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姐,快上車吧,别搭理這個騙子!”說話間,楊朵勸沈天美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爲之吧!”沈天美竟然誤會我這麽深!
她看了我一眼,走進法拉利,但我站在她們車前面,沒有讓開的意思。
她們不停地鳴笛。
“喂,騙子,讓開,沒看見有車進來嘛!”保安聽到了我和沈天美剛才的對話,居然對我大呼小叫。
我朝保安揮揮手道:“哥們,來一下!”
“幹嘛?沒看見我在工作嘛!”保安不友好地瞪着我,一步步朝我走來。
當保安走近我時,我抓住他的手腕就把給扔了出去。
“撲通”保安被我扔到地上,“哎喲”一聲慘叫。
沈天美再次下車,指着我道:“你怎麽打人啊?”走過去攙扶起保安,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保安被攙扶起來後,問道:“你們也是來白家參加學術研讨酒會的吧?”
“嗯,這是我們的邀請卡,我是天美化妝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長,我今天來是向白董推薦我們最新研發的中草藥化妝品,我相信,白少用了之後肯定見效!”沈天美嫣然笑道,把邀請卡遞給了保安。
保安看了一下,眼睛一亮,忙道:“原來是天美化妝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啊,失敬失敬,天美化妝品很出名的,我知道的,呵呵!”
“謝謝!”沈天美和保安說完話,又看我一眼,失望地道:“原先我以爲你是一個見義勇爲的熱血青年,想不到你卻是個小混混!”
“沈姐姐,他是個屁的熱血青年,難道你忘了,東霸天都認識他呢,東霸天是地頭蛇,他認識的人會是好貨色嗎?”楊楊朵從副駕駛旁的窗口探出頭來。
沈天美若有所思,她似乎相信了楊朵的話,走進跑車,開車朝我行駛而來,我依舊沒有躲開,她無可奈何地鳴笛。
“喂,起開啊你,再不起開可要撞你了!”楊朵又探出頭來,指着我叫道。
我趁機對保安道:“讓我進去吧?我進去了,不就可以給車讓路了嗎?”
“你沒有要請邀請卡不能進!”保安倔強地道。
“好吧,不讓我進,我是不會給車讓路的!”我無賴地道。
“你——!好吧,我服了你了!”保安隻好先讓我進去。我朝保安笑道:“嘿,謝了哈!”
走進白家,沈天美的法拉利一直在後面跟着我。
我轉身沖她們叫道:“喂,你們幹嘛跟蹤我?”
法拉利停下來,沈天美下車對楊朵道:“楊朵,你去把車開到停車場!”
楊朵開車而去之後,沈天美朝我走來。
“沈姐姐,你一直跟着我是不是看上我了?不要以爲你是沈天豪的妹妹我就會喜歡你哈!”我調侃道,想試試我的猜測,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沈天豪的妹妹。
“不要和我提那個人,我沒有那樣的哥哥,他做了那麽多非法勾當,已經把我爸媽給氣死了!”沈天美眼圈通紅,突然沖我叫起來。
“呃...我居然猜對了!”我心想。
“你連沈天豪都知道,你該不會是他的跟班吧?”沈天美狐疑地看着我。
我心裏想道:“我擦,他是我跟班還差不多!”但嘴上卻笑道:“對啊,我是他的兄弟!”
“你們這些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們會遭報應的。你把你的那些産品推銷到我的化妝品廠,莫非也是沈天豪指示的?”沈天美問道。
我想讓沈天豪無辜躺槍,于是胡謅道:“對啊,天豪哥對我說,他有個妹妹是某家化妝品廠的老闆,讓我拿着危險化妝品去禍害她!”
“真是喪心病狂,我可是他親妹妹啊!”沈天美似乎很受傷。我看得出來,她和她哥哥沈天豪之間的過節很大!
