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爆彈】!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身爲刺客脆皮的歌薇則不想靠近史來姆,開着【隐匿】邊緣ob,彈指射出一枚枚技能光芒包裹的彈丸,在史來姆群中騰起一團團爆炸。
這就是優紀和桐人熱聊時談到的“忍術”,桐人想sao蠻現實,也有煙花這種東西販賣——雖然那隻能在圈内燃放,不能用來打怪,可既然有,他就想能不能用類似材料做火藥,結果真做成了,還是高效的酸性炸藥,給偶然目擊的忍者玩家傳成了火遁,就是威力不盡人意,煙霧火光和聲響像模像樣,對hp的損耗卻不算高,所需材料收集也麻煩,對他來說還是劍技魔法更好使,但這對基礎攻擊力比較低的歌薇卻是好東西。
要不是最近到處奔波,沒有固定據點,各路人早就來爲火藥配方的事情找麻煩了。
“危險!桐人先生!”米亞在和桐人一起找媽媽的路上混熟了,條件反射地沖向一隻在莉琺視野死角重新刷出準備對他噴射溶解防具粘液的史來姆,劍技【四重痛楚】的光吹飛了剛射出的粘液,更多的劍擊一下将它紮成了馬蜂窩,原地爆散。
但更多的史來姆也同時在周圍刷出來了。
“米亞,危險!”幾乎同時,賽亞諾也喊了出來,強大的突進技【閃光穿刺】令她從米亞身邊高速掠過,一路上所有史來姆都給刺穿,就算是從側面撲來的史來姆和射來的粘液,也被沖刺卷起的暴風掀飛。
但使用大技的問題果然很嚴重,沖過頭的母親劍士一不小心紮進刷新區域中央了,重新繼續高速刷新的史來姆包圍了動彈不得的她。
“媽媽!”若米亞也會使用這類技能,大概母女混合雙打在累倒前能短時間無雙,但米亞使不出來,也因此無法趕到母親身邊。
“哼嗯,真是的。”妮露妮爾無語氣地都哝了一下,泛着酒紅色光芒的眼眸盯向被包圍的賽亞諾方向。
周圍幾隻史來姆在玩家眼中的紅色光标在紅黃間來回閃爍,和其他史來姆相互碰撞起來。
各色魔法彈飛來,一口氣将那裏的史來姆和噴射出的粘液轟殺至渣。
是克勞恩皮絲的【元素地獄[elentalinferno]】,大家這麽努力,她也不大好意思一直打醬油。
“你在幹嗎,幫助女兒用不着使出這種大技吧?隻要稍微争取時間,大家都會幫忙的。說不定桐人一回馬槍就化險爲夷了。”克勞恩皮絲說。
隻見桐人周圍和莉琺一側的史來姆都被附加着惡寒異常狀态,噴射粘液頻頻偏得離譜——幽靈女孩蒂羅爾一如既往的“靈異現象”。
其實用不着操心,還有萬能女兒結衣配合報點,就算有史來姆直接插入背對背的莉琺和桐人中間,也會被蒂羅爾用【冥界斬】打飛。
賽亞諾:“抱歉,事關女兒一不小心就…………”
“媽媽,我幫桐人先生沒有逞能,剛才那狀況我能自己解決的。”米亞看似有點小小賭氣實則擔憂母親地說。
她說着,把兜帽披風扯下來,以其強行發動劍技“呼啦呼啦”一陣勐甩,掀起的風将再度朝她射來的幾道輕飄飄的粘液吹開。
“這都行?!”玩家組那邊表示給吓到了。
“也是,雖然米亞還小,但畢竟我以前對她太嚴厲了,她也從小機靈,恐怕她的修行時間比大部分冒險者都要長吧。”賽亞諾說。
“是,媽媽,桐人先生還教過我水遁和木遁忍術。我的水遁比桐人先生還厲害!”
“吧唧!”莉琺身邊的史來姆有一瞬明顯死亡率提升了。
桐人:“小直……不會你也想學所謂忍術吧?”
莉琺:“哼,反正又是和那個小炸彈一樣的取巧小玩意吧,才不稀罕呢,哼!”
優紀:“不過曆史上真正的忍術好像就是那樣的,結個印就能噴火變水那不是忍者是法師吧?果然桐人是甲賀忍者!”
桐人:“我還是更喜歡‘黑衣劍士’這樣的稱号啊…………”
優紀:“‘黑衣劍士’……聽起來确實好帥哦……可是,這說的不是我嗎?嘿,大蛇将軍的【雷旋風】又要來啦!【地獄夢魔】!嘿嘿哈哈嘿嘿哈哈!”
克勞恩皮絲一邊轟飛史來姆一邊瞄了優紀一眼,優紀她确實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黑衣,雖然沒有午夜大衣的長衣擺飄逸感,但“取而代之”前短後長向前顯擺着腿型的黑裙飄飄的爽氣感也不逞多讓,武器還同樣爲交相輝映般一黑一白的雙劍。
“好像原着時空的桐人說過要是優紀是sao玩家,那他能得到的某些屬性肯定屬于她的,那句話是給其他時空預言嗎,不愧是——”她想。
别看現在優紀沒有某時空被稱爲【聖母聖詠】或【聖母十字】的原創劍技,都在用系統賦予的固有劍技,但沒有在虛拟環境下高速适應的運動能力和足夠強大的反射神經,在高強度戰鬥中因姿勢不正确導緻劍技失敗、因過度僵化令視野變窄而露出破綻、無法在系統準許範圍内修正劍路等危險狀況都可能發生。
卻說優紀以上不良狀态皆無地一陣連環光爆般的劍舞帶起大片史來姆爆散的碎片,敵殘餘數在數秒内勐減十多體。
盡管陷入劍技後僵直的她立刻接近重蹈賽亞諾覆轍的地步,但雷光環沖擊波勐然掠過周圍,剛刷新在她周圍的史來姆都陷入了麻痹狀态。
雖然把握很好,但她看見桐人在那裏毫無僵直地連續使用了三四套劍技,又有點賭氣了:“桐人!那怎麽做到的啊!”
“呵呵呵,想知道嗎,首先從換個稱号入手怎麽樣?”桐人故作深沉道。
優紀:“嗯嗯嗯嗯嗯……有什麽好稱号嗎?”
桐人:“比如——‘暗夜劍魔’怎麽樣?”
“呼呣呼呣……‘暗夜劍魔’嗎,”一席黑色禮服的妮露妮爾雙手揮舞着帶起血色劍光的“誓約者”,有意無意打到桐人附近,如此說道,“桐人先生真的不是在說我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