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什麽?”申公豹姬咬牙切齒的嘀咕道!
“師姐你一眼就看出我的性子來,所以說神了嘛!”
申公豹姬明明是重複那兩個音爲“shen”的字眼,以表達自己的不滿;可是被三牛将軍給誤解了!還以爲申公豹姬是想要再聽一遍他的阿谀奉承呢!
以至于這貨錯過了最後的彌補機會!
申公豹姬開始又從布兜兜裏面翻找東西!
很快一個更蛐蛐罐子一樣的東西被申公豹姬找了出來!
申公豹姬對着罐罐吹了口氣,接着就看到一隻小拇指粗細的蜈蚣狀蟲子,從裏面鑽了出來!
“呵呵,鐵甲蟲,給老娘鑽他身體裏去,每天要他腸子一百次!”
三牛将軍在申公豹姬翻東西的時候,還不忘作死的問:“師姐你在找什麽?用不用師弟幫你看看?”
又是一個“shen”,申公豹姬的怒氣值再次加1,以至于後來找到蜈蚣罐後直接讓鐵甲蜈蚣每日咬三牛将軍一百次!
“師姐,你這是爲什麽?爲什麽啊!”
三牛将軍作死的節奏一直踩在點上!一直在作死,從未被超越!
“哼,不爲什麽,隻怪你油嘴滑舌,我更加不放心了,萬一你因爲我給你下毒,而懷恨在心,更加不盡心爲我師兄辦事,那豈不是因爲我豹姬壞了師兄的大事?”
“不會啊,師姐,我怎麽會那樣呢?再說了,他也是我師兄啊!”三牛将軍總算說了一句不作死的話!
“哼,回來!”
原本聽到申公豹姬的命令,已經飛落在三牛将軍手中的鐵甲蜈蚣,咻的一下,一躬身體,如同弓弦一般,再次精準無誤的飛回了蜈蚣罐之中!
“嗯,至此一次,下不爲例,若是讓你師姐我知道你對師兄不利的話,時間就讓鐵甲蜈蚣變成巨型,一口把你給吞了!”
“是是是,師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什麽也不說了,反正不管怎麽樣,我肯定保證絕對不會出賣蕭浪師兄!”作死進行時,不過幸好最後一句成功的補救了之前的幾句!
“哼,小子,你最好說到做到!”申公豹姬看在蕭浪的面子上暫且忍住了!
三牛将軍見沒了什麽事了,抖了抖肩膀,走向依然跪着,卻不住地偷笑的牧羊仙官;
三牛将軍發現了牧羊仙官抖動的肩膀,随即看向那低垂着頭的牧羊仙官,心裏一陣惱怒道:“哼,你别特麽幸災樂禍,将來我把師姐的招都學過來,在你身上都試驗一遍,我看你就是一臉的叛徒相!”
“别,别啊,大佬饒命啊,我聽您吩咐還不行嗎?對了,你居然是三牛,咱們兩個之前認識啊,隻是之前見你的時候,你那裏還沒有這麽大啊!什麽時候發育的?”
有一個作死小能手正在誕生!
“我發育你大爺!”
三牛将軍憤怒的一腳将牧羊仙官踹了個跟頭!
然後,也懶得去管申公豹姬要那個千毒萬弑膏了;直接将自己手上那些許沒有吸收的千毒萬弑膏往牧羊仙官臉上一蹭!
“怎麽樣?什麽感覺啊!”
三牛将軍賤笑的問着牧羊仙官;
可是他卻未曾發現,有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正注視着他!
三牛将軍隻是感到後背一寒,卻并未在意!
“冰冰的,涼涼的,蠻舒服的!”雖然是一種享受的感覺,可是說這話的時候,牧羊仙官是苦着一張臉說的!
因爲牧羊仙官知道自己也中了那個女神神仙的千毒萬弑膏了!
“看你樣子是知道了,這可是我了不得的女神師姐的絕密配方,千毒萬弑膏,可着勁的去打聽去,估計你能認識的那些鳥人,包括鄧華都不見得認識這絕密的毒藥!嘿嘿,你啊,就乖乖的給我傳遞情報,等我師姐給我解藥的時候,也勻給你一些!”
三牛将軍極盡威脅之能事,很快就将牧羊仙官訓(吓)的服服帖帖了!
“女神?”
一個帶着忌諱字眼的詞,明明申公豹姬會暴怒的才對,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這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裏還挺受用!
“完了,完了,這家夥真的開始代入自己了!”蕭浪慨歎一聲!
随後一扭頭,才發現已經早就淪爲背景闆的嬴政扶蘇父子!
“仙師,寡人現在已經退位了,您要是想控制,您控制我這不孝子好了!”
嬴政自然不會像這樣,如同劉邦一樣的無恥,他隻是心裏想了一下,随即挺身而出道:“扶蘇,朕考察你這些年,發覺你不适合做一位君主,你退位吧,還政于朕!”
“父皇,還是讓孩兒做吧,孩兒……”扶蘇也是何等的聰慧,他哪裏不曉得,嬴政這是在救他!不想讓他成爲這些仙人的傀儡!但是很孝順的扶蘇,又怎麽可能讓英明一世的父皇,成爲仙人的傀儡,毀了這一世英明呢?
“聽朕的,朕是始皇帝!”嬴政斬釘截鐵的說道!
“額,陛下,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那師妹隻是跟我師弟開了個玩笑罷了,而我師弟也隻是想要将玩笑傳遞下去,所以才跟仙官開了個玩笑而已,我們不會控制你們,你是人家君王,有真龍之氣護佑,我們若是動你,會沾染因果的!”
蕭浪安撫一陣,但是總感覺自己的話語說服力有些弱了!
“哼,師兄,這倆家夥居然不信你的話,要不然,我将他們打殺了,然後你做這天下的君主算了!龍氣護體,狗屁,什麽龍不怕我們闡教金仙?”申公豹姬是非常有底氣的,因此說話的時候,那叫一點都不委婉!
說的也是,敖丙東海龍王三太子,又如何,還不是被闡教三代弟子哪吒給殺了,玉角仙尊去天庭告狀,還被他拔了胡須,雖然最後龍王動用了四海的力量,水淹陳塘關,哪吒削骨還父,削肉還母,但是也足見闡教仙的厲害!
不過經過申公豹姬這麽一說,嬴政父子反而不怕了!
是啊,這幾位連天上的天帝都敢随意對待,一點敬畏之心都不存在,若是殺了他們自己做君主豈不更加省心省力?沒必要弄個傀儡糊弄人!
可是反應過來後,兩父子又開始另一番謙讓了!
“扶蘇,寡人既然已經傳位給你了,你就好好的把皇帝當好,别辱沒了咱們赢家的血脈!”
“父皇,還是您還政吧,扶蘇的閱曆資曆太淺,跟您當皇帝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還是您來引領我們大秦走向輝煌啊,扶蘇甘願爲您驅使,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