後來沈天美誤會我是沈天豪的跟班,一直跟着我,她怕我會在白家興風作浪。
當我們穿過一個面積很大的高爾夫球場,來到白家住宅區的時候,發現露天遊泳池後面搭建了一個臨時舞台。
今天陽光燦爛,天氣明媚,小風嬌好,适合露天活動。
我穿着一身地攤貨,挎着一個土得掉渣的帆布包包。出現在人群中時,大家都拿怪異的目光看着我。
我此刻就好像一個剛幹完活滿身污垢的把農民工,來到一群高端人士當中一樣,和他們格格不入。
“哎喲,這是誰家的水電工啊?怎麽到這裏來了?”一個衣着美麗大方,被人稱作是美容界最具權威的專家許美麗,皺着眉頭問道。她此刻正拿着一杯紅酒,站在一張雞尾酒桌前優雅地品酒。
我身後的沈天美看見美容界泰鬥許美麗,立刻笑着迎了上去,“哈哈,許總,好久不見,您越來越美麗了!”
“呵呵,别叫我許總,叫我許醫生啦!”許美麗笑道。
我觀察傳說中的美容界泰鬥許美麗,身材火辣,皮膚潔白如玉,五官精緻,但似乎有整過容的迹象。
“喂,那位是誰呀?”許美麗見我一直看她,對沈天美道:“他像個水電工,呵呵!”
“别搭理他,他是個騙子!”沈天美從侍應生的圓托盤裏拿出一杯白葡萄酒,一邊優雅地品着,一邊對許美麗道。
“尼瑪,老子是騙子?等一會有你們後悔的,你們這些所謂的權威人士,就特麽知道放狗屁!老子的産品是最好的,今天必火無疑”我自信地想。
露天酒會現場有很多端酒水的服務員和服務生,他們都是白家從五星級酒店請過來爲嘉賓們服務的。
我一人站在一張雞尾酒桌旁邊,一邊欣賞着附近露天遊泳池中的美女遊泳,一邊向一個服務員招手,說道:“給我來一杯香槟!”
沒想到服務員也看不起我,橫了我一眼,質問道:“你誰啊?這裏學術研讨高端酒會,你一個修水電的,怎麽跑到這裏了?你知道香槟有多貴麽?如果你口渴的話,我可以爲你倒一杯白開水!”
我突然指着服務員,用一口純正流利的英文,問候她祖宗十八代。星級酒店來的服務員,英語肯定過關,聽着我流利純正的英文,她目瞪口呆。
一個修水電的,居然能說得一口流利的英文,也太不可思議了。同時,她又因爲我罵她,而滿臉通紅。
“美女,不要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修水電的,就算我是,你也不能看不起,不是嗎,社會底層的人怎麽了?你們服務行業,能高端到哪裏去呢?”我又用中文對服務員道。
我說得她面紅耳赤,最後她慚愧地給了我一杯香槟。
我品香槟,看到現場很多所謂的專家教授,以及所謂的權威人士,他們不時地打量我。
“各位,大家安靜一下!”主持人的聲音在舞台上響起。
隻聽主持人緩緩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的學術研讨酒會,聚集了社會上美容界、醫學界、整容界的專家泰鬥。白先生召集大家來呢,說白了,就是一個三界學術的比拼大賽,誰若有能力讓白少的容貌恢複如初,白志德先生定重謝!
主持人話音落,下面立刻竊竊私語。
“白志德可是影視界宗師級别的人物,出品了很多票房過億的電影,捧紅的導演和明星不計其數,看來爲了兒子的容貌,可謂是下了血本,三億的酬謝金,誰不動心?”
“對了,白少是怎麽被毀容的呢?不是說他剛去國外整容過嗎?”
“聽說是被人打的!”
聽到這組對話,我不禁暗笑,心想是被老子打的。如果沒有老子的毀容計劃,你們會來這裏聚會嗎?俗話說的好,解鈴還須系鈴人,白少的容貌是我毀的,那就有我的産品來醫治吧?”
我正得意地想着,突然有人叫道:“我看見給白少毀容的那個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