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聖覺得有點邪門,賣花小姑娘的出現和消失都太過突然,夕顔的修爲深不可測,這些都超出了召聖的理解範圍,現在也不是深究的時候,召聖當即快速離開操場,回到酒吧。
因爲召聖會目前正在征戰殺伐的多事之秋,所以酒吧裏隻有風三娘和小蓮在。
召聖自從再次遇到小蓮之後,一直忙于自己修煉以及會中的事物,還真的沒有和小蓮說上幾句話。召聖來到吧台看着正在忙活的小蓮,笑道:“蓮姐,有沒有賞個光,一起喝一杯”。
小蓮瞄了召聖一眼:“你是越來越沒正形了,也敢開姐的玩笑了”,一邊說着一邊交代吧台的幾個小姑娘幾句,便超召聖走過來。
看着小蓮豐姿綽約的身影,召聖心裏還是有些異樣的感覺,又有那麽一絲沖動,畢竟小蓮算是自己的初戀。
“你覺得現在生活好嗎?”召聖和小蓮入座後首先看口問道。
“挺好的,和之前沒有什麽不同,并且偶爾還能看到你,就像今天這樣,我覺得已經很好了”,小蓮盯着召聖說道,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仿佛能傳情。
“呵呵,沒想到你還是這麽直接,但是我們不一定合适,就如飛蛾撲向蠟燭,飛蛾容易受傷,蠟燭不定什麽時候會滅”,召聖看着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說道。
“你說的真有哲理,老弟,不過你想多了,我不是飛蛾,你也不是蠟燭,我是小蓮,你是召聖,我們可以相依而生,并不是克星”,小蓮說完一口喝光了杯中酒,歡笑的臉龐掩蓋了内心的苦楚。
“蓮姐,送你的禮物”,一個帥氣的小夥子将一束玫瑰花伸到小蓮面前,小蓮微笑着站起來,接過花,在小夥子的臉上親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召聖略微一驚,眼前的小夥子不是别人,正是南天狼的少幫主李易天。
因爲前一個月召聖酒吧是南天狼和召聖會開會的秘密場所,李易天自然也少不了多來召聖酒吧,一來二去就和小蓮熟悉了,被小蓮的美貌和氣質迷倒,開始追求小蓮,小蓮也和愉快的答應了。
“聖哥,沒想到你在這裏,好久不見”,李易天發現召聖的存在客氣的說到,他早已領教了召聖的厲害,臉上也寫滿了忌憚之色。
“召聖,忘了給你介紹了,他是我的新男朋友,你們應該很熟,呵呵”,小蓮向召聖介紹到。
召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他是個要面子的人,微笑着說到:“那還要恭喜你們”,轉而對李易天說到:“小蓮是我最親的姐姐,你要好好待他,如果你有對不住她的地方,我絕對不會客氣”。
李易天拍着胸脯道:“你放心,聖哥,我絕不會讓小蓮受半點傷害,以後在幫會裏小蓮說了算,我都聽她的”。
召聖聽到李易天的言辭心裏一陣鄙視,根本就不是一個幹大事的人,再說,有他老爹南天狼在,一時半會也輪不到這種黃口小兒管理會中事務。
就在此刻,一個小喽啰跑到李易天跟前,在他耳邊剛要說話,李易天了召聖一樣,立馬打斷小喽啰的耳語,說到:“聖哥是我們自己人,你大聲說話即可”。
小喽啰看了一眼召聖,大聲說到:“幫主快不行了,想最後見一眼少幫主”。
召聖聽到這個消息大爲震驚,沒有想到南天狼竟然遭遇不測,然而眼前的李易天和小蓮都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很顯然他們早就知道南天狼的境遇。
“你們詳細的跟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召聖嚴肅的看着面前的三個。
“是這樣的,聖哥”,李易天說到:“5天前,我父親帶着300多個親信,把天狼幫老大天狼給剿了,本來是很順利,也沒有收到什麽大的阻礙,幹完這一仗,天狼幫也就完全掌握在我們手裏了,大家都很興奮,也放松了警惕,結果在回來的路上,父親被人給暗算了,被捅了十幾刀,這幾天一直病危,看來過不了今天了。”李易天臉上并沒有什麽悲傷之色,隐隐約約中還透着一絲高興。
“是什麽人幹的?知道嗎?”,召聖問道,這件事确實有些蹊跷,按常理說,如果是南天狼去襲擊别人,行動應該相當隐蔽才對,怎麽會又被别人伏擊,難道是李易天這小子爲了奪父親的權力,暗算了自己的父親。
“當時父親和四五個兄弟,有一個兄弟僥幸逃脫了,聽他說是一個女的幹的,因爲當時女的蒙面所以沒有看到容貌”。李易天解釋道。
“那個目擊的兄弟在哪裏?叫他來見我”,召聖十分霸氣的說到。
“可是……可是自從昨天,那個兄弟就消失了,再也沒出現”李易天唯唯諾諾的說到,生怕召聖責怪于他。
召聖歎了一口氣道:“走,我們趕緊先去看看南天狼再說這些後話”。
召聖、小蓮和李易天共同出門上車,向醫院的方向駛去。
在市醫院的重症監護室了,召聖看到了床上奄奄一息的南天狼,臉如死灰,隻有滾動的眼珠顯示他還是個活人。
“老李啊,我們的天下打下來了,你要振作起來好好享受才行”,召聖安慰南天狼道。
“哎,真是不甘心,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最放心不下的是有幾千号兄弟等着吃飯,還有個未成人兒子”,南天狼艱難的說着,曾經的英雄也無奈閻王的催命。
李易天聽到父親說自己未成人心裏很是不高興,他和召聖同齡,父親如此說他,臉上有點挂不住了,便嘟囔道:“爸爸,不要老是把我當小孩子看,我能把天狼幫打理的很好,你不用多操心。”
南天狼看着眼前的兒子,目光中流露出慈祥的目光,突然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直直的看着小蓮。
李易天看到父親如此瞪着小蓮,許久才緩過神來,說到:“哦,對了,父親,一直還沒有向你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小蓮”。
久未出聲的小蓮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到:“你好,伯父,我會好好照顧易天的”。
南天狼臉上肌肉緊繃,想要說什麽,卻隻是常常的歎了口氣,然後将目光移向召聖。
從南天狼的神情和眼神中,召聖完全明白了一切,行刺南天狼的正是小蓮,繼而轉頭對李易天和小蓮說到:“你們出去,我要和李大哥單獨談談”。
空蕩的病房裏隻剩下召聖和南天狼兩人了,召聖說到:“前輩,在這種情況下我沒有必要想你說謊,絕對不是我指示人去行刺你的,你也請放心,你走後,我絕對會好好待你的兒子,不止保證他的生命安全,還會保證他和你擁有同樣的權力”。
南天狼許久沒有說話,常常的歎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說完慢慢閉上雙眼,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召聖朝南天狼鞠了一躬,然後默默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