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手應了一聲,就要松開手中繩子。
“你敢——!“我突然朝那打手大喝一聲,說道:“隻要你敢松開,我保證你将死無全屍!”
我那說話的語氣,那淩厲的眼神,霸氣外露。
打手陡然一怔,吓了一大跳。
“我......”打手額頭冒出汗,看看我,看看娘娘腔白少,不知如何選擇,也許打手也知道我的實力吧?
一個是實力恐怖的高手,一個是給自己發酬勞的白少。兩個人,打手一個也不敢得罪。
“尼瑪!”白少大罵一聲,走近打手,又罵道,“滾開!”奪過打手手中的繩子,得意地看着我。
白少手中繩子那頭,懸吊着潘曉。
潘曉吓得花容失色,驚聲尖叫:“糖葫蘆老公救我!嗚嗚!”
“杜戰軍,小兔崽子,你現在有什麽資本跟老子鬥?老子曾經被你折磨得死去活來,今天,老子報仇的機會來了!隻要我一松手,你心愛的女人就會死在你面前。”
我本想暗中朝白少下手,但是白少關系着潘曉的性命,我不能貿然行事。
“白少,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和潘曉無關,現在你隻要放了她,我保證,你會安然無恙地從這裏走出去!”我對白少道:“沈天豪的老婆隻是想找我報仇,并不想要潘曉的命吧?你最好不要胡來!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杜戰軍,小兔崽子,你特麽以爲你很厲害嗎?老子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子最近拜了一個師父,是一名秃頭老者,他的實力分分鍾碾壓你!”白少說道。
殊不知,秃頂老頭早已是我的手下敗将。
我的雙眼微微眯起來,指着他道:“白少,這都是你自找的,既然你選擇生不如死,那麽我就成全你!”
“你特麽給老子閉嘴!”白少娘娘腔地尖叫。
他一手攥着繩子,一手指着我,氣得暴跳如雷罵,說道:“擦,你女人在老子手上,你特麽居然敢這麽老子說話?”
白少看了其中一個打手一眼,說道,“你過來,拉着繩子!讓本少親自教訓這個小兔崽子!隻要他敢反抗,你立刻松手,讓他的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打手點點頭,走過去,要過了白少手中的繩子。
白少走近我,滿臉都是小人得意般的嚣張,指着我叫嚣道:“我特麽倒要看看,你Y到底敢不敢還手!”
說到這裏,白少又扭頭看着拉繩子的打手,命令他道,“你給本少聽好了,隻要杜戰軍敢還手,你立刻松開手中的繩子,聽到沒!”
這個打手心虛地點點頭,膽怯地看了我一眼,碰巧我正瞪着他。
那打手吓得一個激靈。
“糖葫蘆老公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嗚嗚!”看見我激将要挨打,潘曉哭道,“你不要管我了,快走吧!”
這時,白少已經走近了我,猛然擡腳朝我踹來。
“求求你,不要——!”潘曉吓得閉上了美麗的眸子。
白少已經用盡全力去踹我,但他沒有把我踹倒,反而累得他向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而我的确不敢反抗,雖然那個拉繩子的打手已經被我吓唬住了,但是萬一那打手改變注意,松開繩子呢?
我真不敢下賭注,爲了潘曉的安危,我還是見機行事吧!
“呀呵,你特麽還真爺們是不是!?我看你倒不倒!“白少轉到我身後,咬牙切齒地朝我踹來,罵道:“你特麽給老子跪下!”
但我始終頂天立地的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尼瑪,老子不信打不你跪!”白少站在我身後,不停地踹我。
潘曉心疼地哭道:“不要打了他了,不要打了!”隻聽她又對拉着繩子的打手道:“求求你放下繩子要我去死吧,我不想看到我老公被人打了,嗚嗚!”
“打,接着打,我正癢癢呢!”聽見潘曉因爲擔心我而哭,我笑道。
“呃——?”懸在空中的潘曉看到我安然無恙,又是哭又是笑。
“啊!啊!”白少氣得跳起來,從身後轉到我跟前,罵道:“尼瑪,我打你的臉!”
隻見他攥着拳頭,朝我臉頰砸來。
我紋絲不動,拳頭襲來,我猛然出擊右手,一把攥住白少的手腕,加緊力道。
“嗷——!”白少傳來一聲悲催慘叫。
同時我對他威脅道:“現在你在我手裏,隻要潘曉出事,我肯定弄死你!”
但是白少卻大聲命令打手道:“快松繩子!”
“你敢——!“我沖那打手爆喝一聲。
打手并沒有要松開繩子的意思,而是巴結地說,“軍哥,我...我不敢!”
“尼瑪,廢物,老子白養你了!”白少氣急敗壞地罵道。
“娘娘腔,你剛才打過瘾了嗎?現在輪到我了吧?”我冷冷地看着他。
白少尖叫,命令打手們道,“上,快上!”
