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訓火爆脾氣保镖的動作幹脆利落,一氣呵成,透着一股狠辣。
那群保镖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完全沒有料到,剛才還嬉皮笑臉的我,會在眨眼功夫變成魔鬼一般的存在!
突然,有人反應了過來,叫道:“哥幾個,上啊,搞殘他!”
“你們在幹什麽?”就在此時,我身後傳來古丹龍的聲音,那群保镖立刻老實多了,背着手自動整齊地排成兩隊,默不作聲。
也許是古丹龍的腕兒太大了,他身上自帶着一股威嚴,鎮住了他們吧。
我轉身看去,同樣目瞪口呆。
不知何時,酒店門口圍了一群人,有男有女,且年齡都是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人,叽叽喳喳,熱鬧非凡,我想他們肯定是古丹龍的粉絲。
而古丹龍左邊站着他的助理,右邊站着他的保镖。身後,跟着一群媒體記者。
這時酒店門口的保镖隊伍中,有人沖我喊道:“喂,讓路啊,你瞎啊,沒看見古丹龍大哥來了麽?”
下一秒,衆目睽睽之下,古丹龍嚴肅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真誠的笑意,忙不疊地朝我走來,畢恭畢敬地向我鞠了個躬,“師父,原來你已經到了啊,我給你打了幾次電話,要開車親自去接你的,可是你電話一直沒人接!”
古丹龍的舉動讓酒店門口的現場突然一片死寂,大家都拿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門口的兩排保镖,更是震驚地看着我。其中一個還低聲道:“哥幾個,我們似乎狗眼看人低了,人家是古丹龍大哥的師父啊.....”說完,臉上帶着尴尬和難堪。
“你打我電話了?”我下意識摸摸口袋,笑道:“哦,我手機是靜音,怪不得沒人接,哈哈!”
“哈哈,師父,那咱們進去吧!”古丹龍恭恭敬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讓我先進去。我卻裝逼地說,“還是你進吧,我沒有邀請卡,人家不讓我進!”
“不,不是,您誤會了,誤會了,呵呵,您請進!”保镖隊長彎腰鞠躬,朝我笑道。他就差點沒給我跪下了。
我和古丹龍,以及他的随行、媒體記者走進去的時候,我對古丹龍說,你們先上樓去吧,我還有點事,古丹龍說那好吧。
他們朝電梯間走去,走遠了,我回頭看着這群保镖,責備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你們爲什麽不看邀請卡呢?”
保镖們一臉卑微地看着我笑。保镖隊長笑道:“剛才是誤會,的确是誤會,我們哪裏知道您是古丹龍大哥的師父啊!”
“放肆!”我朝他們大聲責備道:“今天是南宮老爺子過壽宴,而你們是酒店請來維持治安的人,怎麽可以随便放行呢?如果我是殺手怎麽辦?豈不是很危險麽?再說了,你們是酒店請來的,又特麽不是古丹龍請過來的,就因爲他是腕,你們就可以對他師父特殊照顧麽?”
這時隻聽有人低聲說,“放行不是,不放行也不是,我們到底要怎麽辦才好嘛,真能裝逼!”
對,我就是在裝逼,就是在洩私憤。
後來教訓完他們之後,我挎着包包坐電梯來到三樓宴會廳,看見指示牌上寫着兩個醒目的大字:壽宴。
宴會廳大門旁邊有個簽到台,幾個公關禮儀小姐忙着招待到來的客人,因爲我沒有邀請卡,所以便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硬着頭皮朝宴會廳大門口走去。
“先生,請您出示邀請卡,然後簽到,謝謝!”一個美女從後面叫住了我。我轉身冷冷地看着她,故意拿一種霸氣外露的眼神鎮壓她,我的氣場很足,美女楞住了,心虛了,說話都結巴起來:“先生,請...請...您...簽..簽到!”
我冷冷地問:“簽到?簽什麽到?我還用簽到麽?”我想我真的是把美女給忽悠住了,她想了一下,沖我笑道:“您稍等!”說着過去請教同行,似乎在詢問我到底是誰,有什麽背景,那些禮儀小姐們看我一眼,都搖搖頭,表示不認識我。
“你怎麽也進來了?出去!”身後傳來柳如月的聲音。
對,來人是新武學院尚武堂的柳如月,南宮家的大少奶奶,也是冰冰師姐的媽媽!
今天柳如月打扮的雍容華貴,穿金戴銀,還真有一副少奶奶的範兒。我看着柳如月說,我來給老爺子祝壽啊,怎麽,不歡迎我?柳如月說,你能滾多遠給我滾多遠。
我看看周圍,見簽到台的四位禮儀小姐正看着我們,于是我親昵地抱住了柳如月的胳膊,低聲叫道:“老頭啊,想不到你的舊相好這麽對我!”
柳如月立刻緊張地舉目四望,哭笑不得地低聲道:“我的小祖宗,求求你,小聲點好不好,如果被外人聽到,那可怎麽辦?”
