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雲清揚就讓閣樓送她和高若晴夏鈴去買家具,因爲她們兩個院子已經快要修繕好了,也到買家具了。
她們剛出門,張夫人這會帶着丫鬟和禮物上門了。
莫不忘接待了,道:“我家夫人出門去了。”
張夫人有些失望,最後也隻能回家。
雲清揚等人這次買的家具是要常用的,自然好好挑選,走了好幾家都沒遇到太合适的,逛累了就找一家店要了包廂吃東西。
包廂不是完全封完的,而且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所以隔壁的說話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昨天那一幕,我想想就好笑,呵呵……”
“别說了,笑得大家還要不要吃東西了。”
“你們說這雲清言怎麽就這麽蠢?不過就是『妓』院的女子,仿佛遇到洪水猛獸似的。”
“那女子本就長得像頭熊,哈哈,怪不得雲清言會跑得抱頭鼠竄,簡直就是太狼狽,丢盡我們男兒本『色』。”
“他窩囊,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連個女人不敢碰,據說童子身還在,那幾個公子哥就是爲了捉弄他,破他童子身才故意帶他去青樓的。”
“我也聽說,他就是那些公子哥的玩具,都是一樣出身高貴,卻輪流至此,也真是把家族的臉掉光了,鬧了這麽大的事情,回去,有他好受的吧。”
“不管怎麽說都好,看着他那樣我就想笑啊!哈哈哈……”
……
高若晴奇怪地道:“嫂子,他們說的雲清言不會是那個我們認識的雲清言吧?”高若晴問。
雲清揚:“不知。”
“不過,這些人口德不好,居然在背後取笑人。”高若晴不屑地道。
雲清揚沉默不語。
這裏是京城啊!
這世界還很小,有些事情總該是會遇到的。
隔壁的人還在拿着别人的狼狽說笑,雲清揚覺得吵得很,于是她拿出兩個瓷瓶,倒了些『藥』粉在手心,然後從桌子上的糕點弄碎了些,加到『藥』粉中去,然後來到隔闆旁邊。
靈力一動,手中的『藥』粉比塵埃還細小,她手一揚,在靈力的幫助下,『藥』粉就如同灰塵般悄無聲息地飄到隔壁,落到衆人身上,誰也沒有察覺。
高若晴一臉好奇,“嫂子,你做什麽?”
雲清揚:“等着看。”
剛才被她一調配,就完全形成一種新的『藥』。
很快,隔壁的人驚訝地道:
“我怎麽覺得有些癢?”
“是啊,我也覺得。”
“天啊,我們身上長的是什麽東西?”
“好癢啊!”
“癢死我了。”
“快去找大夫。”
……
幾人狼狽地跑了出去。
高若晴驚訝地看着雲清揚,笑道:“嫂子,太棒了,這些人就欠收拾。”
“夫人,他們會癢多久啊!”夏鈴也好奇地問。
“三天。”
“那些大夫會治好他們嗎?”高若晴跟着問。
“很難,短時間找不到。”雲清揚回。
“哼。”高若晴冷哼一聲,“要是太快治好了,就太便宜他們了。”
這次雲清揚沒有說話。
很快她們也吃飽了,接着繼續去看家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