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改時間了,說是明天~~~
雲清揚親吻着高複的嘴唇,去感受它,濕熱而柔軟,她一咬,彈性很好,然後一添一吸,好像有點甜味……
她做事一向很認真,自然也很認真地輕吻着高複,高複覺得這親吻能讓他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雖然快樂不已,但是也難受不已。
雲清揚親吻一陣,她依然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無聊得想結束了,然而高複再也忍不住了,緊緊地抱着雲清揚,用力地吻了回去,被動化爲主動……
雲清揚被高複這一回擊,本能地停了下來,她推動了幾下高複,高複不爲所動,抱得越發的緊。如今她沒有靈力,這推開高複頓時有了難度,她也不好太強硬推,最後她沒有再反抗。
高複瘋狂而急迫地親吻着雲清揚,聲音沙啞地哄着:“媳婦,媳婦……張開嘴好不好,别咬牙,媳婦……”
雲清揚覺得不舒服,還帶着一絲絲痛,隻是不知爲何,她還是聽了高複的話,把嘴張開了,高複一喜,他的行動比他意識還快,舌頭已經靈活地溜了進去,勾着雲清揚的舌頭起舞着……
這種快樂而美好的幸福感覺讓他恨不得能把雲清揚融入自己身體,時時刻刻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的氣息。
如今的高複仿佛就是在沙漠迷路缺水的行者,雲清揚就是他絕望中遇到的水源,好一陣猛喝,高複才稍微解渴,人活了過來。
好一陣,他瘋狂而急迫的親吻慢慢溫柔了下來,細細地品嘗起來……
最後還是雲清揚受不了,推開高複,高複才停止下來,手依然抱着雲清揚,有些委屈地看着她,他還沒親夠呢!
“好了,放手,該睡覺了。”雲清揚道。
“媳婦,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親我一下再睡覺好不好?”高複聲音沙啞,臉微紅,看着雲清揚的眸子充滿了期盼。
雲清揚看着高複,淡淡地道:“你這是得寸進尺嗎?”
高複心虛不已,他是這麽打算來的,忙道:“媳婦,親吻本來就是夫妻之間天經地義之事,也是夫妻之間的需要,我隻是要求你每天親我一下而且,又不多,難道媳婦你就這麽不喜歡親我嗎?我很傷心。”
他一臉委屈又可伶地看着雲清揚。
雲清揚皺眉,沉默了一下,點頭。
高複心中狂喜,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來,手也放開雲清揚了,對于今晚的勞動成果,高複滿意得不得了,自然就此收手,溫水煮青蛙,這招果然好啊!總有一天,他就徹底把媳婦吃得幹幹淨淨……
雲清揚因爲救了蘭花她嫂子,村子裏對雲清揚的讨論越來越多,甚至有些人上門找雲清揚治病,但她直接拒絕了,畢竟村子的大夫可以救治他們,而且她沒有要行醫的打算,免得在醫治的過程中介入過個這個世界的命數,引起天地法則的排斥。
另外,村子裏還有些流言蜚語,說雲清揚她能讓人不能說話,也能在人的身上動刀開口子依然能活着,是因爲雲清揚是妖怪,會妖法,因此大家對雲清揚都有了一些畏懼,在背後指指點點。
這事很快也被高家二房的人知道了,高若晴和劉小芳氣憤不已,說要找出是誰胡言亂語,制造绯聞。
身爲當事人的雲清揚卻是沒有任何感覺的,聽了眼皮都沒動一動。
高複見雲清揚沒放在心上,他也就放心不少,不過此事卻讓他有了警惕,媳婦的能力太厲害,并不是什麽好事……
今日是雲清揚去洪家的日子,之前雲清揚就想把去洪家的事情告訴他,隻是後來被高複一鬧,後面就忘記說了,早上起床的時候她才想起這事來。
于是立刻和高複說了。
高複一聽,就急道:“媳婦,那洪少爺的痨病會傳染的,我不想你去冒險。”
“我都能治好他的病,而且難度不高,怎麽可能會被傳染?”雲清揚回。
高複并沒有放心多少,但是媳婦答應了人家,而且她這話不是和他商量,而是告知他的,他拿不出理由阻止媳婦可以不去。
“我陪你去。”他道,等下順道到學堂請假就好。
“不用,我和大妹、二嫂說好了,她們也好久沒去縣城,我們一起去,給洪少爺看完病,我們就去逛街買些東西,另外還得給你備藥材。”雲清揚道。
高複沒有反對的理由,隻好把身上的荷包拿出來,道:“媳婦,裏面有些銀子,你拿着去逛街買東西,另外你把藥方給我,我去買藥就好。”
雖然現在媳婦比他有錢,但是他也該給錢媳婦逛街,而這藥材想來要不少錢的,他擔心媳婦去買不夠錢,而如今他也拿不出再多的錢了,不過他得先把這事承擔下來,免得媳婦去操心。
“我有錢。”雲清揚道。
“我知道,但我怕你不夠用。”高複道。
“夠用。”
高複這些日子和雲清揚相處,說話自然也有些心得了,笑道:“媳婦,你就拿着吧,别人家夫君賺到錢都是給媳婦收着的,由媳婦管錢。”
大家都這樣?!既然如此,雲清揚就接了過來,朝高複道:“你想要錢就找我要。”
“好。”高複應下,心裏有些好笑,有時候媳婦特别容易騙,所以媳婦武功再厲害,他也不放心她,又道:“把藥方給我去買藥材吧!”
“你還有錢買藥材?”雲清揚問。
高複很清楚自己的情況,到時候拿不回藥材,也就什麽都瞞不住的,老實地道:“暫時沒有,但是我會想出辦法來的。”
雲清揚并不知道高複想些什麽,隻是道:“這藥材還是盡快買的好,也能快些治好你的腿,我先去問問這藥材需要多少錢吧?我身上還有些銀子,我去買就好,錢要是不夠再回來和你商量。”
高複猶豫了一下道:“媳婦,我治這腿可能要不少錢呢,家裏的情況也不是很好,我賺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要是錢不夠,我們慢慢治,你可不能瞞着我做什麽?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和我商量,好不好?”
上次雲清揚瞞着他進深山,他現在想想還害怕呢?
他如今很清楚,雲清揚的武功高深莫測,醫術也是一樣,她身上就是一個謎,她注定不會像一個普通女子般以夫爲天,完全依靠他。
所以她有什麽事情不一定會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