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那神仙的信口開河,慈航道人一陣頭大!
之前南極仙翁讓他去找人,言明了隻說讓廣成子和雲中子前來相助;可是慈航道人一見北海宴會上那烏央烏央的人,心說人多力量大,畢竟在她看來那數百道水龍卷太恐怖了!
本打着人多力量大,于是開始忽悠模式,很成功啊!将這些沒怎麽見過世面的神仙給忽悠來了!
此時慈航道人真想上去給這個信口開河的家夥一嘴巴子!
可是看清楚那人的模樣,慈航道人隻好暗暗隐忍;因爲這貨她認識,正是玉帝的貼身保镖隊長卷簾大将老沙同志!
這貨此時還隻是被稱呼爲卷簾!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豬圓滾的宴會上,正是因爲玉帝不放心豬圓滾幹漏了事;讓他在旁邊協助的;因此,卷簾大将很是關注豬圓滾!
他是知道豬圓滾替代天蓬的事的;不過具體的細節卻不甚知曉!
在卷簾大将看來,豬圓滾必定是有個很硬的靠山,逼迫,對,沒錯,就是逼迫,逼迫玉帝讓步,給安排個恰當的位置;
本來這個位置不會是天蓬元帥,畢竟當時天蓬還幹的好好的;奈何天蓬可能什麽地方觸怒了玉帝,因此才正好就坡下驢,直接将天蓬元帥拉下了馬!
卷簾大将一方面同情真的天蓬,一方面自己的嘴還真管不住;時常發出驚人言論!
因此剛剛當烏有仙人跟他說這豬圓滾居然跟兜率宮有關系,他極盡所能的發揮想象,本來人家蕭烏有隻是說豬圓滾跟兜率宮有關系;沒錯啊,蕭烏有就是蕭浪的化名,蕭浪是豬圓滾的師父,而太上老君是蕭浪的師伯,這不就與關系了嗎?
蕭浪說的完全是大實話,可是分誰聽?若是其他人根本不會理會,即便理會了,也隻會是跟三五友朋私下交流一番,哪有想卷簾大将這般,脫口而出,天蓬元帥不是老君的徒弟,就是老君的私生子!
如此大逆不道,不是找抽嗎?
不過,在座的幾乎都是二三流的神仙;他們不想惹事,既不附和,也不搭腔;很顯然他們對太上老君很有敬畏之心的!
而且他們心中也已經記住了兩個名字,第一個就是之前那個自稱烏有的蕭姓神仙,另一個則是這個更加狂悖不論的卷簾大将!
原本聽說他是玉皇大帝的近身保镖隊長,許多神仙還想要上趕着拉攏一番的,此時也着實作罷,一個個像是躲避瘟疫一般,敬而遠之!
而此刻豬圓滾已經被人救起,但是經過蕭浪的授意,豬圓滾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有氣無力的推開衆人,急着四下尋找釘耙,然後又一個猛子紮進了海浪之中!
“回來,天蓬,你怎麽那麽傻呢?”丹翁急的夠嗆,也對之前诋毀天蓬的人氣的不行!
“這樣的天蓬,即便是通過關系獲得的身份地位,那又如何?這樣的天蓬不值得諸位引爲楷模,贊做英豪嗎?”丹翁氣呼呼的指着之前诋毀豬圓滾的這些人說道!
黑煞将軍噌的一下将肋下寶劍拔了出來;沖着衆人怒吼道:“誰在讓我本将軍再聽到天蓬元帥一句不好,休怪我黑煞劍下無情!”
黑煞将軍适時地站了出來;這時候是需要表忠心的,不看别的,就看剛剛豬圓滾的那翻操作,黑煞将軍就感覺這個元帥靠譜!就算這個元帥被偷梁換柱了又如何?現在這個至少不比那個差!
轟……
就在衆人将目光放到了黑煞将軍身上之際,一聲巨響,天蓬巨大的身影被剛剛劈碎的海龍卷激射出的海浪一打,之際栽倒在水中!
巨大的身軀落入水中,濺起來的浪花,直接砸在離着浪花近處觀看的衆仙;其中一些法力精深的,被浪花拍在身上,就仿佛身上挨了重重的一拳,一口悶哼,嘴角溢出鮮血來!
那些實力弱的,直接被浪花拍下雲層,直接掉進了海裏!
索性其一這些都是神仙,鲨魚猛獸真不敢将他們放入食譜;其次,周圍海龍卷太過肆虐,以至于所有的生物,尤其是有靈性的生物都一股腦的往四外遊走,準确的說是往相對安全的地方而去!
“好恐怖……”
一個剛将頭從海水裏漏出來的家夥,整張臉都在往外留着粉色的血液;那是因爲血液進入水裏被稀釋的緣故!
“我隻是被浪花餘威拍了一下,就凄慘如此,可想而知,是他,是天蓬元帥,他一個人扛下來所有!”
這個冒出頭來的家夥,終于不再作爲反對天蓬勢力的一員存在了,而是直接開口感歎天蓬元帥的不易與強大!
“是啊,若非天蓬元帥,你我這些好奇之仙,恐怕就被好奇心給害死了!”另一個比他稍好一些的仙人,也從水裏冒了出來,而且還撿到了一塊金色碎片!
隻見這仙人将金色碎片揚起了,對着陽光看了看,随後一臉笃定的道:“哈哈,這定然是恩帥之前震碎的盔甲,我要留作紀念,不,我要傳承給我的徒弟,讓他們知道,當初天蓬元帥永鬥海龍卷,他家的祖師也是見證者之一!”
之前那個冒出頭來,說天蓬一個人抗下所有的家夥,盯着笃定仙人手中的碎片眼冒金光!
“不行,我也得去撈一塊!不,撈三塊!”
那個冒出頭仙人,深吸一口氣,根本顧不上使用避水訣,或者根本就不會使,他直接猛地一下鑽入了水中嗎,半天都不見上來!
那個笃定仙人飛上了雲團,别人問他那個家夥幹啥去了;
笃定仙人嘿嘿一笑道:“還能幹嗎?當然是找這個啊;”
笃定仙人晃了晃手中金光閃閃的碎片道!
“這是……”
反應慢的還在問,可是那些反應靈敏的,早就一個猛子紮進了海裏去了!
“卧槽,劉仙翁你不是會避水訣,怎麽也用這凡人的手段啊!”
“擦,我用避水訣,你們踏馬早就把寶貝搶光了,你以爲是海底的貝殼啊,那麽多不勝數?”
“你說你丫的都快回歸輪回了吧,如果我沒猜錯,若是下次蟠桃會你還混不進去,你就涼涼裏了!”
“那又怎麽樣?我挂了,還有我徒兒,我徒兒不行了,再傳給我徒孫,往複下去,連綿不絕,到什麽時候,一提起這片天蓬元帥戰甲的碎片來,他們都得想起他們的祖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