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連綿,一下一個星期,待到雨停,已經是第八天的下午。烏雲散去,太陽顯現,初始光芒還很弱,一個小時之後,就大綻光華。
氣溫在這七天下降的很多,太陽的出現,也不過讓人暖了一會兒,等到太陽落山,氣溫又陡然變冷。
陳晴朗和張裴裴都不是普通人,氣溫的轉變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張裴裴在這裏住的久了,身心徹底放松,此時穿着一身睡衣慵懶的窩在沙發上,舒服惬意,完全當成了自己的住所。
陳晴朗和她對坐,中間擺着一張新買的大理石面的桌子,赤烏射星盤就擺在上面,盤面當中有幾個紅點顯現。
在這一個星期裏,兩人加緊時間改善搜僵禁制,到了現在,禁制算是基本完善,盤面之上,再沒有亂七八遭的紛亂目标,隻有幾個紅點在上面清晰的映出。
不得不說,張裴裴在禁制這方面,真的是一個超級天才,根據僵屍的一些特征,很利索的将禁制完善,現在有了這赤烏射星盤,方圓五十裏内的僵屍,一覽無餘。
陳晴朗指着緊緊挨在一起的幾個紅點,道:“這裏應該是軍區,這幾個紅點,應該就是從玄陰老道那裏繳獲的一些白僵紫僵。”
“這個單獨的紅點,應該就是那綠僵了。這僵屍真夠大膽的,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老窩。”張裴裴指着另外一個單獨的紅點道。
那個紅點的位置,就是郊區山林之中那處适合修道的土丘。
“估計是覺得把玄陰老道殺死之後,沒有人再能對他造成威脅,因此才這樣肆無忌憚。”陳晴朗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着,感歎:“再天才的僵屍,在靈智沒有完全開啓之前,終究還是笨蛋一個。”
“這搜僵禁制,總算是成功了。”張裴裴舒了一口氣。
這七天,她算是加班加點,才将這禁制給完善。陳晴朗覺得這個過程好像挺風輕雲淡的,隻有張裴裴知道其中有多麽困難繁瑣。
僵屍的特點,第一個是體溫,僵屍僵屍,就是僵硬的屍體,這屍體不管修爲多高,身上的溫度都是很低的,張裴裴根據這個特點,做了第一次的改善。爲此把那些從家裏又搬到這裏來的書翻了好多遍,眼都看花了,才将這一點弄成。
改善之後,活物是不會被搜到了,但是死人會,浦海市那麽多醫院,太平間裏那麽多死人,盤面上紅點仍舊爲數不少,因此還是需要繼續改善。
改善的第二個點,是體形。
所有僵屍,不管修爲高低,體形都要削瘦的多,就像卧床許多年的重症病人,身形枯槁,隻剩皮包骨頭。
但是太平間裏,也不乏這樣的屍體,因此盤面上的紅點雖然驟減,卻還需要再度改善。
改善的第三個點,在于結締組織——指甲。
無論哪個級别的僵屍,十個指甲都非常長,那些死去的人指甲再長,也不可能長得過僵屍。但這個條件比較難納入禁制,張裴裴把前兩個條件納入,用了兩天,把這最後一個條件納入,卻是用了五天。
指甲長和身形枯槁,雖然都屬于“形狀特點”,但身形畢竟大,指甲卻屬于局部,因此頗費了一番功夫。
但是到現在看到效果這麽明顯,這功夫算是沒有白費。
陳晴朗想着張裴裴這幾天的辛苦,不由感歎:“要是修爲高點就好了,可以直接去軍區攝取一點僵屍的氣息融入禁制,那樣一來,就不用費這麽大的勁了。”
張裴裴這幾天的苦苦研究,卻是受益匪淺:“有得就有失。這七天我雖然辛苦了點,但是對于禁制卻更加熟悉,如果多一點這樣的機會,我在這方面的進步會變得更快。”
陳晴朗點點頭:“也是……不過接下來不用這麽緊迫了,該是到了結束的時候。”
張裴裴問他:“遊靈劍法練得怎麽樣了?有把握麽?”
“遊靈劍法第一層本來就容易入門,雖然還沒有把第一層完全練會,但是對付那僵屍,已經綽綽有餘。而且這幾天一直都是陰雨天,沒有月亮,那僵屍估計郁悶的一直在睡覺,隻要它的修爲沒有增進,那根據那天它和玄陰打鬥的情況,我拿着那赤日劍,很容易就能把它幹掉。”
“也不可掉以輕心。”
陳晴朗道:“我知道,不會輕敵的。”
“準備什麽時候去殺掉它?”
“明天白天吧,有太陽,赤日劍的威力能更大,綠僵又怕陽光,可以削弱它的實力。在這種情況下,打敗它,輕而易舉。”
張裴裴道:“我也得準備一番,免得到時候成爲你的累贅。”
陳晴朗笑着看她:“我可沒說讓你跟着去。”
張裴裴立刻撅起嘴:“我這幾天這麽辛苦,必須親自看到最後的結果。”
“這事兒沒有商量的餘地……上次去嘉和會所的時候帶上你,我就已經後悔的不行,這次說什麽都不會再讓你去。”
張裴裴不跟着,不放心,因此倔脾氣上來,針鋒相對:“我就要去。”
陳晴朗曉之以理:“你去了不是礙事兒麽?”
