這擺明了搶親嘛。搶親也就算了,下嫁的對象還是一個無所事事,遊手好閑,好色貪财的執跨子弟。這叫我情何以堪啊,總之我不管,要是你們敢答應,就等着爲我收屍吧。”林清月氣憤填膺的丢下話摔門而出
“哎,月兒,你去哪兒?别去找你爹啊,他也煩着呢。”看着女兒并不搭理她的話,趕緊對着身邊的丫鬟說:“憐兒。快去,看着小姐,可别讓她在使性子鬧事了。”憐兒點了一頭,“小姐,等等我”邊叫邊快速的追過去。
“真是女大不由娘”林夫人無奈的搖搖頭,一臉的擔憂。
大廳内,媒婆剛走,看着一大堆的聘禮。林瀾海眉頭深鎖,此刻心裏暗自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到底該怎麽做才更有利于他的現狀和計劃。清月是他的女兒,也是他的籌碼,從小就全面培養她的才能,費了相當大的心血。爲的就是能給林家找個依靠,鞏固林家的勢力。太師雖然權大勢大,深受朝廷器重得罪不起,但是因爲在朝廷上太獨斷專權,皇上也暗中開始防備疏遠。而且兒子還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毫無用處的廢物,和他聯姻隻能解決眼前的問題,毀了女兒一生的幸福不說,他這十幾年的心血也要付之東流。這老狐狸可能是感覺到皇上的不信任開始四處籠絡朝臣擴大自己的勢力。大家的目的都相同,又怎可甘心被他所用。”
就在他暗自權衡眼前的一切利弊之時。“爹,”一聲清脆的叫聲把他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擡頭一看,不知何時,林清月已站在他面前,他隻顧着想着事情,竟然完全沒有發覺。
“哦,清月啊,何事找爹啊?”不愧是一家之主,愣了片刻立刻恢複了往常的威嚴。
林清月不由眉頭一皺,委屈的說着:“爹不是不知道吧,還問我?我還是來問爹的想法呢?總之,這門親事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要嫁你們自己去嫁好了”
“放肆,月兒,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怎麽對你爹說話的,一點小姐樣子都沒有。我何曾說過要把你嫁給那個廢物了,沒事就給我回屋好好待着,不要出來胡鬧!”林瀾海怒叱道。
“爹”
“還不走!”
“哼”多說無用的林清月隻好負氣離去。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說話之人正是去接林曉攸回來的那個管家。
“如今的情勢絕對不能和那個老狐狸對着幹。對了,彥夫人最近如何?”
聽着林瀾海的問話,管家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疑惑不已:“難道老爺想”
像看穿他的疑惑般,林瀾海竟自說道:“同在一個屋檐下卻十多年不見了,可見她恨我的決心有多深。如今,她的女兒回來了,也是不是該讓她們母女團圓。既然恨了這麽久,也不在乎讓她多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