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甜甜哒。
最後席小钰還是用金錢的魅力(其實是鬼的魅力),成功忽悠了白盡染幫們打開出谷的門,等們回來後隻需大叫三聲的名字,就會來開門。
神判巫術族居住的山下就是人類的小鎮,小鎮上的人們祖祖輩輩都是靠山吃山,幾百年來都沒發現,結界種的存在,席小钰在沒真正見識到之前,是想都不敢想。
山腳下的人們死都沒想到被傳的神乎其神的神判巫術族居然就是他們的鄰居,不得不得說,神判巫術族真是逆天的存在,他們的不是神仙,卻神通廣大。
下山來到小鎮子上,顧衍止拉着席小钰去了家比較高檔的成衣店買新娘嫁衣。兩人挑來挑去,最後一緻選了一件兩人都很喜歡的火紅嫁衣。
試衣服的時候,席小钰犯了難,嫁衣樣式太過繁瑣,裏裏外外好幾層,她不太會穿,她隻好把頭伸出簾子外呼喊女店員。
“姑娘,能不能拜托你幫下忙?”
“好嘞!”女店員忙疊地跑來了,“來了來了。”。
席小钰這才放心地放下簾子,趁店員還沒來之前,把身上僅剩的裏衣也給扒拉下來了。她滿心歡喜地捧着大紅色喜服看,越看越喜歡,啊,才是女人該穿的嫁衣嘛,能穿上紅色嫁衣嫁給自己心愛的人,想想就很幸福。
簾子被撩動,席小钰正試穿與嫁衣配套的紅肚兜,并未回頭,她指了指後頭,道,“幫忙把後面的帶子系上,我夠不到,謝謝啦。”
來人沒來沒說話,呼吸點粗重,悶不做聲地幫她系好帶子。隻是那隻手卻沒就此離去,指尖她光滑白嫩的背上流連忘返,常年習武的指腹帶着薄繭,所過之處無一不激起席小钰陣陣酥麻。
不對,哪是什麽女店員!席小钰才反應過來,迅速轉過身來拍掉那隻到處亂摸的手,她微惱地瞪着顧衍止,啐道,“哪裏來的臭流氓!”。
“你家的。”顧衍止一本正經說着情話,隻是那眼還上下亂看,放過任何一處美景,“真美,特别是沒穿衣服的你。”。
席小钰才驚覺自己現在上身隻穿了一件肚兜,她慌忙拿衣服遮住,嗔道,“你出去啦,衣服還沒穿好。”
“遮什麽遮,你身上哪裏沒被我親過摸過。”顧衍止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極其要臉的話,伸手拿開她身上的衣物,又強調了句,笑意眺達,“我還知道你的深淺。”。
席小钰:...跟顧衍止比污,是下輸了。
媽的,她決定轉移話題,“叫的是店員,怎麽是你進來的?”。
“我媳婦的身子,隻有我能看。”顧衍止說着開始解席小钰肚兜的帶子。
席小钰把拍掉的鹹豬手,“喂喂,我是要穿衣服,而不是脫衣服。”
顧衍止一臉正氣道:“我就是想的兩個饅頭了。”
“你去死吧!”席小钰怒氣沖天地把顧衍止趕出去了,誰再跟她說兩饅頭她就跟誰急!
被顧衍止麽鬧,席小钰試穿好衣服天都擦黑了,兩人随便找了家館子裏吃點東西就上了山。
顧衍止正要大喊白盡染的名字,就被席小钰打斷,她望着繁星點點的星空,一臉的興奮雀躍。
“呐,顧衍止,我從小就想,等到我以後一定要和喜歡的人躺空曠的草地上一起看星星。”
剛說完,她的手就被顧衍止緊緊握住,他側過臉望着她,瞳眸裏照耀進星星和她,聲音仿若春風化作細雨,帶着輕笑和憐惜的意味。
“星星有了,你有了,還你喜歡的人也有了,就缺空曠草地,走。”
顧衍止牽着她的手就往草地走去。
平躺草地上,顧衍止用左手肘枕着頭,席小钰枕着他的胳膊,兩人同時仰視着天空。
黑,漸漸布滿天空,無數的星星掙破夜幕探出來,夜的潮氣空氣中漫漫地浸潤,空氣中飄着淡淡的青草香混合着泥土的味道。
席小钰此刻内心平靜祥和極了,她問出了好奇好久的事:“顧衍止,你當初在齊國的時候,用了什麽辦法讓齊皇撤兵不幫陳太狗造反的呀?”
“還能有什麽。”顧衍止緩緩道,“齊皇很愛他的皇後,但又很風流,私底下和不少女人有染。被我抓住了的把柄,威脅他不聽話就告訴他老婆。然後就撤兵了。”
“啧啧,男人的孽根性啊。”席小钰砸吧着嘴,很是嫌惡,她轉過頭看顧衍止,語氣兇狠,“顧衍止你不會也背着我玩女人吧?”
“我隻玩過你。”顧衍止輕聲笑,輕刮了下她小巧的鼻梁,“說真的,活到現在,碰過的女人隻有你。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滿足?”