“我躲在有陽光的地方就行了,再說你不是很有把握麽?”
陳晴朗還是不答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險我不敢冒。”
“反正我就得去。”
“嘿,你這丫頭片子……”陳晴朗瞪起了眼睛,“這幾天沒發火,你當我脾氣很好啊?”
“吓唬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
“嘴上說說,叫吓唬,要是直接動手,那就不叫吓唬了。”
張裴裴對他的性格已經了如指掌:“你才不會動手打女人。”
“不要妄圖以爲自己很了解一個男人。”陳晴朗站起身,慢慢繞過桌子。
張裴裴身體使勁往沙發裏縮:“你要幹什麽?”
陳晴朗看着她這反應,有些莫名奇妙:“你這跟往牆角縮有區别麽?”
這話提醒了張裴裴,可惜已經晚了,她剛要站起來逃跑,陳晴朗已經一彎腰,一手抄起了她的腿彎,張裴裴身子頓時往後倒,陳晴朗另一隻手就扶住了她的背,等于是直接用公主抱将她抱了起來。
自從那晚的浴巾play之後,兩人都一起進入了聖賢模樣,這麽親密的接觸,七天來第一次。張裴裴立刻臉色潮紅,心跳加速,整個身子都有些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
陳晴朗抱着個美嬌娘,沒費啥力氣,卻氣喘如牛,明顯進入了獸血沸騰狀态。
張裴裴顫抖着聲音吐氣如蘭:“你……你想幹嗎?”
“想。”
“啊?”純潔的張裴裴有點反應不過來。
陳晴朗也不給她思考的時間,轉身往沙發上一坐,把她的身體放在腿上,再一扒拉,讓她從仰躺變俯趴,還用手按了按她的腦袋,張裴裴上半身迅速下滑,趕緊伸出雙手按住地,大叫:“撞到頭了。”
陳晴朗不理她,把她伸直的腿擺成跪着的姿勢,再把她的背往下面按了按,一個很性感的翹臀姿勢,立刻就完美成型了。
張裴裴的臉紅得幾乎都能滴出血了。
“晴朗……不要……”
但是因爲聲音太過嬌媚,那“晴朗”二字活妥妥就是“情郎”,嬌滴滴酥麻入骨,讓陳晴朗頓時就心旌搖蕩。
“不要?不聽話就要挨打,這豈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陳晴朗說着,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這還是第一次零距離接觸女人的臀部,手感真的是特别好。
張裴裴卻是不堪忍受,一聲嬌`啼出口後,整個人都酥軟的像一團面團。
“還敢不聽話麽?”陳晴朗不要臉的問。
張裴裴真是怕了他了,趕忙道:“不敢了不敢了。”
陳晴朗就很失望:“小同志,你的意志力太不堅定了,我對你很失望啊。”
說着,就又是一巴掌。
這下把張裴裴打的是仿佛中了電,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
“晴朗……我受不了了……”
别說她了,陳晴朗都受不了了。
聽到她說受不了,就更受不了了。
完全控制不住啊。
一邊在心裏默念着色字頭上一把刀,一邊一巴掌又忍不住的打了下去。
張裴裴都快哭了:“你再這樣……我找舒情姐告狀……”
說完之後自己都愣了。
兩個人這幾天生活得溫溫馨馨,誰都不提江舒情這個名字,結果在這種旖旎關頭,好死不死的提起了她……
張裴裴真想把自己舌頭剪了。
其實她覺得被打屁股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陳晴朗一想起學姐,簡直是瞬間進入聖賢模式,趕緊把張裴裴拉起來,可惜這姑娘已經站不住,身子一軟直接坐在了他懷裏。
挺翹的屁股一坐,陳晴朗瞬間英姿勃發。
張裴裴身子立刻又是一顫,體驗了一回什麽是愛如潮水。
那種酥麻的感覺,真的像是潮水在推,再加把勁,都要推出來了。
陳晴朗不敢再推了,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讓張裴裴卧躺在上面。
不過他的身子站不直,一直彎着腰。
張裴裴媚眼如絲的看着他的“紳士”站姿,又羞又喜,同時也生氣:“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舒情姐。”
陳晴朗沒法說什麽,隻能尴尬的撓頭。
“看來江凱樂沒有冤枉你……但你認爲可能麽?”張裴裴問他。
陳晴朗搖頭:“不可能。”腳踏兩隻船?還是姐妹花?這個也隻能想想而已,他是不敢奢望真的能達成的。
張裴裴算是放下心:“那你早點做決斷吧……早一點……盡量快……我是個急性子,等不得……”
說完,神情就慢慢黯淡下去。
陳晴朗歎氣:“出征之前,怎麽就不能有個好心情呢?”
“怪你自己。”張裴裴充滿怨氣。
陳晴朗幹脆一屁股坐在地闆上,捂着臉發起愁來。
真的好想當個渣男啊。
張裴裴這麽好哄,稍微使點手段,就能讓她不計較那麽多吧?
所以說人不能太善良,要渣就渣到底,不然本來可以全壘打,現在隻能摸摸屁股。
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