但是三個打手面面相觑,不敢動手。
白少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大聲叫道,“師父,您老快快出來收拾這個小兔崽子吧,求您了!”
我不屑冷笑,說道:“娘娘腔,你别喊了,那個老頭被我一拳可放倒了,他真是不堪一擊啊!”
話音一落,白少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我師父可是隐世高手,神一般的存在,居然被你一拳就放倒了?”白少自言自語地道:“是真的嗎?我有沒有聽錯?”
白少和那些打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過了很久,都不見秃頂老頭現身,白少的臉色這才逐漸蒼白起來,雙腿開始不停地哆嗦,甚至要吓尿了。
他曾經被我折磨過,那手段當真是生不如死。
白少吓得雙手趕緊捂住了油頭粉面,道:“你幹脆殺了我吧,我不想再被你毀容了!”
對于容貌和性命來說,白少居然更在乎他的顔值,太奇葩了,命都沒了,要顔值有個屁用?
白少自知道逃不掉了,面如死灰,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來,還抽自己的耳光,說道:“軍哥,我錯了,我不該聯合沈天豪的老婆找你報仇,我現在後悔了!”
我走近跪前面的白少,歎口氣,說道:“不好意思,你讓潘曉受到了那麽大的驚吓,我不能放過你!”
說話間,居然有打手很殷勤地将潘曉從懸空慢慢地放下來,并且成功解救。他們都怕極了我,現在想讨好我。
潘曉被打手解開繩子。
打手們巴結地問道,“您沒事吧?”
“謝謝!”潘曉答非所問,朝他們鞠躬,然後朝我跑來,撲到我懷裏,緊緊地抱着我說,“剛才吓死我了!”
我看見潘曉臉頰上有一個巴掌印,心疼不已,當即就怒了,罵道:“娘娘腔,你特麽竟敢我的女人?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白少吓得爬到潘曉跟前,連連磕頭,說道:“大嫂,對不起,大嫂,都是我的錯,你就讓軍哥饒了我吧,求您了!“
打手們也同時替白少求情道:“大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讓軍哥饒了白少吧!”
聽見有人叫自己大嫂,潘曉很高興。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個白少,三個打手,抿了抿香唇,想了一下,對我道,“糖葫蘆老公,要不就算了吧!?”
“謝謝大嫂,謝謝大嫂!”白少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感恩戴德地向潘曉緻謝。
我附在潘曉耳邊,低聲說道,“千萬不要做東郭先生,如果我們今天不教訓得他服服帖帖,恐怕以後他不會善罷甘休!”
白少聽見我對潘曉說的話,他吓得臉都綠了,什麽都不顧了,起身拔腿就跑。
可是,他跑了七步,然後轟然倒地。
三個打手都奇怪地看着我。
我沒有動手,奈何白少突然倒下?
我看着三個打手,說道,“他中了我的七步迷昏針,成了僞植物人,也就是說,他全身除了眼珠之外,都不能動彈,但卻能聽見看見并且感受到這個世界,但悲催的是,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顧!”
白少紋絲不動地躺在地上,正如我說的那樣,他隻有眼珠在轉來轉去。他眼睛也能看見東西,但全身就是不能動!
這是什麽感覺?
這是一種生不如死,甚至連廢人都不如的悲催!
這是一種痛不欲生的煎熬,比死都難受!
白少的淚都流出來了。
僅僅在一瞬間,白少變得無精打采,好像老了十多歲!
“剛才你打我的時候,我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你下了一枚金針,正是我自創的七步昏迷針。”我壞壞地看着癱瘓的白少。
其實我也會針灸術,隻是後來我見冰冰師姐也學到了老頭的真傳,所以我才把這項本事隐藏起來,好突出冰冰師姐的厲害。
想不到今晚我居然用到白少身上!
“你們把白少弄走,好好服侍吧。哦,最好給他找個神醫,好好治療!不過,能破解我七步昏迷針的人,恐怕少之又少!”我明顯的在暗示三個打手。
“哦哦哦!”三人異口同聲地朝我點頭。
三個打手把白少擡出倉庫,放到外面的七人跑車裏絕塵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裏。
“糖葫蘆老公,你怎麽這樣厲害?現在還将白少變成了植物人,看起來你好像會針灸術呢!”潘曉抱着我說,“人家愛死你了!”
說話間,隻見甯雯雯跌跌撞撞地從外面跑進來。
“潘曉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你昏倒了,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甯雯雯一邊和潘曉說話,一邊彎腰身手摸長筒靴處!
“潘曉,危險!”我一把拉開潘曉,抓住了甯雯雯的手,但是她手裏什麽也沒有!
突然,甯雯雯騰出另一隻手,随手一撒,面粉狀的粉末飄在我眼前,我想反抗去抓甯雯雯,但是忽然覺得頭暈目眩。
我拉着潘曉和她一起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