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篇的慢熱和舒緩中,第一卷即将進入高潮,之後将是更多的殺戮與戰鬥,柳旭、閹黨、白蓮教各出奇計,鐵火、生死、陰謀肆意橫飛,請讀者大大們助括囊一臂之力,将故事推向新的高潮!
“這?”大刀王一愣,下意識地替張飛辯解着:“張飛兄弟和賊人厮殺了一夜,也算是有功了,不知道他犯了什麽錯伯龍兄弟要将他綁過來?”
伯龍心中冷笑,張飛平日裏人緣并不算好,仗着魏老公的勢頭欺壓保镖們隻是尋常事。他若是真死了,隻怕有人還會拍手叫好。眼下大刀王替他辯解,隻不過是兔死狐悲,怕自己也被綁起來而已。于是,伯龍溫言解釋道:“王兄弟有所不知,這個張飛其實是白蓮教的内應,夥同了他們一起攻打驿站!你可知道,剛剛被我殺了的白蓮教首領就是巡檢,他們今天演了一場好苦肉計!”
“竟然如此!”大刀王倒吸了一口涼氣:“隻是空口無憑,兄弟可有證據?”
“王兄弟,”伯龍耐心地解釋道:“他們做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留下證據?但是想想也知道,張飛無緣無故難爲一個巡檢做什麽?這定然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苦肉計!我保證,隻會對付張飛這狗賊一個人,絕對不會爲難王兄弟和你手下的人!”他剛說完這句話,鐵頭就在身後大聲嚷嚷:“我說老王啊,你給張飛這狗賊說情,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麽貓膩?我告訴你,我大哥義氣厚道,但是我鐵頭可不是好惹的!大哥有事和你商量是給你臉,你要是給臉不要臉,我認識你,我這狼牙棒可不認識你!”說着,他舉起了自己的狼牙棒,這根巨棒上面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液,早已經被夜風吹得幹涸了,血迹裏面又參雜了一些白色的腦漿子,更顯得駭人無比。
“鐵頭兄弟,你想多了,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大刀王不住地解釋道,他原本也是在江湖上厮殺的一條好漢子,但是也沒有短短一夜之間,憑借二十九人殺敗兩百多人的經曆,所以對于殺神一般的鐵頭有着難以言說的恐懼,眼下被鐵頭牛眼一樣的眼睛一瞪,更是連連爲自己辯解。
“鐵頭,誰允許你說話了!”伯龍大喝一聲,看着鐵頭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暗歎鐵頭跟着自己這麽多年演技見長,一邊繼續安慰大刀王說:“今夜的事,明眼人心裏都有本賬,小龍人,鐵槍李戰死了咱們不必說他,自然是英雄好漢的,可是這張飛夥同外人謀害兄弟,我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等咱們殺了張飛,魏老公到了鳳陽還不得依賴咱們?同樣的賞賜,少一個人分豈不是多拿一大塊?”
他這話入情入理,加上眼下伯龍威勢赫赫,大刀王不敢多說,隻是點頭承認:“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我這就派人拿下張飛那厮!”他這邊剛要行動,就有幾個張飛的親信高聲喊道:“大刀王,你想幹什麽?伯龍這厮血口噴人,莫非你也要和他有一起造反不成?”
“兄弟,不是這樣——”大刀王正要解釋,鐵頭一聲怒吼:“都給我殺了!”說着,他拿起狼牙棒就沖了上去,一棍子抽在一個親信的腦門上。這幾個人原本隻是想和平解決,連刀劍都沒有拿出來,哪裏想到鐵頭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那個被敲中腦袋的人挨了一棒,眼看着腦袋就像一個西瓜一樣被敲得凹陷下去,從裏面迸出了紅白夾雜的色彩,這是鮮血和腦漿的混合物。
“殺啊!”兄弟們都知道眼下是謀取功名富貴的關鍵時刻,因此都沒有留情,亂刀砍去,亂箭齊發,很快就将這幾個親信好像殺雞一般殺幹淨了。
“王兄弟果然夠義氣,果斷随我等斬殺張飛親信,我會把這消息報給魏老公,讓他發下賞賜的!”伯龍眼看幾個親信身死,立刻高聲喊叫道。
“這——”大刀王一愣,不過他似乎很快就明白了這是交投名狀的關鍵時刻,因此沒有猶豫,拿起大刀,左右看了一看,發現還有一個親信胸口中了一劍之後沒有立刻死去,立刻過去朝着脖子就是一刀,這一刀又快又狠,不僅砍下了那個人的人頭,還濺了自己一身的血。
“兄弟們,跟我去捉拿張飛啊!”大刀王舉起大刀,朝着自己的十幾名親信高聲喊着,帶頭沖進了裏間。
張飛很快将就被帶了過來,他腦袋上似乎挨了一刀,所以用白布裹了起來,他的胸口上中了一記狠的,所以包紮的白布上面都露出了隐隐的血迹來。他是被推搡着帶過來的,雙手綁着,因爲在不住地掙紮,所以把已經愈合的傷口都掙開了,流了不少的血,眼看着将白色的布染得血紅。
“馬臉,你這狗才,你想怎麽樣?”張飛破口大罵着:“若不是老子帶人守着院子,帶人滅火,隻怕魏老公早就給人殺了,你也别想殺敗這些賊人!你這狗才,仗着殺人有功敢騎到老子頭上了?信不信老子禀報魏老公把你殺了?”他語氣跋扈,唾沫橫飛,還管伯龍叫“馬臉”,分明是仗着有魏忠賢在位有恃無恐。
“呵呵,張飛兄弟,一會沒見,這脾氣見長啊。”伯龍輕輕拔出戰劍,又輕輕放在張飛的脖子上:“你猜猜我敢不敢殺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這是一個經曆了百戰殺伐之後的勝利者應該有的語氣。
“我猜你媽!”張飛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伯龍額頭上,這口唾沫水量頗大,滴滴答答順着伯龍的額角流了下來。
“草,你這狗才!”鐵頭按捺不住,高聲喝罵道:“大哥,讓老子打死他!”
伯龍輕輕一笑,沒有生氣,更沒有回罵。對于勝利者來說,勝利就是一切,被人小小的侮辱并不算什麽。
他更沒有罵回去,因爲他不需要。
刀刃勝于雄辯。
他用力一揮戰劍,砍下了張飛的人頭。
血泉濺起,足足有一尺之高。
張飛的人頭滾落在地上,帶着他圓睜的雙眼,他似乎到底還不相信伯龍敢殺他。
伯龍輕輕用手擦了一下唾沫,然後笑着對大刀王說:“好了,眼下處理了這狗才,咱們該去見魏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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