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先是傳來牧羊仙官的幾聲拍巴掌的聲音,緊接着牧羊仙官陰恻恻的聲音說道:“好一個狂妄的野仙,好一個不怕死的凡人!今日本仙官就要你們看看有編制的和沒編制的仙人實力上的差距!”
牧羊仙官說着,手上符篆朝着蕭浪一丢;
口中念道:“牧羊狂犬給我咬死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凡人和野仙!”
當符篆飛出,直接變做了一條金毛惡犬,直撲蕭浪而來!
蕭浪手中符筆往前一點,直接讓撲過來的惡犬,定在了原處!
蕭浪歪着頭沖着嬴政道:“嬴政,這惡犬歸你處置,你是打算拘爲己用呢?還是直接滅殺了,全靠你自己的意念!”
“哼,如此惡犬,留之何用,早晚防主,待寡人滅殺了它算了!”
嬴政說着拔出肋下寶劍,照着惡犬猛地一揮寶劍!
惡犬直接身首兩段,落在地上化回符篆,不過此時這符篆也和那惡犬一道,化成了兩截!
“你還我靈符!”牧羊仙官被激怒了,手裏頓時出現了一柄鋼鞭,不過那鋼鞭的頭部有着一個小窟窿,窟窿是系着一條紅綢!
“野仙,看打!”
牧羊仙官直接朝着蕭浪轟了過去!
蕭浪正要動手,已經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這時候遇到找死的,他不介意将修爲壓制到極低的程度,跟對方活動活動,松松筋骨!
就在蕭浪要出手之際,忽然一道身影擋在了蕭浪前面,蕭浪歎了口氣“诶,管閑事的來了!”
随即便聽到一道銀鈴般的嗓音傳來:“什麽鳥神,也敢挑釁我師兄!找死嘛!”
牧羊仙官看向對面:“你這女仙,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你速度閃開,本仙官不打女人!”
“可恨,可惱!”
三牛将軍那叫一個生氣啊;不要别人挺起胸膛,你就說别人是女人好吧,老子這是中了法術了好不好!
三牛将軍一直關注着蕭浪所關注的事情,當然他主要的經曆還是放在蕭浪這邊,畢竟蕭浪可以讓他恢複男兒氣概!
因此他早早的就知道了牧羊仙官下屆找茬嬴政的事,又探聽蕭浪會在鹹陽仙苑帶上三年,不難推測出嬴政得以長生,跟蕭浪可能有關系,雖然隻是一種可能,但是想要恢複男兒氣概的三牛将軍,無論如何也要多關注鹹陽仙苑才是!
這才偷偷的從天庭下來,也不必請假,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下來一盞茶的功夫,請個屁假!
三牛将軍一直窩在仙苑附近,就是要找機會表現自己!
果然這個機會讓他給等來了!
三牛将軍手持長棍,一棍子将模樣仙官的牧羊鋼鞭給擋住了!
随口回了一句:“牧羊仙官,老子是你老子,是個爺們,你丫的看的地方,是老子減肥過後沒有減下去的脂肪而已,丫丫的呸的!”
“哼,原來是個妖人!”牧羊仙官印象裏沒有見過什麽難的胸壯的!因此本來他有機會看出三牛将軍來的,可惜,就是因爲一個錯誤的判斷,所以沒有仔細再瞧瞧!
“妖人?你丫的牧羊仙官,本來想饒過你,救你一命,現在特麽連老子都想弄死你了!”
三牛将軍說着猛地一個跳躍,然後一棍子砸下!
“死!”
三牛将軍很是自信,自己這一棍,一個小小的牧羊的仙官,還不是死的不能再死?他也不怕有人找他茬,畢竟他後面有老君,有教主;還有蕭浪呢,畢竟他這算是幫蕭浪除去了一個麻煩!
可是三牛将軍剛一起身,身後衣服卻被一股力量給拽住了;
三牛将軍以爲是蕭浪要親自動手,連忙回應道:“師兄,一個小小孽仙,居然敢不給你面子,不用你動手,師弟我就給他辦了!”
“咯咯,這位師弟真有意思,是不是我不在的這些年,師父新收的徒弟啊!喂,問你呢!胸口長了兩個大榴的家夥!”
身後傳來一個女聲,三牛将軍連忙回頭,一看,頓時口水都流下來了!
“這位美麗的是,師姐?”
三牛将軍知道這應該是元始天尊的弟子;
可是三牛将軍之前偷看的時候,三心二意,雖然是一直盯着蕭浪來着,但是畢竟人有三急,正好給申公豹姬鍛造金身那一段,被他完美的錯過了!他若是知道此事面前這個讓他垂涎三尺的美女,就是那個封神之戰大出風頭的國師申公豹,恐怕三牛将軍此時就不會這麽急于表現出男人的特性了!
“師姐,怎麽稱呼?”三牛将軍沖着申公豹姬一抱拳問道!
申公豹姬也想戲弄三牛将軍一番,嬉笑道:“叫我豹姬師姐就行了,小師弟!”
說着,申公豹姬還朝着三牛将軍泡了個媚眼!
“哈哈,這師姐看來也是風情之人,對我還抛媚眼呢!”三牛将軍心下暗喜,随即使勁挪着身子,往申公豹姬身邊湊!
“師姐,你剛來你不知道,就是對面這個家夥,杖着有玉帝在後面給他撐腰,不把咱們玄門弟子放在眼裏!”
“哼,玉帝?他算個狗屁?”申公豹姬一說話,身體就是一陣亂顫!
“大膽,你們,你們簡直膽大包天了你們!你們竟然,竟然敢辱罵玉帝!”牧羊仙官雖然嘴上結結巴巴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
牧羊仙官心中想着:“卧槽,不會是碰上硬茬了吧,這一男一女一妖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卧槽,那個妖人,之前有股熟悉的感覺,我再仔細看看!……活,這個人,怎麽如此的,如此的眼熟呢?”
牧羊仙官正看着,忽然見那個女人手裏拎出了一杆很粗很粗的金鞭出來,不對,說是鞭吧,特麽是六棱形狀的,說是锏吧,這家夥上面還有節;總之,在牧羊仙官看來,申公豹姬手裏拿出了一件不倫不類的武器!
“你們這些家夥,不是拿着奇形怪狀的武器,就是長得奇形怪狀的;你們不要以爲刻意另類,就能吓到本仙官,本仙官是吃吓長大的,哼!”
說是這麽說,可是很明顯,在衆人眼中,牧羊仙官,拿鋼鞭的手在不住的顫抖;隻因爲一樣,這幫家夥既然敢辱罵玉帝,而且如此明目張膽的,想來靠山很硬啊;
牧羊仙官有些頹,悔不當初就不該接這趟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