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隻要你動了她,就算葉遠山來了,你也要爲此付出代價!”葉帆低沉地說着,面無表情地走向葉滄。
葉滄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唰”地一下站了起來,吓得連連倒退,“葉……葉帆,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亂來?”
葉帆冷笑一聲,腳下一晃,瞬間抵達葉滄面前,右手順勢揮出,一把抓住葉滄的衣服領子,硬生生地将葉滄拎在空中,“你仗着葉家子弟身份,欺男霸女,如今卻又讓我不要亂來?”
“我……我做什麽是我的自由!我爸媽都不管我,你憑什麽管我??”
不知爲何,聽到葉帆這句話,葉滄像是被刺激了一般,心中的懼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潛伏在内心深處的怒意陡然爆發,隻見他怒目瞪着葉帆,低吼道:“你以爲你是誰??就算你得到二老的重視,你說到底也隻是葉家的私生子!你隻是我爸和一個賤人生的雜種罷了!!”
賤人?
雜種??
燈光下。
葉帆的眉目之間怒意盎然,右手猛地一抽!
“啪——”
耳光響亮。
原本叫嚣的葉滄,被葉帆一巴掌抽翻在沙發上。
這一巴掌,葉帆雖然沒有動用勁力,甚至還刻意地控制了力量,但依然将葉滄抽得臉蛋鼓起,嘴角破裂,鮮血溢出。
“你太自作多情了。我沒興趣管你仗着葉家權勢欺男霸女,還是殺人放火。”
葉帆眯眼盯着嘴角流血的葉滄,一字一句道:“我插手這件事情,隻因你動了我朋友的妹妹。”
“你……”
葉滄吐出一口血水,又怒又懼,他沒有想到葉帆說動手就動手,絕不含糊。
“我答應過他,隻要你不主動招惹我,我不會找你的麻煩。甚至,就算我知道你背地裏罵我,我也會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和你這種人渣一般計較。但你辱罵了我的母親,剛才那一巴掌是對你的懲罰!”
葉帆面無表情地打斷葉滄的話,然後緩緩道:“接下來,我們來算算你對我朋友妹妹動手這筆賬。”
“你……你……你要幹什麽??”
葉滄吓得渾身一縮,下意識地朝旁邊滾動,試圖遠離葉帆。
“你哪隻手碰了她?”
葉帆心神一動,意念力催動,藏在袖筒之中的一把玄葉飛刀憑空出現在手中,像是變魔術一般。
“——”
這詭異的一幕,吓得葉滄兩眼發直,渾身僵硬,腦海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回答。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選了。”葉帆說着,緩緩抓起了葉滄的右手。
“啊……不……不要!”
葉滄像是觸電一般,渾身一抖,下意識地要抽回手,結果發現,根本無濟于事。
這個發現,讓他吓得臉色發白,滿是驚恐地看着葉帆,求饒道:“葉……葉帆,我錯了,我……我向她道歉!”
怕了。
葉滄怕了。
因爲背後有葉家這座大靠山,在過去一兩年之中,他在王府中學乃至燕京城橫行霸道,根本沒人敢跟他叫闆。
而此時此刻,葉帆不但抽了他一記耳光,而且似乎還要砍斷他一隻手,這讓他有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心中塞滿了恐懼!
這一刻。
他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對待潘穎時是何等的不可一世,也忘了剛才辱罵葉帆的話是多麽的惡毒!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法律做什麽?”
葉帆面無表情地說着,那握着玄葉飛刀的右手,陡然一揮!
“唰!”
手起刀落,鋒利的玄葉飛刀,像是切菜一樣,輕而易舉地斬斷了葉滄的右手小拇指。
“噗嗤——”
手指脫落,鮮血狂飙而出,噴了葉滄一臉。
親眼目睹自己的手指被剁掉,葉滄的心靈防線完全崩潰,身子一晃,就地暈了過去,旋即又被劇烈的疼痛疼得醒了過來。
“不……不要……不要啊!!”
醒過來後的葉滄,看葉帆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厲鬼,整個人吓得魂飛魄散,黃色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兩腿間流出。
看到這一幕,葉帆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仁慈。
因爲,他很清楚,如果潘穎不是潘珏銘的妹妹,不遇到自己,那今天勢必要慘遭葉滄的毒手!
甚至,如果不是自己有資本和葉家二老達成合作協議,如果不是自己有一身功夫,以私生子的身份遇到葉滄,以葉滄的性子,絕對不會隻是口頭羞辱自己那麽簡單!
“啪!啪!啪!”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嘩——
很快,腳步聲停止,包廂門被人一名光頭大漢推開,身後跟着四名黑衣大漢。
除此之外,包括剛才被丢飛的梁尚在内,其他六名纨绔都走入了包廂。
“呃……”
看到包廂裏血淋淋的情景,所有進門的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領頭的光頭大漢!