“在我你之前,你都活了二十五歲了,鬼才信你真的沒碰過女人。誰知道你以前院子裏養了多少小情人呢。”
“你呀你,真是會睜着眼說瞎話。”顧衍止語氣無奈的很,“有沒有養小情人,你不最清楚?不知道是誰以前晚上變成貓的時候,經常來我府上溜達,還經常賴在男主人的床上不肯走。”
“誰賴在你床上不肯走了!是你硬抱着我上/床的!”席小钰被激的猛坐起來,指着他罵,“你還好意思說,你明明知道那貓是我,還故意把門窗鎖起來不讓我走!你是對我居心不良!”
“我又不傻,喜歡的人主動送上門,還能放走成?”顧衍止瞪了席小钰一眼,眼裏是濃濃的怨念:“你以前都不肯多看我一眼,非要讓我對你兇對你不好,你才能注意到我的存在。”
席小钰心虛的很,可嘴上還是得理不饒人:“你以前老欺負我,我能歡喜你才怪呢。”
“恐怕,我要是不以那種方式介入你的生活,你早把我丢掉一邊去了。”顧衍止柔軟地笑了笑,又道,“真好,你終于隻屬于我的人了。”
“...”說的太對了,若是顧衍止沒有那樣做,她真的會把他忘得幹二淨了,她低頭聶諾道:“沒辦法,你以前太自傲太喜歡和我作對了,所以我以前才會讨厭你啊。”
“那你現在怎麽又愛上你讨厭的人呢?”顧衍止唇畔揚起一抹笑,自信感爆棚,“你自以爲是讨厭我,其實是太過在意我。你以前就愛和我對着幹,無非是不想被壓迫,不想輸給我,其實也是在意我。你口口聲聲說讨厭我的時候,其實你已經愛上我了,隻是你不知道罷了。或者是你知道,但潛意識裏不願承認。”。
席小钰斜眼鄙視他,“瞧把你美得,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我更擅長下流無恥。今天就一同讓你見識一下吧。”顧衍止忽的扣住她的脖頸往下拉,噙住她的唇瓣,她身子往後一彈,又被他緊緊扣住了後腰。
還沒來得及深入,就聽轟隆隆聲幾聲巨響,天上打起了閃電,傾盆大雨就這麽毫無預兆的下來了。
席小钰蜷縮在顧衍止的懷裏,從頭到腳都滴着水,她面色蒼白,不住地在打着寒戰。
“抱緊我就不冷了。我找找能避雨的地方。”顧衍止摟緊懷裏懾懾發抖的女人,盡管用内力爲她取暖,但效果不佳,他的心都快揪到一塊兒了。
顧衍止四處張望着,尋找着可以避雨的岩石或洞穴。他發覺不遠處大石頭的後面,雜草掩蓋中,隐隐有洞穴。
他立刻抱起席小钰跑過去,轉到巨石後面一看,果然是個山洞。因爲地處偏僻,人迹罕至,山洞口長滿了雜草。
顧衍止把席小钰放下,靠在石頭上,而自己則拔出腰間長劍将洞穴口的雜草鏟除幹淨,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
他這才把席小钰抱進去,他發現洞中很幹燥,地上有火堆燃燒過後的灰燼,旁邊有一大堆儲存的幹草和柴堆。他掏出懷中的火折子點燃柴堆,然後脫去彼此的潮濕的外衣用木頭串起架在火堆上烤幹,他拉着席小钰過來烤火取暖。
席小钰此時不大冷了,她盯着洞外瓢潑大雨,想起剛剛兩人的囧事,她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顧衍止啊顧衍止,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對我耍流氓了。”
“不想被我就地正法的話就閉嘴,反正我是不介意野戰。”顧衍止一個眼神斜睨過去,“我就不信老天爺能把雨下到山洞裏來。”
席小钰再次慘敗。
見顧衍止沒有進一步動作,席小钰趕忙使用轉移話題**。
“顧衍止,國師有沒有告訴你,我身上的詛咒能不能破解啊?”席小钰努力保持面上的鎮靜,但還是無意識地捏緊手,她想知道答案,又害怕不是自己想聽的。
“能破解。”顧衍止擁她入懷,他目視前方,雙眸深沉如暗夜,“我怎麽舍得讓你變成貓。”
等到衣服烘幹了,兩人就回山谷了,顧衍止去找了聞人翊,而席小钰則偷偷找到白盡染,把一大把銀票塞給他,“這是銀票,錢莊可以兌換。”
白盡染又把錢塞回去,“我不要這些紙,又不能看到鬼。”
不能溝通QAQ
席小钰笑嘻嘻地又塞過去,“傻,這就是錢。”
對方顯然不領情,他歪着頭,很是不解,“那爲什麽我還沒看到鬼?”
“那是因爲,你得有大大的多多的錢,才能使鬼神降臨。”
白盡染似懂非懂地把銀票塞進袖口。
席小钰從來沒有想過,她就這麽随口一忽悠,會讓未來超級無恥的扣鬼就此誕生。
“死女人你在幹什麽!”突然傳來清流的怒吼聲,下一秒清流就沖了過來一把将白盡染護犢似得護在身後,滿臉警惕地瞪着席小钰,“你剛才對白師兄做了什麽!”
他惡狠狠地說着,仿佛席小钰對白盡染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我什麽都沒...”
“警告你!以後離白師兄遠一點,白師兄是世界上心思最純淨之人,不容有任何人污染!”
“我真的什麽都沒...”
“特别是你!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思想最不純潔的女人,你休想染指白師兄!”
“我沒...”
“白師兄我們走,你以後見到那女人要繞道,那女人特别黃特别污...”
席小钰默默迎風流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