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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威想到了潘柏莉的通知:金小玉不聽教誨,屢教不改,已經被嚴重警告,淨身出戶。各位親屬如有包庇者,以同罪論處。
想必,無處可去的她又躲到他這兒來了。不用明雪菲細說,他已經猜到那兩個人是誰。
“先好好睡一覺,中午我讓人送飯回去……”
“你趕他們走!”
明雪菲不要聽他的安排,固執道:“我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蘇峻都有老婆孩子了,她還這樣。你跟奶奶也不管,當人家小三有什麽好的?”
秦威皺眉道:“誰說我們不管了,你先忍忍,等我回去再說。恩?”
“我……”
明雪菲語塞,片刻又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可是好煩,真煩,特别煩,腦袋不煩,渾身也感覺别扭地想幹些特别解氣的事。
“老婆,你怎麽了?”
秦威感覺到她詭異的安靜,明雪菲卻扶住頭,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隻感到莫名地焦躁,或者女人每個月裏總有那麽一兩天心情低迷。
“我很煩,我想出去走走,你這兩天有沒有空?”
秦威隻感覺莫名其妙,淡淡回道:“這兩天公司有點忙,暫時走不開。要不過了聖誕節,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明雪菲糟糕地閉上眼,她這是怎麽了?别人家老公在偷情又不是她老公在偷情,她幹什麽呀啊?明明不想跟他回泸河,卻還是問他,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
“你到底有沒有空?!”一出口,竟是發火!
“沒有。怎麽了?”秦威一頭霧水,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我懷孕了!”
“胡說八道什麽?!”
“我煩!”
“神經!”
通話被挂斷了。
明雪菲欲哭無淚,連個聽她發牢騷的人都沒有。她扔掉手機,重新躺在床上,抱着淡藍色的海豚強迫自己入睡。
蘇峻跟金小玉在樓下膩歪了許久,中午鄭宇送來午飯時,明雪菲還在睡。在金小玉的強制命令下,鄭宇交出了午餐。
她跟蘇峻兩個邊吃邊看電視。
明雪菲一覺睡到下午三四點,饑腸辘辘,頭也有點暈。掀開被子的時候才發現大事不妙,被單上有一塊小小的血漬,大姨媽來了!
她低咒一聲,換下身上的衣服,接着,扯掉被單被套拿到樓下的洗衣間。這時,蘇峻已經走了,隻剩金小玉無聊地看着電視。
“嫂子,我這兒也有幾件髒衣服,你幫我洗一下吧!”
金小玉的聲音傳來,兩件紋胸,一條内褲,還有兩條牛仔褲就塞進了明雪菲手裏,“哦,對了,這些都要用手洗,你别放洗衣機攪得變形了。”
說完,金小玉就走了。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和懷裏的髒衣服,明雪菲氣不打一處來,真要煩死了!随手一扔,衣服摔進了洗衣盆裏。她拿上包出去,後面的金小玉叫了幾聲,她沒答應。
一個比一個難伺候,惹不起還躲不起麽!明雪菲找了一家茶餐廳,點了份吃的,邊吃邊看雜志,一直消磨到七點才打車回家。
明亮的燈光映照着偌大的别墅,一進去就被溫馨的氣氛包圍,被寒風侵襲的身子頓時瑟了瑟。明雪菲換上拖鞋,摸了摸被凍紅的臉。
身穿白色v領毛衣的秦威将一碗山楂蓮子百合粥,放到桌上。金小玉頓時驚豔地贊歎:“二哥,好漂亮的粥哦!專門給我做的嗎?”
“給你嫂子做的,你先吃一碗吧?”秦威從桌上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了手上粘到的粥漬。
“喻,你對她真好,還特地煮粥,一點都不像你。”金小玉拿起小勺,在炖爛的白米粥裏挑出紅紅的山楂,“恩,好吃。”
“呵,就跟個長不大的小孩似的!”
秦威看着她吹着熱氣喝粥的樣子,抿起唇角。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他看過去,發絲蓬茸的明雪菲走過來,穿着一身紅色英倫風毛呢大衣,修身款,顯得纖細高挑,皮膚也很白。
她懶洋洋的大眼睛瞅了瞅他,又瞅了瞅金小玉,歎了口氣,情緒不是很高。多了個人的感覺就是怪怪的!
“吃飯了嗎?”秦威問。
她搖搖頭。
“那我幫你盛。”秦威說完又走進廚房。
明雪菲過去走到桌前坐下,金小玉瞟了她一眼,不是很友善,顯然對于她今天不肯洗衣服的事很在意。明雪菲懶得理她,今天就算了,明天她就去上班,大家眼不見爲淨。
秦威用精美透明的琉璃碗盛了一碗粥,白亮黏糊的大米,裏面點綴着清香的百合,還有一枚枚切開了,挑出核的紅山楂,賣相很不錯。
“怎麽又是粥?早上喝粥,晚上也喝粥……”
明雪菲嘟嘟哝哝地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雖然味道不錯,但她更喜歡吃肉。每天都是粥,再好吃都膩味了,“家裏不是有牛排嗎,幹嘛不做?”
金小玉喝粥的動作僵了一下,眼睛看向明雪菲,不滿的情緒很鮮明。
秦威卻揉了揉明雪菲的發頂,對低頭喝粥的她說:“每天喝一點,對貧血有幫助。今天早上沒來得及給你做,就改到晚上了。先将就一下,明天再給你做牛排。”
對女人得用哄的,對她得用吃的。秦威愛憐地撫摸她的發頂。
明雪菲在美食的誘惑下,暫時放下了他今天罵她神經的事。其實小夫妻兩拌嘴是常有的事,隻要有一方肯妥協,另一方總會欣然接受。
“我不喜歡山楂的味道。”她說。
“恩,下次改放别的。”
明雪菲乖乖喝了兩口粥,吃着山楂百合,又感覺晚餐太單調:“還有沒有做其他的菜?光是喝粥,嘴裏都沒有味道。”
話音剛落,金小玉就放下送到嘴邊的小勺,瞪向明雪菲:“明雪菲,你别太過分了!我二哥工作一天,回來還給你做飯,你不心疼他就算了,還挑三揀四。”
明雪菲胸口梗塞,想反擊,可又被她的話給戳中了痛腳。一旁,秦威婉言勸慰金小玉道:“好了,小玉,吃飯吧!”
這兩個女人怎麽跟針尖麥芒似的,一對上就大動幹戈?
看在秦威的面上,金小玉悶着氣拿起勺子,攪了攪碗裏鮮亮的白粥,沒有再争辯,隻是暗自嘟哝:“也不知道二哥喜歡你什麽,好吃懶做,哪點比得上可柔姐……”
“金小玉,你少借題發揮!”明雪菲終于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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