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更,求訂閱、求月票。)
……
“轟隆隆……!”
兵馬的喧嚣聲由遠及近,大地爲之震顫。
泉州城頭的守備燕軍連忙打起精神,借取微弱的月光,向北方張望。
滾滾黑煙中,一員大将策馬而出,大喝道:“吾乃宇文成都是也!奉征東将軍令,南下入關!快快放行!”
城關上跑來一個校尉,仔細辨認宇文成都與身後人的行頭,叫道:“可有憑證?”
宇文成都聞言轉過頭來,看向吳凡。
吳凡不慌不忙的将從那位燕國征東将軍張灏身上搜來的令牌遞給身邊士卒,指使他去扔上城關。
不多時。
“吱嘎噶……!”
泉州城城門洞開。
吳凡跟在宇文成都身後,說道:“先不要着急,慢慢進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宇文成都點頭,心中還是做賊心虛,問道:“這樣真的可行?萬一……萬一他們知道我們已經殺掉張灏那厮,是誘我們進城呢?”
吳凡笑道:“絕無可能!我已經讓人掘地三尺把那厮埋起來,三關口的燕軍就算察覺,一時半刻都找不出他的屍體!再加上我們來勢迅速,他們不可能先一步送信過來,将軍且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無論是不是機緣巧合,反正吳凡現在是覺得自己已經手拿把攥的将南宮良玉交代的事情完成了一大半兒。隻等殺入泉州城。占據此地,放南宮良玉率領的大軍進來與宇文成都的兵馬合二爲一,全面摧毀燕國幽州東側防線……那畫面實在太美啦!
宇文成都率領的聯軍以鮮卑人爲主,約合三萬衆,胡虜人與匈奴人各有一萬餘。加起來差不多六萬人呢!浩浩蕩蕩的湧入泉州城,場面煞爲壯觀。
料想區區一個城關,還容不下五六萬人的大軍,待兵馬進入小半,吳凡便在宇文成都身旁道:“将軍!時機至矣!開戰!”
宇文成都緊握鳳翅镏金镋,深吸一口氣,吼聲如雷:“殺!!!”
言罷。
宇文成都一馬當先。手中鳳翅镏金镋凝聚内息罡氣。一道絢麗無比的劈斬直奔那前方的城關處!
“轟隆隆……!!!”
宛若彩虹一般的罡氣斑斓五彩,鋒芒無匹,一擊過去,竟是硬生生的将那城門樓斬作兩段!!!
吳凡目瞪口呆。
吳凡原來聽說過大隋帝國的骠騎大将軍一擊之下将南梁最大的樓船砍成兩截,還以爲是吹牛的。眼下宇文成都出手不凡,叫他震驚的同時,也确認——在這個時空裏。真的可以出現那種橫掃千軍如卷席,一個人可以鑿穿萬人軍陣的絕世武将、絕世怪物啊!
“天威!天威!天威!”
宇文成都麾下的兵馬頓時大聲的鼓噪,策馬揮刀,對那些尚未反應過來的燕軍一陣劈斬。
泉州城原守将,燕國鎮南将軍胡勇、瞟姚校尉王智,早在數天前便喪命于吳凡之手,這裏現在還是群兵無首。加之宇文成都的非人勇武,不過一個沖鋒下來,燕軍就四散崩潰,開始逃跑……
奪關之戰。異常輕松。
天明時分。
吳凡左等南宮良玉不來,右等南宮良玉也不來,在宇文成都與胡虜人阿史德單于、匈奴人冒轍單于等人的異樣神情中,讪讪道:“南宮将軍一定是碰到了什麽事兒啦!不如……我去看看?”
匈奴冒轍單于冷哼一聲,單手撫胸給宇文成都施禮,用匈奴語道:“天威将軍!長生天在上,此人一定是個騙子。他用花言巧語蒙蔽了天威将軍,讓我等将會承受燕國的怒火……不如殺掉他吧!将他的頭顱獻給燕國兵馬大元帥,請求他的原諒。”
宇文成都複雜的看着吳凡,倒是沒流露出殺意,搖搖頭,不吱聲。
吳凡聽得懂匈奴語,心中對那冒轍單于恨極。
許久。
宇文成都看着吳凡道:“我陪你出關看看,希望你不是在騙我!”
