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正面戰場基本上就結束了。
沒錯,結束啦!
麻煩的【穢土轉生】大軍,在某一時刻突然大量失去了藥師兜的控制。
宇智波鼬打倒了藥師兜,用幻術控制了他,也問出藥師兜主觀上認爲這場戰争背後的主導竟然是艾爾芬和向日葵等宇智波遺孤,并且艾爾芬覺醒了和佩恩一樣的輪回眼。
鼬一方面爲向日葵脫離了【伊邪那美】後爲何還是這樣感到疑慮,又深深感到戰争不會因爲兜的退出而讓忍者聯軍取得勝利。
于是他沒有解除【穢土轉生】而是命令兜放棄對【穢土轉生】的控制權。
被兜複活的忍者很多都和忍者聯軍中的人有着關系,碰上同村人說上幾句就不想打的大有人在,剩下少數瘋狂的家夥也翻不起浪花,大都封印完畢了,人柱力和禁術就不必在意那些特别強者奇襲,可以放開幹了,【尾獸玉】和【開天辟地·怒發天】之類毀天滅地的力量頻頻釋放。
由妖精事前安排用正規軍排兵布陣坑了不擅長這點的忍者聯軍幾次的白絕大軍,面對毀天滅地的攻擊,排兵布陣一下子就變成累贅了,成千上萬地被大批消滅。
這樣一來,用來強化白絕大軍的大和就沒用了,妖精将大和讓給了想要大和的漩渦絕阿飛,他想去做什麽就不關妖精的事了。
另一方面,一部分想要享受“第二生”不願被封印的【穢土轉生】忍者也到處跑,結果上拖住了忍者聯軍。
剩下一萬多散兵遊勇白絕和數百閃光雙胞胎外表的特殊白絕潛入地下,避免了全軍覆沒。
看似戰争進入了最後階段,然而宇智波斑的複活和安琪突然殺出瞬間掃了一支軍隊的強勢登場,給戰争蒙上了新的陰影。
在這節骨眼上,鳴人和佐助被召回了村子。
卡卡西也将自己率領的聯軍第三部隊的要務交給了鹿丸,有急事趕回了村裏。
鳴人和佐助前往火影辦公室的路上,鳴人有些抱怨:“卡卡西老師這是怎麽回事啊,明明不是這麽悠閑的時候。”
“鳴人,現在急也沒用。”佐助冷靜分析,“你也該休息一下了,到現在爲止,『曉』應當幸存的主要成員,除了安琪,可一個都沒出現在戰場上,宇智波斑也複活了。”
“但是——”
“你還是想想怎麽應對安琪那種廣域殲滅的忍術和宇智波斑吧,鳴人,現在正好抽空恢複精力和查克拉。”佐助說着,打開了辦公室大門。
辦公室裏不僅有卡卡西和幾個工作助理忍者,還有一個米白色頭發身穿便服,讓鳴人感覺有些眼熟的少女,一旁站着一個錦衣護衛。
“幾個月不見了啊,各位。”她說。
“你是……”鳴人探着腦袋眯起眼端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地叫起來,“紫苑!”
“你,明明答應過随時可以把自己借給我,該不會……把我忘了吧?”紫苑氣呼呼的樣子。
“不不,沒忘,沒忘,我這不想起來了嗎?”
卡卡西見話題要歪樓了,嚴肅開口道:“鳴人,你和鬼之國的巫女打好了關系不是壞事,可正在戰争中,還是說正事吧。”
紫苑:“對,沒錯,有新的預言,魑魅又要出來了。”
鳴人:“等等,上次我們不是…………”
卡卡西:“說不定是敵人找到了解封釋放魑魅的方法,戰局對我們有利的情況忽然投入宇智波斑,就算使用其他禁忌的力量也不足爲奇。”
紫苑走到佐助跟前,伸出手指了指佐助:“這次到你了,你就會被鳴人刺穿身體,左眼扭曲消失,昏迷數小時後死亡。”
“不可能!”鳴人直接脫口而出。
佐助則看了看鳴人,不知在想什麽。
卡卡西:“當然,我不認爲鳴人會殺佐助,但說不定鳴人會被幻術控制,所以不得不謹慎對待。”
佐助皺了下眉,鳴人則一下激動起來:“我絕不會殺佐助的,預言就是用來反抗的!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
“白癡嗎!”紫苑在護衛傻眼中捏起了鳴人的臉,“上次還是我消耗了自己的力量幫了你一下才成功躲過死亡命運的吧!你以爲我千裏迢迢來到這裏到底爲了什麽啊!”
紫苑的預言也意味着紫苑自己會出現同樣的死因,隻是自己并沒有挖眼這一點。所以紫苑決定不接受任何保護,從上次打破預言經驗看,隻有她打破原有行動施展出足以颠覆死亡的力量才有可能打破預言。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紫苑小姐,你的脾氣是不是比以前還要蠻了啊?”
“你再說什麽啊?”
先不管紫苑和鳴人打情罵俏,卡卡西看向佐助:“佐助,看起來你不是完全沒頭緒啊。”
“阿。”佐助開啓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後,又看過祖傳石闆,新的内容像是在暗示某種血脈融合一樣。雖然開輪回眼後還沒來得及去看,但大概猜得到姐姐要做的事情。
既然紫苑的預言隻要她自己不做幹涉,成功率依舊百分之百,看來姐姐準備要來收輪回眼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想讓鳴人看看,鳴人,做好心理準備。”卡卡西嚴肅道,又吩咐将紫苑待下去好好招待。
戰争中,【穢土轉生】忍者可能被敵人救走,忍者聯軍新的犧牲者可能被【穢土轉生】,雖無先例可各種白絕也不是沒有被複活的可能性。
以上三種可能性,妖精真的在做,還做了不少,還沒拿出來用而已。
忍者聯軍的措施則是,根據死者身份和運輸便利度,封印者和死者被集中在一些地方嚴加看管,木葉村也是其中之一。
“媽……媽媽?”鳴人愣愣地看着眼前大概不比他年長十歲的紅發女子。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既然馴服了體内的尾獸查克拉,他自然就會觸發被安琪打入體内的玖辛奈查克拉和她的精神見面。
“鳴人?”玖辛奈并不知道自己曾留下的查克拉做過什麽,既然眼前這個人叫自己媽媽,又和水門有些相像,那豈不是——
“是,我是……”鳴人剛一點頭,玖辛奈就撲到鳴人身上“上下其手”不停地唠叨起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