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淩玉畢竟也是新武學院的學生,況且還學過幾招南宮老爺子的真傳,她之所以不敢反抗是因爲黑衣悍匪手裏有槍,現在面對生死威脅,激發了她心中的潛能,她急中生智,說時遲那時快,猛地伸手去咯吱黑衣悍匪的腋窩。
“哈哈!”悍匪癢得直笑,失去了警惕,不自覺的松開了她。南宮淩玉趁機躲了過去。于是,血殘月插進了黑衣悍匪脖子裏,一命嗚呼。
南宮淩玉呆呆地看着倒下的悍匪,好久沒有反應過來。
我和小蘋果沖過去。
小蘋果問道:“怎麽樣,你沒事吧!”南宮淩玉沒有搭理小蘋果,而是委屈、嬌氣地撲到了我懷裏,哭道:“我的白馬王子,嗚嗚,剛才真是吓死人家了!”
小蘋果微微一愣,撇撇嘴笑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撲到他身上!”小蘋果可能是想告訴南宮淩玉,她最近喜歡上的白馬王子,其實是我易容過後的,但是小蘋果終究沒有說出口。
我推開南宮淩玉,故意押着嗓子道:“好了,不要哭了!我們現在救你爺爺要緊!”南宮淩玉在她的白馬王子面前很乖,立刻不哭了。但她卻對小蘋果橫眉怒目:“喂,村姑,你怎麽會和我的白馬王子在一起呢?你是不是喜歡她?”
小蘋果先是有點生氣,忽然她似乎有了注意,竟然笑了,刺激南宮淩玉道:“對,我就是喜歡他,你怎麽着吧!”說着,小蘋果竟然還抱着我,她穿着時尚修身長裙,身體凹凸有緻,抱着我的時候,溫香軟玉,我很有感覺,心想如果小蘋果能天天這麽抱着我,那該多好啊!
南宮淩玉醋意大發,用力拉着小蘋果,想把她和我拉開,嘴裏還罵道:“臭村姑,不許你抱他,不許你抱他!”
南宮淩玉拉開小蘋果之後,我押着嗓子冷冷地對南宮淩玉道:“那我抱她總可以了吧?”說着,我緊緊抱住了小蘋果,小蘋果的身體忽然變得有些僵硬,她臉紅了!
“好啊,你果然喜歡我的白馬王子,臉都紅了,哼!”南宮淩玉懊惱地說。
小蘋果慌忙推開我,轉過身去,說道:“誰,誰臉紅了,我,我沒有喜歡他!”
我押着嗓子說你們倆不要吵了,現在救南宮老爺子要緊。小蘋果轉身看着我說,我們趕緊去找監控室吧。我點點頭。南宮淩玉說我知道監控室在哪裏,我帶你們去,我剛才就是被黑衣人從監控室帶出來的。
後來我們三人來到監控室,發現監控室裏成了警方搜人的指揮中心,警官坐在裏面,看着整個酒店裏所有的監控畫面,尋找南宮老爺子,以及其他南宮家族成員的下落。
警察指揮官問我們,你們怎麽還沒有離開酒店,這裏很危險,還說要派人親自送我們離開。我們說現在就離開,然後退出監控室,拔腿就跑。
我一手拉着小蘋果,一手拉着南宮淩玉,一口氣跑到電梯間,快速按電梯,恰好電梯門打開,我們三人閃了進去,随便按了一個樓層。停在六層的時候,電梯門緩緩打開,隻見兩個黑衣人架着昏昏欲睡的南宮老爺子走了進來。
“爺爺!”小蘋果和南宮淩玉不約而同地叫起來。
與此同時兩個黑衣人也看到了我們。
他們正要端着槍掃我們,我上前一步,快速地“砰砰”兩腳,把兩個黑衣人踹出電梯,接着我又把搖搖欲墜的南宮老爺子拽了進來,随後電梯門合上,把兩個黑衣人拒之門外。
我按了數字18,電梯緩緩上升,接着我又按了數字12.
我這樣做是幹擾敵人視線,我把兩個黑衣人踹出電梯門外,他們肯定要看着電梯停在幾樓,然後才會追我們。當他們看到停在12層的時候,會誤以爲我們是從12層走出來的,所以他們肯定乘坐别的電梯到12層追我們,殊不知我們已經到了18層,成功躲避了他們的視線。
“爺爺!你醒醒啊!”電梯裏,小蘋果哭着呼喚南宮老爺子。
“爺爺,你快點醒過來吧,到底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啊!”南宮淩玉邊哭邊碎碎念。
我押着嗓子對她倆說,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們負責攙扶你們的爺爺,我負責保護你們,等一會電梯停在十八層的時候,大家要小心了。
後來電梯在十八層停了下來,電梯門緩緩打開,電梯間沒有人,小蘋果和南宮淩玉把南宮老爺子攙扶出來,我帶着她們朝走廊裏走去。走廊中間,有個客房服務員的休息室,我們打開門走進去,坐在地上休息。
她們把南宮老爺靠牆而坐,我摸摸他的鼻孔,還有呼吸,但是沒有知覺,我不知道秦明宇暗算老爺子的毒針是什麽毒,竟然能呈現出這種效果。
小蘋果問我們現在怎麽辦啊,說話間,休息室外面的走廊裏傳來一陣腳步聲。南宮淩玉花容失色,吓得抓着我的胳膊說,我好害怕。小蘋果瞪了她一眼說,真沒出息,平時在家裏,你比誰都野蠻,我還以爲你是個女漢子呢,誰知道一遇到危險,你就慫了!
