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冬天了,雪都下了那麽厚,昆蟲還未死,夜深時分,到處都是聲色各異的鳴叫。
月池歌笙有點冷,膝蓋屈起,雙臂抱住,下巴就擱在了膝蓋上面。即使這樣,還是冷得發顫,身子往陳晴朗那裏挪了挪,立刻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暖的熱流。
陳晴朗轉頭看着她冷?”
月池歌笙吸吸鼻子,輕輕點了點頭。
陳晴朗本來想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然後在手碰到扣子的時候,忽然笑了一下。
都已經好幾個月了,心态居然還沒有完全轉變。這個時候哪裏用得着披衣服,一個火盾就解決了。
掏出符盤畫了張符,激發之後,一面火盾就立在了兩人身前不遠處,火焰熊熊,周圍立刻變得溫暖起來。
兩人關系并不算多麽熱絡,不可能他問陳晴朗就會回答。因此壓抑住的好奇,腦子裏還在消化陳晴朗剛才說的關于幽冥界和幽冥濁氣的事情。
“幽冥王庭、幽冥入侵者……你說那個世界,相當于數個太陽系,而跟地球一樣的星球,至少有百餘顆?”月池歌笙不冷了,身體就又放松下來,她的背靠着後面的樹幹,舒服的半坐半躺。寬大的僧袍有許多裂縫,白淨的腿部肌膚透過裂縫裸露出來,之前站着的時候,寬大的布料還能重疊着遮蓋,如今坐下來時,褲子布料沉下去,衣服貼在腿上撐着,裂縫便幾乎呈最大限度的拉開,特别是膝蓋上方的一處裂縫,足足有十多公分長,之前還一直看不出來,現在便露出一截結實渾圓的大腿,火光映照在上面,顯出有點發黃的暖色,光滑的大腿就顯得非常有質感,讓人心裏忍不住會生出一些欲望來。
陳晴朗自從破`處之夜和唐詩韻有過一晌貪歡之後,再也沒有享受過魚水之歡,偏偏後來和張裴裴談戀愛,親親摸摸的,又總是惹出一肚子火,有的時候教陳瑤練功時,也難免有些身體接觸,那種青春活力的軀體,同樣會讓他心猿意馬。
若是未脫掉處級幹部的帽子時,這些都還能夠忍受,可是一旦嘗試過那種感覺,這方面的忍耐力似乎就下降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程度。欲望常常被撩撥又被強行壓抑的後果,就是讓這方面的防線更加容易崩潰。
特别是今天一整天都處在緊張的情緒當中,如今放松下來,再被那渾圓的大腿一刺激,感覺立刻就來了。
陳晴朗一陣口幹舌燥,咽口水的聲音非常刺耳,他有些尴尬,趕緊收攝心神,心中默念幽夜寂清咒,想要将的欲望給壓下去。
也不是真的長久以來積累原欲望太多,還是受到了一些幽冥濁氣的幹擾,平常非常有用的幽夜寂清咒,此時好像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隻能放空的腦袋,将目光投在前面的火盾上,眸子裏一直映着起伏跳躍的火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任何。
月池歌笙剛才自也聽到了陳晴朗吞咽口水的聲音,心裏有些得意的同時,也有些慌亂,這裏是荒郊野嶺,她在對方面前又完全沒有戰鬥力,若是對方真想做些,她絲毫沒有辦法逃脫。
伸手将大腿處的衣服拉扯起來掩了掩,但是手一松,衣料就又垂下去,那截大腿重新露了出來。她隻好把一隻手掌放在上面,以掩蓋這良霄春色。
“喂,我剛才問你話呢。”
陳晴朗一直不,月池歌笙覺得氣氛很古怪,仿佛四周的空氣都被凝結,胸口被悶得喘不過氣來。
仿佛是真窒息了一樣,覺得體内缺少氧氣,于是就大口喘息,這樣才感覺好上一點。
但是姑娘家一旦呼吸急促且粗重起來,總是顯得特别的誘惑。
陳晴朗本來覺得已經快要将心靜下來了,這下子破了功,又心猿意馬起來,而且好像比之前更甚。
轉頭看了一眼,月池歌笙也在看他,兩個人都有些尴尬,立刻又都将目光移開。
而陳晴朗根本不記得月池歌笙問過話你剛才問的是?”
“我是問你,你說幽冥界裏,像地球一樣大的星球,至少有百餘顆,這是真的假的啊?”
“真的假的不,反正書上是這麽說的。”
“如果是真的話,數百顆地球大小的星球,那得生存着多少幽冥人啊?他們要是入侵地球,光是拼人數,我們人類就頂不住了吧?”月池歌笙對于幽冥界的星球數量,抱着深深的懷疑。
陳晴朗忍不住笑道書上隻是記載說有這麽多星球,可沒說這些星球上就一定都有人啊?銀河系星球還多了去呢,但是現在有一顆有智慧生物的星球麽?”
