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若禹是無職一身輕,不過籌建混凝土公司的事情也必須要真正的開始了。同時,還要爲家鄉拉投資,搞桫椤谷旅遊開發,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一到滬海,李若禹就去了白家。現在除了他自己租住的房子,白家就是他另一個常去的地方。白老爺子可是非常高興,現在李若禹自己做老闆了,就可以經常來陪他練練拳,聊聊國家大事什麽的。而且現在白老爺子玩股票也玩得很開心,這都是李若禹的出現給他帶來的變化。
李若禹早就在電話裏面,給白玉柔說了失戀的事情,白玉柔當時心裏竟然有些說不出來的高興,她不知道是爲什麽。當然,另一方面她也有些擔心李若禹想不開,所以每天都會打電話安慰李若禹,這讓李若禹感到白玉柔這個幹姐姐真是發自内心的對自己關心。
雖然在電話裏面,李若禹就給白玉柔說過了桫椤谷旅遊開發的事情,不過很多事情還是要當面探讨。畢竟這是投資上千萬的大項目,白玉柔也對這個項目感興趣,一來那是李若禹的家鄉,如果去投資的話,不就幫了李若禹嗎?這樣的話兩人的關系就會更緊密了。
二來,白玉柔也是想要和宋志堅攤牌,因爲宋志堅就在鹽都市任副書記,她已經決定要離婚,做回一個自由浪漫的白玉柔。與其長期這樣保持着有名無實的婚姻,倒不如快刀斬亂麻,早點解除與宋志堅的關系,這樣或許她還有機會和李若禹在一起呢!
的确,白玉柔就是這麽想的。她現在也知道了,李若禹的前女友吳夢瑤就是給宋志堅的堂弟宋良辰搶走的。而且是利用她和李若禹在一起親密的照片,這讓她感覺非常憤怒,因爲她知道,這一切的後面肯定有宋志堅的影子。
白玉柔不喜歡宋志堅,到現在她還是保持着純潔之身。所以離婚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反倒是一件令她感到很高興的事情。隻是她現在還不知道,宋志堅會不會答應。不過。隻要白老爺子同意,那這事兒就跑不了,因爲白老爺子雖然退了,但是威風猶在,白老爺子一點頭。宋家也不敢說什麽。
所以白玉柔便想趁着李若禹來的時候,跟自己的父親提出解除與宋志堅的婚姻關系。
其實白玉柔不說,白老爺子也明白了,現在自己這個小女兒是對李若禹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而且他也猜到了,小女兒玉柔根本沒有喜歡過宋志堅,當初都是怪自己強逼小女兒跟宋志堅結婚,反倒是差點毀了她的一生幸福。
現在女兒有了自己喜歡的人,白老爺子也很欣慰,因爲女兒喜歡的人也是自己很看重的人。他當然願意看到女兒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不過他也知道女兒是結過婚的女人,又比李若禹大了好幾歲,還不知道李若禹願意不願意呢!
等到李若禹帶着家鄉的一些土特産,到了白家大院,白老爺子、白母和白玉柔已經等着他了。
看到李若禹帶來一大包東西,白老爺子就連忙道:“若禹,你看你帶那麽多禮物幹什麽,隻要你能經常來看我,我心裏就很高興了。你帶着這麽多東西。多費事。”
白玉柔也是一臉關心地對李若禹說:“弟弟,累不累,快坐下喝口水吧!拿這麽多東西,也真是虧你有心了。”
白母也上前感謝了一番。李若禹其實就是帶了一些榮州的土特産,這也是借機會讓白玉柔看看,這些土特産在旅遊開發當中,也可以成爲一道地方特色風景。
李若禹呵呵笑道:“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這隻是一點小心意,說實話我到這裏來白吃白喝的。都不好意思再來了。這些都是家鄉的土特産,也不貴,就是嘗個新鮮罷了!”
白老爺子也聽說了李若禹失戀的事情,這時候他便關切地問道:“若禹啊,現在你有什麽打算?開混凝土公司,有什麽困難,隻要用得上我老頭子的,就盡管提。聽說你跟女朋友分手了是吧?你也不要太傷心,俗話說天涯何處無芳草,好女人多的是嘛!”
說着白老爺子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白玉柔,似乎在暗示李若禹什麽。
當然,白玉柔就被白老爺子的目光看得有些臉紅心跳,她想父親這是怎麽回事,好像要把自己往李若禹身上推一樣。難道說父親也希望自己離婚,找到自己的幸福?白玉柔想到這裏,心裏就感到無比的幸福,如果能跟李若禹在一起,那就太好了。兩個人一起開公司,一起生活,再生兩個寶寶……
白玉柔心裏一陣胡思亂想,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那白玉一般的俏臉上早已悄悄地爬上了紅霞,看起來無比的妩媚動人。她自己當然不知道了,但是李若禹、白老爺子和白母都看出來了。
白老爺子和白母怎麽會不明白女兒的心思,隻是現在白玉柔畢竟還沒有離婚,李若禹對自己家女兒有沒有意思他們也不知道。不過當他們看到李若禹也忍不住看向白玉柔,并且目光裏似乎也有一絲動心的樣子,心裏面便有譜了。因爲李若禹的表情,明白地告訴了他們,李若禹對白玉柔那也是有一點意思的。
當然了,白老爺子也知道,自己的小女兒是極品美女,就算是柳下惠隻怕都要動心,所以李若禹有這樣的表情也不奇怪了。
在白玉柔心裏來說,現在李若禹雖然失戀了,但是她知道她還有一個強勁的對手,那就是滬海建築工程管理局的米芸。那個女人的出現,讓她有了深深的危機感。尤其是當她聽李若禹說了,那些被偷拍的照片中還有李若禹和米芸的,米芸還曾經在李若禹的宿舍過夜,這讓她産生了聯想,孤男寡女的在一間屋裏過了一個晚上,真的什麽也沒有發生嗎?而且米芸也是個大美女,雖然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但是比自己也不差多少。
難道說,自己應該想辦法把生米煮成熟飯?一想到這個辦法,白玉柔的臉就更紅了,心裏也是撲通撲通地狂跳。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年近三十歲的黃花閨女呀,男女之事都沒有經曆過,怎麽能不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