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了,子彈頭竟然幹擾老子和白志德說話。我一邊打電話,一邊順手撈摸起前面未喝完的一盅人參燕窩湯就潑到了他臉上。
“啊!”子彈頭叫了一聲,郁悶地拿出紙巾擦臉。
“哈哈!”潘曉大笑。
“白志德,限你半個小時之内趕到麗宮大酒店,如果遲到,後果自負!”我對電話那頭的白志德道。
“啊?好好,我馬上到,卡迪拉克我也順便給您開過去?”白志德高興地問。
他覺得既然我主動聯系他,肯定是要修複他兒子白少的容貌了,所以顯得很興奮。
“嗯,随便你吧!我很忙,挂了!”我挂斷電話後,子彈頭對身邊的大個道:“大個,幫我揍他!”
“好咧,我早就想打這個裝逼的窮咖了,明明是個窮光蛋,卻特麽在我面前裝逼,我要嘔吐了!”說着,大個撈揮拳就朝我臉上砸來。
“砰!”我和大個對了一拳,接着隻聽“咔嚓”一聲,大個的胳膊耷拉下來,嚎啕慘叫,“啊!啊!我的胳膊!”
這一叫驚動了整個前廳,好多客人紛紛朝我們這邊觀望。大堂女經理跑來問道:“先生,怎麽回事啊?”
“哦,沒事,我們鬧着玩呢!不好意思,打擾到其他客人了,十分抱歉!”我從錢包裏掏出五張一百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女經理前面折出一朵玫瑰花,遞給她笑道:“送給你!”
女經理美眸一亮,開心地笑了,說道:“謝謝,祝您就餐愉快!”接過用錢折的玫瑰花,十分好感地看着我。
潘曉吃醋了,對女經理叫道:“還不走?”
“哦哦!”女經理轉身離去。
“糖葫蘆老公啊,人家也想要玫瑰花嘛!”潘曉撒嬌道。
“呃?潘曉啊,等買過單我再送你好吧!”我淡淡地笑道。潘曉伸出剪刀手說,“耶!好咧!”
“子彈頭啊,我特麽被你害慘了,今天遇到高手了,對不起,我閃人了!”這時大個捂着一條胳膊,起身逃之夭夭。
“哎?大個——!”子彈頭見大個頭也不回地跑了,罵了一句:“廢物!”
“大個都走了,你怎麽還不走?”潘曉質問子彈頭。
“我要在這裏等我姑父,你老公不是說認識我姑父,并且還要讓他替他買單嘛,我倒要看看你老公有沒有這個能耐!如果半個小時後,我姑父不來,哈哈,你老公可是丢人現眼喽!”子彈頭認定我是在吹牛,所以顯得很得意,他在等我出糗!
潘曉心虛地問我道:“糖葫蘆老公,你當真認識子彈頭他姑父?人家可是富商啊!”
我拉着潘曉的手,自信地笑道:“相信我!”
潘曉點頭道:“好吧!”
其實,潘曉心裏也沒底。
子彈頭見潘曉都心虛了,更加認定我是在吹牛,尤其當半個小時過去的時候,白志德依舊沒有現身,他更加得意了,沖我問道:“喂,窮比,我姑父他人呢,我告訴你,沒那個能力認識我姑父,就别特麽吹牛!”
我擡要捏自己的下巴,子彈頭以爲我要出手打他,吓得觸電般從椅子上跳起來,跑了老遠。
“看看你這個兔膽兒?别害怕乖兒子,老子不會打你!”我反唇相譏道。
子彈頭重新坐下來,和我保持了一段距離。我拿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他說道:“完了,完了!”
子彈頭迷惑不解地問:“什麽完了?”
我故作高深地道:“你印堂發黑,将有血光災!”
子彈頭反擊道:“你才有血光之災呢!”話音剛落,我突然甩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清脆響亮。
子彈頭“啊!”的一聲,從椅子上歪倒下來,爬起來的時候嘴角挂着一絲血迹。
我指着血迹道:“看看,有血光之災了吧?”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子彈頭懊惱地道。
“到底是誰欺人太甚啊?我和我老婆在這裏吃飯,突然蹦出來一傻逼,對我一陣的冷嘲熱諷,而且還叫來一個幫手合夥整我!”我裝作委屈的樣子,對鄰桌看熱鬧的人訴苦。
大家都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對子彈頭指手畫腳,竊竊私語,說他太嚣張。
“哇,這不是白志德嗎?”突然,前廳吃飯的客人中,引起了一陣騷動。
白志德雖然不是明星,但他投資出品的商業大片口碑好,票房高,況且經常在媒體前面露面,所以還是有一些人認識他的!
我放眼看去,隻見白志德穿着一身西裝,腳步匆匆地趕來才,他額頭上還冒着晶瑩的汗珠,看來是趕時間趕得很急。
“啊?姑...姑父?真的...來了?”子彈頭突然震驚,不可思議地看着我,後來又頓悟,指着我道:“就算你認識我姑父,但他也不至于替你買單吧?你有我們倆關系好嗎?”