月池歌笙立刻覺得有點窘也是哦……你不是說幽冥界和地球之間有一條正常的通道麽?那麽這條通道是在哪裏呢?這條通道應該是有人把守的吧?要不然幽冥王庭的人随時都可以入侵了。”
“幽冥黃泉,就是陰司,這個部門就攔在了那條通道靠近人間的地方,一方面用來給陰魂輪回,一方面也有把守關卡的作用。隻要幽冥入侵者有動靜,陰司就能在第一。隻有一條通道,對于人類是好事,但是對于幽冥王庭來說,絕對很糟糕。我猜,這和平的一些年頭裏,他們肯定費了不少功夫在開辟第二通道上。”
月池歌笙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個坑洞這些洞口,是不是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這可就不了,在我們浦海也有一個濁氣洞口,隻是比這個小的多,我估計世界其他地方,應該也會有……不過想人力開辟一條兩界通道,并沒有那麽簡單,宇宙之力,不是随便就能抵抗的。但是這些自然形成的通道,确實會給他們造就很多的便利。如果他們依靠這些原有的自然通道加以改造或者研究,開辟出第二通道甚至第三通道,也都是有可能的。如果那樣的話,麻煩可就大了。”陳晴朗雖然看似在憂心着這些事情,但是心裏的欲望其實并沒有被減壓掉。
人有時就是這樣奇怪,平時不想的時候,就事都沒有,可是一旦起了邪念,似乎就再壓制不住。特别是這種原始的欲望,泛濫起來就如潰堤的黃河,一旦不能在第一築起防線,河水就會再難以控制。
若是膽子小,或是沒有能力做,那這種欲望就隻會折磨,而不會造成難以承擔的後果。
可陳晴朗現在膽子并不小,自身力量的強大,讓他的性格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而月池歌笙在常人面前或許算是帶刺的玫瑰,但在他面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他要是想做,輕而易舉。
這種情況下,陳晴朗想要控制住的欲望,着實很難。
何況月池歌笙又長得那麽漂亮,衣服又被喪屍撕出那麽多的裂縫,雖然都不是在重要的部位,但也足夠讓人想入非非。
而且她身材也好,因爲練過武,身體結實飽滿,一眼看去,就能身體肯定很緊緻有彈性,摸起來手感一定非常好。
腿那麽長,大腿又那麽渾圓結實,而且,還是個日本娘們兒……
對于看慣了某種電影的宅男群體來說,似乎一提到日本,就能想到那種片,而一提起日本,腦子裏似乎就會聯想到某些身材超好叫聲也好聽的敬業女演員們……
陳晴朗覺得更加控制不住的洪荒之力了,他趕緊站起來,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踱起步子來。
月池歌笙還當他是爲了這個濁氣洞口而發愁,就問他難道這樣的濁氣洞口,就沒有辦法堵住麽?”
“方法倒是有,隻是我暫時還不會。之前就準備去找地方學習這種方法的,隻是被一些事情給耽擱了。這次回國之後,我就要趕緊啓程去做這件事情,拖的越長,這些濁氣洞口造成的後果就越嚴重。”陳晴朗走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月池歌笙雖然不他在想些,但是卻下意識的覺得有點危險,她的屁股忍不住往後挪,但後面就是樹幹,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她的背緊貼着樹幹,讓坐的端正一些,同時眼睛觀察着陳晴朗,他低着頭盯着地面,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但是通過他的步伐,還有不正常的喘息聲,月池歌笙能他現在心情肯定很不平靜,應該是很焦躁的那種陳君,你到底了?”
這種日本人特有的稱呼,讓陳晴朗更加有些控制不住。
他轉頭看了緊緊靠着樹幹的月池歌笙一眼,目光再次被她身上露出的一些肌膚所吸引,而月池歌笙因爲挪動身子的關系,撐過地面的手掌忘記了放回衣服撕裂的地方,那被火光照出暖色調的大腿,便再次深深的透出了性感的誘惑。
或許是真的不被幽冥濁氣影響的關系,陳晴朗覺得再也控制不住的欲望了。
那種不顧一切的沖動,讓他一下子就來到了月池歌笙的面前。
洶洶的氣勢把月池歌笙給吓了一跳,她趕忙道陳君,你了?”
陳晴朗直接蹲了下去,雙手直接就握住了月池歌笙的兩條小腿。
月池歌笙立刻尖叫一聲你要做?”
兩條腿上傳來巨大的力道,本來并在一起的長腿立刻被分開,被侵犯的感覺深深沖擊心田,月池歌笙立刻就“啊”的輕呼了一聲。
聲音酥酥的,充滿着被侵犯時的嬌弱。
陳晴朗更是欲·火冒三丈,拉住她的兩條小腿一拉,月池歌笙的身子立刻向他靠近,腿也分得更開,陳晴朗便處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裸露的大腿近在眼前,讓陳晴朗再次猛咽一口口水。
月池歌笙終于敢肯定他要做了,立刻大叫不要!”
陳晴朗握着她小腿的手松開了,然後迅速移上她的大腿。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結實,渾圓,飽滿,有彈性。裸露的那塊肌膚,更是光滑柔膩,陳晴朗順着那裂縫把手往裏猛的一探,立刻就來到了她的大腿根前。大拇指正緊緊扣在她的大腿内側,溫熱的感覺讓陳晴朗體溫急速升高。
“不行,你不能這麽做……”月池歌笙伸出手掌,趕緊壓住他無禮的手,同時身體扭動奮力掙紮,但絲毫用處沒有,反而更激起人的粗暴之心。
陳晴朗當然也不能這麽做。
但這個時候,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拾巨金于曠野,遇豔婦于秘室……
這可都是極考驗人性的情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