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放松警惕。無論演習的真相如何,反正已經是第一個抵達,爲了保持這個優勢,稍作休息後,第一小支隊的偵察兵出動,機靈點的也出門溜溜,看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信息。
半個小時後,幾人陸續回來向支隊長報告。
“隊長,第十支隊的人在這裏,人數一百五左右。”
“我說最近怎麽都沒見第十支隊的人參加訓練,原來跑這兒了。有沒有問出什麽來?第十支隊在這裏做什麽?”
“他們嘴很嚴,一點兒風都漏出。但有一件事很奇怪。”
“說來聽聽?”
“他們中一些人,異能威壓很強!”
“第十支隊的招收标準本來就高,普遍三級,你覺得他們威壓強是正常的。”
“不,隊長,高一級和高兩級怎麽能一樣呢。”
“你是說……”
第七支隊的小支隊在中午時分抵達,聽說第一小支隊早兩個小時到,他們很慚愧,自家大隊長可是本次演習的總指揮,他們沒能第一個到,給大隊長丢臉了。
歐陽仁衆心情很好,反過來安慰情緒略略低落的弟兄們,讓他們打起精神來,好好休息一陣,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雲雲。
第七小支隊暗自發誓,一定要在接下來的任務中扳倒第一小支隊,給大隊長争光。第七小支隊原地滿血複活,然後小支隊副隊長,二級精神異能者小聲地告訴隊長,“大隊長好像晉級了……”
“什麽?!你的确定?!”
細問之下,許多人表示他們都察覺到了,他們的大隊長,前段時間剛側過異能等級,三級土系巅峰,當剛剛隐隐散發出來的異能威壓明明就是四級異能者才有的……
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第十支隊最後幾組人進入曆練塔,并有更多的人從曆練塔裏出來,封三和封四輪流帶隊回歸……
曆練塔那邊有高高的圍牆,還有四級異能者看守,小支隊的人隻能看到異能團的人組團進入曆練塔圍牆,相應的,時而有人身形狼藉地從裏面出來,看上去遭了大難,可詭異的是每個人臉上都神采奕奕……偏偏上頭語句明白話都沒有,第十支隊的人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神神秘秘,一副“這是一級機密”的神色。
小支隊的人到底沒能撬開第十支隊的嘴巴,但他們有眼睛可以看,有耳朵可以聽,還可以切身體會,他們所遇到的第十支隊的人,大多數異能等級達到了四級……要不是招募令上的招募條件還曆曆在目,他們簡直是要懷疑第十支隊當初招募的其實是四級異能者,而非三級異能者。
誰都不是傻缺,把試煉塔與曆練塔放一塊兒想,答案呼之欲出,而這個隐約猜到的答案讓人爲之精神一振,難道?可能嗎?天哪?那一定不是真的,但是……
三支小支隊很快收到上級第一個命令,一天之内收集十天的生存物資,也就是水和食物。
小支隊走出營地,去獵殺異獸,然後把肉烤成肉幹以便攜帶……
當天夜裏,歐陽仁衆的副官出現在第一小支隊的宿舍,八分鍾後,五十人背着行囊悄然離開營地,本以爲要去執行秘密任務,不想被帶到曆練塔的圍牆内,腳下是寬不足半米,搖搖欲墜的棧橋和汩汩地冒着泡的紫色液體,前方有座塔和兩座龐大的雕塑,看着和神獸像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站在曆練塔下的歐陽仁衆潇灑轉身,誇張地敞開雙臂,“兄弟們,歡迎來到老A曆練之塔!!!”
曆練塔!!!五十個士兵懷着十二分的期待看着歐陽仁衆,隐約猜到的答案呼之欲出,他們難掩心中的洶湧澎湃的激動,不約而同地凝神屏息,生怕錯聽什麽重要的訊息,影響接下來的修煉。
“相信你們一定很奇怪這裏爲什麽有一座曆練塔,它又是幹什麽用的,不着急,聽我慢慢道來,老A之東有片林,林子裏面的有座塔,塔裏面有什麽呢?老公公是沒有的……”
歐陽仁衆聲音抑揚頓挫,話語诙諧,可跟前五十個人沒有一個人笑,全都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夜色下,五十雙眼睛亮得驚人呢,偶爾閃一下,好似那24k钛合金狗眼,咳咳……狗眼什麽的……
闡述了曆練塔存在的意義,宗旨,作用,指南,第一組十人雄赳赳,氣昂昂地邁進曆練塔,開始他們爲期十天的曆練征程,其他人原地待命,不過每個人都伸長了脖子往曆練塔看,希望能看出點什麽門道兒來。
等候中,有人突然發現楊戬像旁杵着兩個身姿挺拔的身影,揉揉眼睛,仔細一看,居然是第十支隊的封一和封二,他們一向與封副隊長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左看看右看看,沒發現封副隊長,難道在曆練塔裏?
封啓祥的确在曆練塔裏,而且時日不短了。
歐陽仁衆走過去向兩人打招呼,兩人神色淡淡,點頭以示回應。遇冷了,歐陽仁衆并不在意,“小祥也快出來了吧……”
“大概……”回答的是封二,語氣冷漠而疏離。
雖然面上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但封一和封二的内心遠沒有表面上表現得那麽平靜,他們的侯爺現在正在曆練塔裏。
說是護身符的原因,每個人隻能在曆練塔裏待十天,實際上,護身符的有效期爲三十天,扣去在蠻荒森林裏的時間,才有了十天之說。
二十六天前,封啓祥拿到新的護身符,讓封一和封二替他帶隊,他自己用半天時間趕到曆練塔,并立即進入塔曆練,直到今天,也就是說,他還有四天時間,四天後再不出來就會有性命之憂。
三天後,侯爺還沒出來,封一和封二便打算與兩尊大神像鬥一鬥,爲了确保萬無一失,他們讓封三回去後叫上醜,封四也去找處浪的驚風一家。總之,爲了侯爺,即使毀了這座塔也在所不惜,至于尚在塔裏曆練的一千多人會怎樣,他們管不着,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