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電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前一秒衆人還在擔心雲烈的身體會不會被電光貫穿,下一秒,雲烈的劍已經抵在了毫無防備的靈陣師頸間。
刀鋒如果再遞進一寸,立刻見血。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雲烈刹那間的出手,瞬間推翻了之前他人對他的印象。
他哪裏是東陸學府中最弱的?
這完全是逆天級的新生啊!
原本還是他攻我守的局面,東都軍的人在猝不及防之間,根本來不及面對眼前驟然逆轉的局勢。
然而這并未結束。
靈陣師那邊剛落下風,弓箭手這邊已經很快反應過來。
他們可是東都軍,每天都經曆着最嚴苛的訓練。他們的武器是用來殺敵的,早就适應了瞬息萬變的局面。
所以弓箭手的反應極快,他立刻瞄準雲烈,順便給自己的隊友使個眼色。
然而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不要動。”
僅僅隻是三個字,卻像是冰霜降臨,刹那凍結那弓箭手的動作。
那人心中大駭。
是那個持槍的小姑娘!
她是什麽時候到他身後去的??
别說救出靈陣師了,弓箭手将自己都搭了進去。
第一局,東陸學府勝。
此時,東都軍那頭還算十分穩得住氣。
第二局,是白墨非與歐陽軒轅兩人上場。
要說以他們的資曆和星劍等級,就算進入内院也是綽綽有餘。他們與雲雅一樣,都是六星劍,可是他們卻選擇繼續留在北院。
關鍵原因不明,也曾有不少人猜測過。
不過,不管他們的原因究竟是什麽,此刻看來,卻是件好事。
雙方交手之際,之前敗給雲烈的雷系靈陣師郭越卻臭着個臉,隔了一段距離,不懷好意的對雲烈喊話:“你剛才那劍是怎麽回事?居然能夠毀掉我的雷系靈陣?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小動作?”
他會這麽想也不奇怪,好好的靈陣眨眼間就消失了,這換了是誰都會覺得詭異。
雲烈淡淡看他一眼,看着那人臉上明顯是要挑事的表情,他不想多說。
像是沒聽到似的,完全不回應。
如此一來,郭越不免更是氣憤。
“你小子這是什麽态度?我們剛才的确是輸了,可你至少也得讓我們輸得心服口服才行吧?”
對此,雲烈更是充耳不聞。
此時東陸學府一共也就四名隊員,兩個在台上,自然來不及搭理郭越。雲烈不說話,墨凰更是個悶葫蘆,頂多也就跟雲烈說幾句,此時更不可能出來當和事老。
郭越是個暴脾氣,一看雲烈這樣,就忍不住撩袖子沖上去了。
幸好他旁邊的李青趕緊攔住他。
“你跟一個孩子置什麽氣?我看他那樣子,十有**是個無情冷血的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雲烈,他跟那個叫雲雅的是親戚吧?我聽說是姐弟啊。姐姐出了事,他居然還能這麽淡定的在這裏作弊,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話一說,原本漠然望着台上的墨凰頓時皺眉,側頭看了雲烈一眼。
一看之下,發現雲烈微眯起眼,忽然側頭看了看李青和郭越。
唇角勾起冷笑。
“我說呢,怎麽會有這種消息傳出來。原來是你們兩個搞的鬼啊!”他語氣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這冷笑有些懾人,令李青與郭越心頭一顫,忍不住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爲什麽要挑釁雲烈。
郭越硬着頭皮說:“什麽搞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們自己心裏清楚。”雲烈望着他們,“不得不說你們的計劃還是挺成功的。一句謊話騙走了我東陸學府四個人。要不是今天我們來的人稍微多一些,今天隻怕還真要讓你們得逞了。”
說着,雲烈背着手,往他們兩人走了兩步。
李青和郭越緊張地退了一步。
“你、你要做什麽!?這裏可是百院大會!”
“哈!你們還知道這裏是百院大會?真是好啊,好一個赤羽營校尉,好一個東都軍啊!使計騙走對手的隊員……今日你們所作所爲,就沒想過會爲東都軍蒙羞?”
雲烈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随着最後兩個字落下,仿佛也在重重的落在東都軍隊上十來個人的心頭。
李青與郭越羞愧難當。
可是,被人當面挑破,這是極沒有面子的事情。
于是李青硬着頭皮嘴硬道:“污蔑!!你這純屬就是污蔑!!誰能證明是我們做的?你能?你光憑猜測就給我們兩個戴這麽大的帽子,你就不怕東都軍将來找你的麻煩!?”
郭越連忙附和:“就是!你對東都軍的污蔑,我們——”
“住口!!”
他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呵斥聲。
李青與郭越的身體僵住,心驚膽戰的慢慢回過頭去。
“淩、淩副将……”
他們的身後,一個身穿銀色軟甲,内着紅色底襯的青年步履穩健的負手走上前來。
這青年劍眉朗目,眉眼之間有一股硬朗的英氣。
高壯的身材在東都軍的隊員之間,顯得出衆。
“淩副将……我們……”
“閉嘴。”淩天賜看也未看雲烈,看上前來之後,隻是平靜的望着台上的比拼,沉着臉色。
他一出現,李青與郭越兩個人完全都不敢說話了。
他們不知道,淩天賜究竟聽到了多少。
騙走包志飛等人的事情,是他們背着淩副将幹的,因爲他們知道,淩天賜絕對不會允許他們這麽做。可是他們真的太想赢了。爲了讓今天赢得順利,他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
他就是淩天賜啊。
雲烈瞄了他一眼,淡淡收回目光。
這人原本坐在閣樓上,并未下來。
十有**是覺得東都軍今年必然三戰全赢,他不需要下來。
然而才第一局,就令他失望了。
雲烈勾起唇角:很顯然,第二局也會讓他失望了。
同一時間,台上的歐陽軒轅身若雷霆,拳刺若流星,寒芒閃爍之間,狠狠攻向對手的胸腹。
對方有靈力護體,因此并沒有開膛破肚,可是這麽一來,他的身上就結結實實的承受了那一拳全部的力量。
下一秒,對方的身體飛起,飛向了比武台外的池水中。
“嘩”——
濺起一片水花。
(常羲:謝謝流氓舵主的一萬書币打賞~一章加更盡快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