說着,子彈頭迎了上去,委屈地叫道:“姑父!”
“你怎麽在這裏?”白志德微微一楞,問道:“你的臉咋這麽紅?到底怎麽了?”
“姑父,我被人欺負了!”子彈頭惡人先告狀。
“是誰這麽大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人?”白志德生氣地問道。
“咳,咳!”我故意高聲咳嗽,白志德看見了我,眼睛一亮,朝我走來。
子彈頭緊随白志德身後,還不等白志德說話,子彈頭狐假虎威地道:“姑父,就是這個窮逼,他還說認識你呢,你們認識嗎?”
白志德一聽子彈頭罵我是窮比,當即臉色陰沉下來,但是子彈頭不會察言觀色,指着我繼續罵道:“窮比,這是我姑父!你得罪我,就是得罪他!”
“剛才就是他打你的?”白志德問子彈頭。
“是的姑父!”子彈頭回了一句,又問道:“姑父,你們認識嗎?”
我咳嗽一聲,朝白志德使眼色,他立刻明白了什麽意思,對子彈頭道:“我不認識他啊!”
“哈哈哈!我早說嘛,他一個窮比怎麽會認識姑父你呢,看來他真是在裝逼吹牛啊!”子彈頭顯得無比得意,朝我走來,卻又保持着警惕,說道:“小子,傻了吧?我姑父說不認識你,這下丢人現眼了,還特麽說要我姑父給你買單,吹啊,接着吹!”
“吹你妹!”我欺身近前,踹了子彈頭一腳。
子彈頭向後一個趔趄,轉身對白志德道:“姑父,他打我,您可要爲我主持公道啊!”
“啪!”白志德突然狠狠地抽了子彈頭一耳光,指着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子彈頭捂着臉,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地問:“姑父,你幹嘛打我?”
“我早就懷疑你小子仰仗着我的名号在外面嚣張,原來都是真的啊!”白志德指着子彈頭責備道:“知道今天你得罪的是誰嗎?”
子彈頭不可思議地看着我,對白志德說,“誰?不就是一窮比嗎?”
“你給我閉嘴!”白志德揚手又是一耳光,罵道:“你花你父母的錢,不學武術,又仰仗着我在外面嚣張,你這個敗家子,我的臉都被你丢光了!”
“這,這,姑父,是我被欺負啊!”子彈頭一臉懵逼。
“咳,那個老白啊,算了,孩子還小,不懂事!”我坐下來,對白志德道。
“不不,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啊,我侄子今天得罪您,是我和他父母教育不當,教育不當!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白志德走到我面前,微微供着腰,畢恭畢敬地道。
“啊?姑父你——!”子彈頭見他姑父對我恭敬有加,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卻又搖頭道:“不,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
我看看時間,責備道:“老白啊,你遲到了啊,是不是不願意替我買單呢?”
“不不,我願意,十分的願意,能給您買單,是我白某的榮幸!”白志德連忙道。
我特意瞅了子彈頭一眼,發現他震驚地看着我,目瞪口呆,接着,他看我的眼神裏多了一絲卑微。
我揮揮手道:“那就買單吧?”
“好好,買單買單!”白志德叫來前廳經理,買過單之後,又巴結地對我說道:“卡迪拉克我已經開來了,要不咱們過去試試車?”
“這個嘛,我現在沒心情啊!”我說話的時候看着那邊驚呆的子彈頭。
“還不快點過來道歉?”白志德恨鐵不成鋼地朝子彈頭招手。子彈頭卻還是傻傻地站在那裏。
“過來啊,傻了啊?”白志德朝子彈頭高聲叫道。
“哦哦!”子彈頭誠惶誠恐地跑來。
“跪下,道歉!”白志德朝子彈頭腦袋上拍了一下。
子彈頭雙膝跪在我面前,低着頭說道:“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敢主動惹事挑釁你,您和潘曉才是天生的一對,我,我不配!”
我沒有搭理子彈頭,而是對白志德道:“老白啊,孩子既然知道錯了,就算了吧!”
“好的好的,一切聽您的!”白志德朝我恭敬地笑了笑,拉下臉對子彈頭道:“以後你給我老實點,見到這位先生恭敬點!”
“知道了姑父!”子彈頭忙不疊地回道。
“先生,凱迪拉克要不您試開一下吧?”白志德話題一轉,建議道。
“這個嘛,潘曉,我們試開嗎?”我朝她擠眉弄眼,潘曉心領神會,說道:“不要了吧,我們還有事呢!”
“杜先生,卡迪拉克是我新買的,是專門爲您賣的,您就高擡貴手,給個面子收下好不好?”白志德哀求道。
“姑父你——?”見白志德求我收下凱迪拉克,子彈頭的震驚再次升級。
“等等,剛才您叫我老公什麽?杜先生?!”潘曉忽然站起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