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洛基嗎?!衣着跟他那個錘子哥一樣遜,實在太沒有品味了。”托尼對着屏幕中的洛基吐槽道。
“我也這麽覺得~其實我覺得漢服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其實若是小時候宋逸晨會覺得洛基的服裝還是可以的,但是現在他覺得漢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服飾,隻是所有人似乎都将這種傳統服飾遺忘了,沒得到天地玉璧之前,他就沒見過多少穿漢服的人。關于對傳統文化的保護,腳盆國的确要比華夏做的好很多。
所有人聽到宋逸晨的話不由的撇撇嘴,因爲宋大劍仙的緣故,這個世界穿漢服的人很多,這裏也有好多人試穿過,隻是似乎她們穿着有些不倫不類罷了。
“宋叔叔我們行動吧!”托尼還是很熱血的,見到洛基在對地球人裝逼,立馬不幹了,雷神的實力很強,能在宋叔叔的攻勢下不受傷,那麽洛基應該也不弱吧?!一起行動是最好的選擇。
“大牌總是在最後出場的。”宋逸晨翻翻白眼,随後對着美國隊長說道:“隊長就看你了~”
一旁的人聽到宋逸晨的話滿頭黑線,這是要偷懶的節奏嗎?!
克爾森雖然想要勸說什麽,但是他從小就崇拜美國隊長,對他充滿了信心,區區洛基算得上什麽!?這就是強烈的個人崇拜,若是這時候他出口反對,或者要求宋逸晨幫忙那不是看不起美國隊長了嗎?!
弗瑞在一旁沉默不語,宋逸晨想要耍大牌,他也沒辦法,畢竟對方并不是自己人,自己之前想要讓他簽署複仇者計劃的條約,也被他拒絕了。宋逸晨隻是他“請”來的,整個神盾局還需要對他客客氣氣的。其實若是可以的話,他根本不想請宋逸晨出手,隻是當初需要史塔克父子的幫助,宋逸晨又恰巧跟他們在一起,“順帶”請了,順便培養一下雙方的感情。隻是萬萬沒想到宋逸晨竟然一直找神盾局的麻煩,這讓他無奈不已。
“好~”史蒂夫對于宋逸晨的話也沒有絲毫不滿,他本來就是想去的,而且他内心也承認,宋逸晨的實力的确高于自己。
“我送你過去吧!~”娜塔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着史蒂夫說道。
“好~”娜塔莎也是那個時代的人,史蒂夫也是認識的,如今在一個部門工作,關系也算的上不錯,兩人與大家告别之後便往德國趕去。
“宋叔叔,你不在意嗎?!”托尼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管的住嗎?!”宋逸晨翻翻白眼,剛才娜塔莎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一眼,而且,雖然電影中娜塔莎也是陪着史蒂夫一起去的,但是更多的原因應該是不想見到宋逸晨。
“夥計,你覺得他們行嗎?!”此時,娜塔莎以及史蒂夫已經乘着飛機離開了,霍華德擔心的問道,畢竟史蒂夫也還是自己的朋友,而洛基可是傳說中的神明。
“不行~史蒂夫打不過洛基~”宋逸晨攤攤手,美國隊長再強也隻是凡人,比起洛基來還要差的很多。
“什麽?!”所有人聞言都不由的驚呼起來,美國隊長打不過洛基?!爲什麽你之前不早說?!現在他們走了你才說,你這不是去送嗎?!你是在坑他們嗎?!小兩口鬧掰了也别這麽坑他們啊!他們都下意識的将宋逸晨的話當作事實,畢竟他可是能跟托爾單挑的。
“托尼,準備戰衣,等會兒給你出風頭的機會~”正在弗瑞準備通知娜塔莎與史蒂夫兩人的時候,宋逸晨對着托尼說道。
“沒問題。”托尼聞言眼睛一亮,可以出這麽大的風頭的機會他怎麽可能錯過,而且還建立在美國隊長打不過,而自己打得過的前提下。他可是很期待别人說“快看,那就是鋼鐵俠,美國隊長打不過的敵人被他很輕松的解決了。”
弗瑞在一旁皺了皺眉頭,并沒有說話,美國隊長是米國的信仰,這樣是在變相的打壓他,這樣真的好嗎?!
宋逸晨和托尼又呆了一會兒,便穿上了鋼鐵戰衣,托尼很郁悶,怎麽你也要變成鋼鐵俠,這樣我不是沒有風頭了?!“咦,宋叔叔,怎麽你又要穿戰衣,這是我的風格啊!而且你不是能飛嗎?!”
“飛是可以飛,隻是會很累,還是高科技來的方便一點。”宋逸晨撇撇嘴,他也沒沒有辦法,自己飛天的技術還是從南華老仙那邊搞來的,而且這種飛行的速度并不快,而且極其耗真元,當真不是趕路可以用的。他現在已經決定下一個世界一定要弄個可以禦劍飛行的世界,必須要将這東西學到。
弗瑞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宋逸晨原來可以飛,更是警惕不已,這可是之前沒有的資料啊,可能娜塔莎自己也不了解吧!
“霍華德你去玩嗎!?!”霍華德也是有鋼鐵戰衣的,當初幾人在制造的時候,爲了保護霍華德的安全,給他也制作了一副。
“不了~我還是在這邊吧~”霍華德略微有些心動,他也是愛出風頭的人,年紀大了後,也沒有多大改變,不過看到托尼那副你要是敢去,我就不給你送終的眼神,便拒絕了。
“好吧~”宋逸晨點點頭,便帶着托尼往德國趕去。
此時,洛基出現在一個晚宴之中,強行提取了正在宴會上演講的人的虹膜,讓鷹眼成功打開了金庫大門,将其中保存的钛金屬取走。接下去,洛基爲了制造混亂便開始在大街上制造混亂。
正當他強迫人們下跪,想殺個不服者的時候,史蒂夫已經趕到了,他直接用盾牌将洛基的魔法光束給反彈了,洛基在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擊飛了。
史蒂夫環視了一眼四周,便向洛基緩步走去:“知道嗎?我上次來德國也遇到如你這樣的瘋子,想要将世界踩在腳下,我們最後鬧掰了。”
“好啊!一個米國來的大兵,真是讓我驚訝!”洛基拄着拐杖緩緩起來小道:“一個被時間抛棄的可憐人兒,德國這地方似乎不适合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