說話間,休息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謝天謝地,拿槍的不是黑衣人,而是警察。我們把老爺子交給警察,讓他們帶下去。警察說也要把我們安全的送出酒店。既然現在南宮老爺子已經被我們找到,我們也無須待在酒店裏了。
後來我們走出酒店,天還沒有亮,酒店滿口停滿了警車和救護車,而且還圍滿了人。我問一個警察說,現在是什麽情況,警察對我說,酒店裏的黑衣悍匪死的死,傷的傷,已經所剩無幾了。
突然,宴會廳三樓的窗戶口傳來一個聲音:樓下的人聽着,十分鍾之内我不想再看到酒店門口還停滿了警車,不想看到還有警察攻進來,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我朝三樓窗戶看一眼,那女人竟然是潘春媚!
黑衣悍匪不是沈天豪雇來的麽,他怎麽拿沈太太做威脅?莫非是見自己的同夥死的死,傷的傷,他發怒了,失去了理智?我想目前這是唯一的解釋吧。
雖然我恨潘春媚以前的做爲,但是我不想讓她這麽快就挂了,我要救出她,讓她好好的活着,她還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呢,怎麽能讓她挂呢?
我現在進去救人肯定會遭到拒絕,因爲警察不了解我的實力,所以酒店大門肯定是進不去了!
想到這裏,我離開酒店大門口,轉到了酒店後門——員工通道門口,但是門口依然拉着警戒線,我想進去,警察說太危險,不讓進。
我沒有聽他們的話,突然朝通道門内拔腿就跑,沖破警戒線,瞬間跑了進去。
我按照路标找到員工電梯,來到了三樓宴會廳的後門,悄悄打開門,果然看見那個黑衣悍匪正一手提着槍,一手抓着瑟瑟發抖的潘春媚在窗戶邊大喊呢。
“喂,你們到底撤不撤退,我跑不了,這個女人也要給老子陪葬!”黑衣人叫道。
宴會廳裏還是一片狼藉,我貓腰一步一步逼近黑衣悍匪。離他大約有兩三米遠的時候,我撿起一個裝魚的大瓷盤,近一步的朝他身後走去。
“哒哒哒!”黑衣悍匪發覺異常,丢掉潘春媚轉身端着槍就朝我掃來,子彈正好打在我手中的大瓷盤上,啪地一聲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我幾個箭步,躲藏到了一張被掀翻的桌子後面,拔出了血殘月匕首。悍匪大叫着:“滾出來,你特麽給我滾出來!”
我攥着匕首剛一探頭,槍聲再次響起:哒哒哒....
子彈和我擦面而過,如果不是我反應靈敏,躲閃的快,我的臉會被打成紅玫瑰。
“不出來是嗎?好啊,那我數十個數,你如果不出來的話,我就打死這個女人!”黑衣悍匪料定我是來救潘春媚的,所以拿她逼迫我出來。
“一、二、三、四......”黑衣悍匪開始數數,轉眼間已經數到了四。我心想媽蛋了,堵一把再說吧。于是喊道:“朋友,不要激動,我立刻出來,但你不要開槍,我不是警察,我不會抓你!”
“好,我不開槍,那你出來啊!”悍匪停止數數,在宴會廳裏叫道。我沒有直接從餐桌後面出來,這樣危險性太大,而是悄無聲息地趴在地上,匍匐而行。
反正宴會廳很大,裏面全是桌子,我趴在地上行動,他又不容易發現,我可以繞圈,轉到黑衣悍匪身後。
此刻,黑衣悍匪還以爲我停在原地呢,沖那張桌子喊道:“你不出來是吧?那我接着數數了,數到十以後,這個女人必死無疑。
“五、六、七、八....”他繼續數道。
當黑衣悍匪數到八的時候,我已經成功繞到他身後,而他也挺靈敏的,頓時覺察,轉身端起沖鋒槍朝我就要掃我。
“嗖——!”我将手中的血殘月匕首甩了出去。
匕首正好插進他太陽穴的位置,黑衣悍匪雙眼一瞪,手中的沖鋒槍掉在了地上。
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然而,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時候,潘春媚彎腰端起沖鋒槍對着了我!
“呃?到底是什麽情況?”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