幾分鍾前,他接到彙報,得知有人打傷葉滄的朋友不說,進門要對葉滄出手。
當時,他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一方面,身爲清水一号的保安頭目的他深深知道清水一号的後台有多麽硬——往日裏,就算那些燕京城的纨绔們,也不敢在清水一号造次。
更爲重要的是,他覺得,就算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清水一号鬧事,也絕不敢對葉滄動手!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理智告訴他,那些公主不敢随便謊報這種事情,爲此,他第一時間帶人來到了八樓。
此時,看到葉滄的臉上、身上染着血迹,沙發上掉着一根鮮血淋淋的指頭,光頭大漢的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放……放了葉少!”
震驚過後,光頭大漢怒吼了起來。
“這件事情跟你們清水一号沒關系,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耳畔響起光頭大漢的威脅,葉帆連頭也沒回,語氣看似輕描淡寫,卻毋庸置疑。
“你……你知道葉少是什麽人麽?我告訴你,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否則我保證你出不了清水一号!”
愕然聽到葉帆的話,光頭大漢又驚又怒,雖然他不知道葉帆到底是何方神聖,但他相信葉帆絕不是權貴子弟——在紫禁城,還沒有哪個權貴子弟敢明目張膽地踩葉家子弟!
再者,通過葉帆手裏那把飛刀,經過特訓的他,主觀地認爲葉帆也是一名武者,而且很有可能是唐門弟子——隻有唐門才喜歡使用飛刀這種暗器。
“趁我沒改變主意,帶上你的人滾。”
葉帆緩緩轉過頭,掃了一眼光頭大漢,然後将目光停留在梁尚等六名纨绔身上,“他們六個留下來。”
“不要以爲你是武者便可以爲所欲爲,清水一号和京城可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再次聽到葉帆狂傲的話語,光頭大漢臉上的震驚緩緩退散,隻見他一臉陰沉地從腰間掏出了鍾愛的五四手槍,槍口對準了葉帆。
顯然……他很清楚,如果今天葉滄死在清水一号,不光是他,恐怕就是清水一号的幕後老闆都要陪葬!
甚至,就算葉滄不死,僅僅以目前的慘狀來看,他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他必須要救下葉滄,将功補過。
燈光下,他像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死死地盯着葉帆。
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在警告葉帆,若是不住手,便要打爆葉帆的腦袋!
唰!
唰!
唰!
唰!
眼看光頭大漢掏槍,剩下四名黑衣大漢也是第一時間摸出了手槍。
“啊——”
看到這一幕,剛才被葉帆血腥手段吓住的潘穎,從震驚中回過神,兩眼發直地尖叫了起來。
葉帆見狀,連忙走到潘穎身前,一把扶住潘穎,然後眯眼盯着光頭大漢:“你确定要多管閑事?”
“我他媽再說一遍,放了葉少!我給你三秒鍾,否則,我一槍崩了你!”
“1!”
“嗖——”
光頭大漢剛剛喊出‘1’,破空聲陡然響起,又一把玄葉飛刀從葉帆袖筒飛出,化作一道白光,急速射向光頭大漢。
“噗嗤~”
白光閃過,鋒利的中級法器玄葉飛刀,像是切豆腐一般,瞬間将光頭大漢握槍的右手手腕切斷,鮮血狂噴而出。
這一幕,來得實在太過突然,也太快,以至于光頭大漢沒有察覺到疼痛感。
而……其他人則是情不自禁地看向光頭大漢那掉落的手掌。
燈光下。
那隻手裏還握着漆黑的手槍,卻鮮血淋漓!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緊接着。
不等那隻血淋淋的手掌落地,鮮血噴出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又有四隻染着鮮血的手掌落下。
“嗷!!”
這時,劇烈的疼痛來襲,以光頭大漢爲首,五名清水一号的保安,連忙伸手捂住流血的傷口,哀嚎不止。
“啊——”
與此同時,以梁尚爲首的六名纨绔,像是大白天撞到鬼一般,吓得魂飛魄散,驚叫着往包廂外面跑。
隻是——
那把染着血迹的玄葉飛刀比他們更快!
“呼!呼!呼!呼!呼!呼!”
燈光映照,飛刀呼嘯。
梁尚等六名纨绔,還未來得及跑出包廂,便察覺到腳腕一痛,然後……直接失去身體重心,紛紛栽倒在地,慘叫四起。
看到這一幕,包括光頭大漢在内的五名保安,吓得心髒抽搐,兩腿發軟。
“不要!”
“不要殺我們!”
旋即,他們忘記了疼痛,不約而同地跪倒在地,像是哈巴狗一樣求饒了起來。
“啧啧,看來那個野種沒有浪費我精心設下的局,下手挺狠嘛。嗯,是時候出面了,但願那個野種直接将葉滄那個白癡殺了,那樣一來,我便可以毫無顧忌地出手了!”
隔壁王宮包廂裏,葉龍冷笑起身,快步走出包廂。
很快,葉龍走到皇朝包廂門口,推門而入。
“葉龍,你總算出現了。”
包廂裏,葉帆緩緩戴上黑鐵拳套,目光死死鎖定葉龍,“陰人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