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夏冬亦被一陣鬧鈴驚醒.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畢.在樓下的早餐店裏買了倆包子.覺得時間尚早.就啃着包子在路上悠哉悠哉的走着.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她的身邊.華翊從裏面彈出來頭.“喂.你這形象被員工看見了.是不是不太好.”
她把最後一口包子吞進肚裏.翻了一個白眼.“要你管.”
那個管子還沒說出口呢.猛的咳嗽起來.噎住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她被咳出了眼淚.
華翊趕忙從車裏出來.站在路邊拍着她的後背.“什麽時候吃東西才能斯文點.吃個包子都能噎成這樣.你也太無敵了........”
“哇.咳.咳咳.......”
華翊一個用力.她哇的一下把吃進肚子裏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嗓子終于順暢了.
可吃的包子都白吃了.
夏冬亦直起腰.轉了身.一個用力.就踩了華翊一腳.“都怨你.浪費了兩塊錢.”
華翊有潔癖.看見她出來的一片污穢.拉着她就上了車.從後座上拿出一瓶水.遞給她.“先喝口水.順順氣.”
“不喝.賠我的包子.”
華翊頓感一陣無力.不就是倆包包子嗎.至于這麽生氣嗎.
“好.好.你先簌一下口.到前面給你買包子.”
以爲她離開他這段時間.她一個人能迅速的成長起來.事業上确實是成長了.都成職業經理人了.可生活上還是不敢恭維.早起一會兒.給自己做頓早餐就怎麽了.
直到華翊的車子帶着她行駛出去很遠.她才意識到這是華翊的車子.真是反應太遲鈍了.不是說好再也不跟他有交集了.怎麽又跟他坐在一輛車裏了.
“你上班好像不路過這裏吧.”
夏冬亦的眼睛看向窗外.看着漸漸蘇醒起來的這個城市.
這個時間雖然還不到八點.但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華翊的扯理所當然被堵了.
不知道爲什麽.他心裏竟然開始這次交通堵塞能嚴重一點.最好堵上一天.
“我問你話呢.你怎麽走這條路.”
“哦.我是專門來接你的.”
他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沒有一點的扭捏.要知道她現在是别人的未婚妻.你來接别人的未婚妻.心裏多少有點别扭吧.
可是.他完全沒有這種别扭.好像夏冬亦是他的未婚妻一樣.
昨天使用美男計.今早又大老遠的獻殷勤.華翊.你的動機是不是太明顯了點.
“接我幹嘛.我又不是沒有腿.”
她絲毫不領情.她才不要他接.最好是再也别看見他.
“我想關心一下你.不行嗎.”
“不行.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你這種關心.我恐怕消受不起.
華翊垂下眼簾.眼睛裏劃過一絲的失落.不過這種失落隻是在他的眼睛裏閃了一下.瞬間.他又充滿了激情.
“你能不能别這樣對我說話.就算做不成夫妻.做個朋友不行嗎.”
“做朋友.你跟我.”
夏冬亦簡直不敢相信.别說她不敢相信.說給周圍的人.恐怕他們也都不敢相信.
“對.朋友.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來.朋友.握個手吧.”
華翊不由分說的就拉住她的手.使勁的搖晃着.忽地發現一問題.“你的手怎麽這麽涼.來.我給你暖暖.”
說着.他就把她的手放進兩手的掌心裏.揉搓着.不時的哈着氣.
夏冬亦卻奮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說:“開門.我要下車.”
華翊看了一眼前面漸漸啓動的車輛.嬉笑着.“怎麽了朋友.道路馬上就要順暢了.幹嘛要下車.”
“快開門.我要下車.”
她才不要跟一個變态的人待在一起.從昨天開始.華翊的行爲就變的很不正常.她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她肯定.絕不是什麽好事.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華總不見了.成了一個胡攪蠻纏胡說八道的二流子.
華翊斜勾了一下嘴角.他才不會把到嘴鴨子弄飛了.吸取昨晚的教訓.他不敢再采取太激烈的手段.下面的時間裏安靜了許多.
在下一個紅綠燈路口時.他猛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你說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他說着.就轉過身.從後座的位置上拿出一個紙袋.塞進她的手裏.“天氣涼了.我給你買了一個絲巾.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華翊給女人買絲巾.哦買噶.看來他真的病的不輕.都不能想象他買絲巾時.是什麽樣的表情.
他見她愣愣的.沒有打開的意思.拿出紙袋.幫她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條長長的粉絲波點的長紗巾.往她的脖子裏一套.誇張的說:“好漂亮.”
夏冬亦白他一眼.低頭看看脖子裏的紗巾.還好.是自己喜歡的顔色跟款式.微微一笑.就自己整理起紗巾來.
這個時候.紅燈變爲綠燈.華翊勾了一下奸計得逞的笑.果然是女人.看見漂亮的東西.把什麽都忘了.
他把她送到公司的門口.臨下車.夏冬亦瞅他一眼.“你最近很閑嗎.”
“不.最近很忙.我都是忙到很晚才睡的.特辛苦.”
他把自己說的這麽可憐.就是爲了獲取她的意思安慰.沒想到她卻說.“騙子.如果真忙.你還有時間一直在我面前晃悠.”
“是真忙.公司的事情把我愁的啊.都有白頭發了.你看你看.這裏.是不是.”他把頭湊到她的面前.指着自己的頭頂.
“不過.再忙也得交友啊.你說是不是朋友.”
“油腔滑調的家夥最讓人惡心了.”
說完.夏冬亦就從他的車裏下來.踩着高跟鞋蹭蹭的往前走.在大廳正好碰上剛來上班的葉天.他伸長了脖子往外看.“看着車裏的人.怎麽像華翊呢.”
“什麽像.就是他.”
葉天追上她的腳步.語不驚人死不休.“你們倆又搞在一起了.”
“什麽叫做搞.”夏冬亦氣的頭頂冒白煙.
他卻後知後覺的說:“就是睡在一起啊.”
“你跟他才睡在一起呢.”然後掄起一腳.就踢在葉天的小腿上.
“哎~~~疼死我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等我一下.你們到底怎麽回事啊.我那十萬塊錢是不是先不用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