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感覺自己特别的強大,神識都能鋪到方圓十裏左右了。”唐詩韻一邊爽快的吸收着喪屍身上的死氣,一邊向旁邊的陳晴朗道。
神魂強大,神識便可以鋪出去,可以感受到許多的東西,夜遊的時候,感覺到的範圍很小,但一旦達到日遊的境界,這個範圍就會大的多。而神識鋪到方圓十裏,這已經差不多是要達到日遊的境界了。
陳晴朗這會兒确實對「死生陽神訣」有點心動了,特别是唐詩韻之前還提起什麽雙修三修的建議,更是讓他心猿意馬,不過心動歸心動,對于這類非正統的修道方法,他的抵抗力還是很強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了這門功法的危險性。
之前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如今思來,卻覺得驚恐之極。
他趕緊将自己的想法告訴唐詩韻,唐詩韻也被吓得不輕。
“那這功法以後可不能随便告訴别人了,不然後果肯定很嚴重。”她心有餘悸的道。
陳晴朗擡頭看了看前面不遠處的晴空塔,道:“我們現在需要進行破壞了。”
他們之前就是一路朝着這個方向所來,一邊吸收死氣一邊靠近着晴空塔。而現在,他們距離晴空塔的距離,已經兩百米不到了。
唐詩韻道:“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趁香川顧彥未來得及毀滅喪屍之前,先把喪屍消滅掉。”陳晴朗道。
唐詩韻道:“具體怎麽做?”
陳晴朗早已經想好具體的計劃,計劃很簡單,三言兩語便交待清楚。
唐詩韻聽完,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這時,晴空塔那裏傳來香川顧彥的聲音。
“現在,我要開始施……嗯?”
他的話并沒有來得及說完。
因爲在他準備“施法”的時候,他驚愕的發現,東京塔附近的喪屍,突然大批大批的消失了。仔細的看去,才發現那些消失的喪屍,原來是變成了一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這種情況是他所料未及的,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而晴空塔附近的居民,一直都在伸着脖子,看着外面的場景。當看到喪屍被如此輕易的解決掉時,心中充滿了激動與興奮。
神使們也不忘在這個時候推波助瀾。
“看到了麽,這就是神迹。也隻有神,才有足夠的力量,做出這樣的事情。”
“「拯救神」的強大,是你們所無法想象的。”
“現在,趕緊來信仰神,供奉神吧,他将帶給你們永遠的安甯和幸福。”
于是,晴空塔附近,立刻響起了震天般的歡呼。
市民們心中的熱忱,被徹底的激發出來了。
他們從未如此崇拜過一個人,如今卻對這尊「拯救神」死心塌地了。即使是最高級的知識分子,此時也動搖了自己的三觀。
他們開始懷疑,這個世界到底是唯物的,還是唯心的。
盡管場面似乎很好,但香川顧彥卻忍不住憂心忡忡。
他的眼睛四處張望,想要找到做出這些事情的那個人。
然後,震天的霹靂,突然響起。
在高空,在不遠處,一道道雷電忽然轟轟隆隆的炸響。雷聲很大,還伴随着巨亮的電光。在這聲勢恢宏當中,一個年輕男子雙腳踏着一隻大雕,衣袂飄飄而來。
天空數聲巨響,陳晴朗閃亮登場!
他雙手負于身後,輕昂頭顱,整個人顯得驚豔而高貴。
那雙微微眯着的眸子裏,更是透着一種高貴的不屑。
密集的雷電,震耳的霹靂,閃亮的電光,無一不吸引着東京都市民的注意。
那些本來低頭觀看喪屍消失的人們,在這一刻齊齊擡頭仰望天空。
他們看到了一個隻能用「屌」來形容的馭雕者,這個人在電光之中,璀璨耀眼,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想要頂禮膜拜,無數少女爲之傾心。
裝逼裝好了,是可以征服世界的。
香川顧彥看着陳晴朗,心中驚駭莫名。
這是什麽人,從哪裏來的?爲何看起來比自己還威風?莫非是什麽仙家劍客?他來這裏要做什麽?莫非發現了自己的惡行,所以要過來替天行道?
一時之間,疑惑遍布腦海。
他忍不住想要出聲問一句,來者何人,但還是忍住了。
他是神,應該無所不知,任何問題都應該可以從他這裏得到答案,他絕不應該向任何人發出任何詢問。
任何詢問。
但他現在确實疑惑的不行。
這個突然出現的雕者,到底是誰呢?他的目光注視着自己這裏,顯得吊吊的。
他到底是敵是友呢?
陳晴朗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他停在晴空塔不遠的地方,腳踩着幾乎被雷電吓尿的大雕,然後手指緩慢伸手,輕輕的指向晴空塔塔頂的光芒處,随後,又裝逼至極的輕聲說了一句……“八嘎”。
沒辦法,罵人的日語,他隻會這一句。
他的這聲罵很輕,但卻擁有跟香川顧彥同樣的效果,這聲音以他爲中心,慢慢向四周鋪陳。雖然鋪得不遠,但也足夠傳播到方圓一公裏。
他在聲音中加了些微的靈氣,聲音便立刻變成了波浪一樣的東西,順着風聲,向遠處傳送。
這一句輕罵,比之前所有雷電都要振聾發聩,所有人都震驚了。
居然有人敢罵不可一世的神?
這個家夥,到底是誰,莫非,他也是神?
人們心中開始生出無數的猜測,而之前那種突如其來的,對于「拯救神」的熱忱的信仰,也在這一刻,被稀釋的淡了很多。
香川顧彥則是感覺到了惶恐。
因爲他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是真的,這真有可能是哪位仙家劍客得知了自己的事情,所以特意來替天行道的。如果是自己計劃完成之後有人過來搗亂,他倒是不懼,但問題是現在信仰之力還未汲取,又哪裏有能力與強橫的修道者相抗衡。
旁邊這些養屍人,自然是指望不到的,沒危險而且有甜頭的情況下請他們幫幫忙,他們自然是很樂意的,可是若是危及到自己的生命和利益,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逃跑,并與他香川顧彥撇清關系。
這個人既然敢罵自己,定然是不懼自己的,甚至,連天空中那六隻半步飛僵可能都不畏懼。而他既然罵自己,就說明,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個混蛋了。知道自己是個混蛋,并如此氣勢洶洶而來,這……情況大大不妙啊。
不過那隻雕,自己好像很眼熟啊?貌似,是在鄰居家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