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東沒有半點身手,他在我手中猶如蝼蟻,被我揍得嗷嗷慘叫。在我的逼迫下,他不得不打電話,叫來本醫院最好的醫生來給田甜治療。
爲了防止他耍花招,我親自看着他。
手術一直進行到夜裏十二點多,田甜才脫險。我心想,這麽長時間的手術,當初葉晨東打人的時候是下了多狠的手啊!
想到這裏,我忽然心疼起田甜姐來,同時心裏内疚萬分,今天可是她第一天上班啊,如果不是我叫她來上班,她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眼圈通紅,報複似地對葉晨東進行了将近半個小時的毆打,把他打得鼻青臉腫,鬼哭狼嚎!
那些醫生護士啥的,站在葉晨東的辦公室門外,一個個吓得噤若寒蟬,對我産生了深深的敬畏。
我暴打過葉晨東,看着他像死豬一樣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哼哼唧唧着,心裏這才解恨。
後來我去了田甜姐的病房,看見她全身用紗布包裹着,像一具木乃伊。見到這個情景,我的心在滴血,一個弱女子,竟然在包房裏被葉晨東打得幾乎沒了人形,我的火氣再次冒了起來。
我悄悄退出田甜姐的病房,闖進葉晨東的辦公室内,葉晨東不在,隻有一護士坐在那裏。我問護士,葉晨東呢?護士說葉晨東已經被推進手術室進行治療了。
我沖動地沖進手術室,把裏面的醫生和護士全部趕走。葉晨東躺在手術台上吓得哆哆嗦嗦地問我:“你...你還想幹什麽?”
“你竟然對一個女人下狠手,你特麽還是男人嗎?既然你小子不想當男人,那我就成全你吧!”
我掏出血殘月,手術室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葉晨東這輩子,别想做男人或者當爸爸了!
爲田甜姐出完惡氣,我重新來到她的病房,她還在昏睡着。我搬了隻馬紮,坐在她病床邊,握着她的手,見她眼眸裏有淚痕滑落。
“田甜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好好養傷!”我溫情地陪她說話。
我守了她一夜,第二天,爲了防止這家醫院做什麽手腳,我把田甜姐轉到了一家大型三甲醫院裏療養,并且叫來舒雅和我交替照顧她。
舒雅看到田甜姐全身包裹的像木乃伊,她撲在我肩膀上傷心地哭了,“嗚嗚,葉楠,你說田甜姐咋這麽可憐啊,那個葉晨東到底是什麽來曆啊,找到他沒?”
我說葉晨東就是一富二代,他已經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後來田甜姐終于醒了,她看到我和舒雅在病床前守護着她,她的淚水嘩嘩而下,同時又有些害怕,她在包房裏被葉晨東打怕了!
我緊緊地抓着她的手說,田甜姐,你不要怕,有我在,以後沒有人敢傷害你!
由于我一夜未睡,所以舒雅讓我回去休息了,她親自照顧田甜姐。回到出租屋,我一覺睡到下午三四點。
去樓下的面館吃了頓飯,我本想去醫院替換舒雅,照顧田甜姐,突然接到沈天豪的電話:“葉楠,你來我家一趟!”
不用想我就知道沈天豪找我什麽事,我打了他小舅子葉晨東,他不願意了呗。
一個小時後,我來到沈家,沈天豪正坐在會客廳裏抽煙,看到我劈頭就問:“葉晨東也姓葉,你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子呢,你幹嘛下那麽狠的毒手?你打他一頓也就算了,竟然還毀了他,讓他做不了男人?”
我裝作絲毫不知情的樣子,坐在沈天豪對面的沙發裏問道:“怎麽,天豪哥也知道葉晨東?你們之間有關系?是這樣的,葉晨東帶着一群人去我們火鍋店裏吃飯,喝醉酒後鬧事,打罵服務員,還喪盡天良差點打死一個女經理,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啪!”沈天豪起身沖到我身邊,抽了我一耳光,罵道:“你特麽知道葉晨東是誰的人嗎?”
尼瑪,沈天豪竟然打我?我也不敢示弱,同樣抽了沈天豪一耳光,罵道:“老子管他是誰的人,隻要惹了我的朋友,照打不誤!”