吳凡還能說什麽?當下裏領着宇文成都出城,開始尋找南宮良玉的所在。
結果——
方圓三四十裏都不見一個人影兒,别說有什麽兵馬大營,連兵馬駐留過的行迹都沒有一半點兒!
吳凡心中是咯噔一下子,暗道苦也:【怎麽回事兒?南宮良玉不是說好了要我制造混亂,迎他進泉州嗎?他人呢?難道……事情有變?巨鹿戰局出了問題?到底怎麽回事兒?娘的!真是要害死我呀,完了完了!這回該怎麽辦?】
宇文成都盯着吳凡,抿着嘴唇兒,道:“還要找嗎?”
吳凡長歎一聲,苦澀笑着搖頭。
宇文成都擡起鳳翅镏金镋,咬牙道:“你知道我最恨什麽人嗎?騙子!大騙子!我相信你,可你呢?”
吳凡咬着牙,伸手抓住宇文成都的鳳翅镏金镋,将那巨大的鳳翅镗鋒放在脖子上,閉目道:“我敢對天發誓,我對将軍所言,毫無半點蒙騙!我真的不知道爲何南宮将軍不在此處,真的不知道!将軍若是相信我,那就留下我的性命,咱們好好合計當前應該做些什麽事情。将軍若不信我……來!輕輕一割,殺掉我吧!”
宇文成都雙眸瞪着,怒道:“你當我不會殺你?”
脖頸上是一片疼痛,絲絲鮮血流淌下來,吳凡反倒睜開眼睛,與宇文成都對視,道:“我娘曾經教育過我,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信義!我時刻銘記!你看着我的眼睛!看我一眼!看着!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說了謊!來!你要是看出來我說謊,别客氣,宰了我!”
二人僵持甚久。
“哼!”
宇文成都怒哼一聲,将鳳翅镏金镋從吳凡的脖頸上拿下,憤怒中,一記耀眼的斬擊,隔着七八丈的距離,将遠處的樹林斬斷一片。
“咔嚓!咔嚓!”
樹木傾折,煙塵滾滾一片。
回過頭來,宇文成都怒視吳凡,道::“現在該怎麽做?”
吳凡摸着脖頸上的血迹,龇牙咧嘴的撕下一塊袍襟,撒上些金瘡藥包紮上,而後思忖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将軍既然決心與燕國勢不兩立,那就勢必與其分出個高下生死!以将軍之勇武神威,麾下兵馬之雄壯善戰,不妨……攻打易京!”
“啥?”
宇文成都傻啦!
易京城是什麽地兒?那是燕國的國都!是最不可侵犯的地方!那裏常年配備駐紮兵馬七八萬餘,城池高大的堪比長白山……攻打那裏?
宇文成都已然被吳凡的異想天開震懾住。
吳凡從馬上下來,在地上畫個簡單的圖,說道:“乍聽下,将軍以爲我是在癡人說夢,實則不然!眼下燕國兵馬大元帥羅藝集舉國之兵二十餘萬,正在範陽郡與我大隋帝國靠山王、衛騎大将軍對峙,大戰一觸即發。他現在全副心思的都撲在前線戰場,後背定然空虛!此時我們殺将過去,縱然攻不下易京城,也會逼得羅藝分兵、分神,那樣便可以給靠山王創造得勝時機!”
吳凡接着說道:“我曾出使過燕國,對燕國易京城周邊有些了解,現在,我們從泉州背上,轉路三關口前往薊縣。薊縣有燕軍約合一萬左右,但常年駐紮在燕國内地,久疏戰陣,士卒輕慢,隻要操作得當,一擊之下,便能擊潰!占據薊縣,出兵易京……對了!那個安祿山的商隊不是還在嗎?完全可以用他們做做文章……攻入易京城,要什麽有什麽。且,滅亡了燕國,你得報多年血仇不說,更是立下不世之功,一舉多得啊!”
宇文成都怔怔的看吳凡,顯然,他再次信了吳凡的畫大餅。
吳凡抱拳拱手,大聲道:“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将軍!是時候該抛棄所有顧慮,奮力一搏啦!”
...(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