我壞壞地看着她說,那你就把我帶進宴會廳吧?柳如月無奈何,朝簽到台的四個禮儀小姐招招手,其中一個跑過來畢恭畢敬地說:“南宮太太!”
“嗯,這位是我朋友,我帶他過來的,所以沒有邀請卡,不用簽到了!”柳如月緩緩道。
“好的,好的!”禮儀小姐忙回道。
柳如月帶我走進宴會廳,放眼望去,全是圓形餐桌,大概有一百多張桌子,上面鋪着台布,放着玻璃轉盤,轉盤中間擺着酒水。每張圓桌周圍有十個座位,來到的客人圍着圓桌而坐,侃侃而談。
這些客人都很優雅,據說來參加晚宴的非富即貴,全是社會上有地位的人。明星、富商、功夫界高手等等。
“你現在總該放開我的胳膊了吧?”柳如月道,“等一下被我老公看見,他會誤會的!”
我放開柳如月,她趕緊遠離我而去。
我站在宴會廳裏搜索小蘋果的影子,發現她和南宮淩玉、南宮少秋、秦明宇等人坐的是VIP餐桌。
今天整個酒店都被她們南宮家的人包了,南宮家的人坐VIP餐桌無可厚非,但是秦明宇一個外姓人居然也可以坐那裏,由此可見,南宮老爺子對他是多麽器重了,似乎對這個孫女婿志在必得呀!
忽然背後有人狠狠地拍我的肩膀,轉身看去,是披着一頭金色大波浪秀發的玫瑰夫人,她身邊跟着我的奸細戴安娜。
玫瑰夫人全身散發着香味,穿着一款時尚的修身韓版長裙,領口處微微露出事業線。
她正瞪着我......
“哈哈,原來是你啊,好久不見特别想念,來老婆,讓我親一個!”說着,我就朝她妩媚的臉頰親去。
玫瑰夫人揚手要抽我的臉,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壞笑道:“你想打你老公啊?”
“混蛋!”玫瑰夫人掙脫開我,又瞪我一眼。
我笑嘻嘻地問道:“你怎麽也會來參加南宮老爺子的生日宴會呢?”
玫瑰夫人道:“我曾經在新武學院霹靂堂上過學,這次來國内,正好碰上南宮老爺子壽誕,他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怎麽不能來參加了!?況且我前幾天去拜訪他,是他親手給我的邀請卡!”
說着,玫瑰夫人對身邊的戴安娜道,“我們走,先去VIP休息間給南宮老爺子拜壽,不要理這個混蛋!”但是,她們走遠了,玫瑰夫人竟然又忍不住回頭看我一眼,我壞壞地給了她一個飛吻。
玫瑰夫人剛走,我便看見潘春媚挽着沈天豪緩緩走進宴會廳。尼瑪,看來今天真是大人物雲集啊,不過我始終有一種預感,今天的壽宴,肯定要出事。
我主動過去跟沈天豪和潘春媚打招呼,“哈哈,天豪哥,别來無恙啊!”沈天豪讓潘春梅松開他的胳膊,然後他走近我,指着我狠狠地道:“你小子真有種,竟然敢把我裝進麻袋,你特麽給我等着!”
總是很淡定,并且笑面虎的沈天豪今天看到我,竟然懊惱不已,看來那天我把他全身捆綁,丢進麻袋,真的是惹惱了他。
“哈哈,天豪哥,不要那麽小氣嘛,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我笑嘻嘻地道。
“哼,你給我等着!”沈天豪瞪我一眼,轉身而走,潘春媚重新挽着他的胳膊,跟他一起走了。
這時我沖上去,朝潘春媚翹臀上拍了一下,潘春媚轉身,嬌嗔地瞪我一眼,嘴角卻浮現出一絲嬌喜笑意。
我随便找了個座位,和一桌陌生人坐在了一起。這些陌生人中,男的穿着西裝,帶着名牌手表;女的穿金戴銀,拿着LV包包,一看就知道是上流社會的人。他們彼此之間相互遞交名片,寒暄着。我混在他們當中,顯得有點格格不入,我一沒有高端的衣服,二沒有什麽頭銜。
但我卻厚顔無恥地向他們宣傳我的産品,面膜、豐兇液、瘦臉劑。我向他們推薦的時候,他們陰陽怪氣地看着我笑,都搖頭說不買。并且有個女的還低聲說,“竟然跑到老爺子的壽誕上推銷東西來了?這小子誰啊?也大膽了吧?”
随着時間的推移,宴會廳裏坐滿了客人。
主持人站在舞台上講話,無非是說些祝壽吉利的話。
主持人講完話之後,宣布晚宴正式開始。
宴會進行中,舞台上有歌舞、戲曲、雜技、魔術的表演。
精彩的表演,不時引起滿堂喝彩。
就在這時,我無意間發現了醜小鴨女同學,隻是她現在的打扮不是醜小鴨,而是女扮男裝。她穿着帥氣的西裝,靜靜地坐在宴會廳最後一排的某張餐桌上,露出詭異的笑。
我似乎預感到了某種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