沈天豪驚呆了,張開的嘴巴都忘記了合上,他萬萬沒有想到我不但敢和他頂嘴,而且還敢和他相互抽耳光!
“别以爲仗着我器重你,你就敢翻天了!葉楠,我告訴你,你還嫩!你以爲我身邊沒了你,就做不成事情了嗎?”沈天豪氣急敗壞地道:“就因爲現在你是我的兄弟,你打了葉晨東,我還得要親自去給人賠罪!擦!”
我心想,是去給你的結發妻,真正的老婆賠罪吧?做爲你的兄弟我,打了你真老婆的親弟弟,她現在一定特别恨你吧?看來你很愛你老婆哦!
後來沈天豪也拿我沒辦法,隻好揮揮手說,你回去吧,有事情我通知你。
離開沈家,我去醫院看望田甜姐,推開病房門正好看見舒雅在喂她湯喝,我對舒雅說你回家吧,我來照顧她。舒雅說我們一起照顧她吧。我說沒事,我來照顧她,你回去休息一會,你還要上班呢。
舒雅說我不回去,我就要陪着你一起照顧田甜姐!就這樣我和舒雅在田甜姐病房裏待了整整一下午。田甜姐特别感動,她幾乎要哭了,說自己三生有幸,認識你們兩個好朋友,真好。
時間到了晚上九點多鍾,沈天豪又打來電話說,今天晚上有行動,要我現在務必趕到他家。
我讓舒雅好好照顧田甜姐,然後我走出醫院,打出租朝沈家絕塵而去。
來到沈家的時候,我看見暴力哥和高博已經都到了,但沈天豪卻沒有現身。
高博和暴力哥他們正在坐在客廳沙發裏抽煙。看到我來了,高博朝我招手說,“葉楠,過來坐!”
我坐下以後,問道:“今夜是什麽行動啊,不會是又要試探我吧?”
高博笑道:“不會了吧,今天夜裏的行動估計是真行動!”
說話間沈天豪從二樓走下來,扔給我們每人一把手槍,說道;“今天夜裏的任務,是進行貨物交易,對方是狡猾的客戶,爲了防止他們拿到貨不給錢,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呀呵,都到了啊!”粘貼着柳如月模樣易容面具的小蘋果,帶着冰冰師姐和鳳凰姐也從匆匆趕來。
冰冰師姐和鳳凰姐同樣戴着易容面具。
“柳姐,就等着你們呢!”沈天豪笑道。
今夜這麽多人行動,我想肯定是一筆大而有風險的生意。
“那群外國佬,我們第一次跟他們合作,不知道他們講不講信譽,如果他們拿貨不給錢的話,就立刻單幹掉他們。”小蘋果雪着柳如月的那一股狠辣說道。
雖然沈天豪在和柳如月合作,但我覺得沈天豪隻是表面上對柳如月客氣,一旦碰到利益沖突,鬼才知道沈天豪會怎樣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後來沈天豪單獨把我叫到書房,壞壞地對我說,今天是一筆大生意,若交易成功,可抵我五年賺的總和,記住,千萬不能讓柳如月的兩個心腹活着回來。
沈天豪果然想獨吞。
但是他也不想想,我怎麽可能殺了冰冰師姐和鳳凰姐呢?估計我有可能殺了高博和暴力哥。雖然心裏這麽想,但嘴上卻道:“天豪哥你放心吧,這筆交易所有的錢都是你的!”
我們大家在沈家等到淩晨三點,暴力哥開車載着我們出發了。高博坐在副駕駛,我和冰冰師姐、鳳凰姐、坐在後車廂。
路上,我低聲對她們說了沈天豪在書房對我說過的話,并且囑咐她們要留意高博和暴力哥暗中對她們動手!
冰冰師姐和鳳凰姐點點頭。
跑車穿梭在寂靜的夜裏,公路暢通無阻。
最後跑車停在了火鍋店門口,這個時候,火鍋店已經人去樓空,關門打烊了。我沒有猜錯,工廠果然設在火鍋店的地下室!
暴力哥打了個電話,不一會,火鍋店的大門緩緩打開,我看見開門之人,不禁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