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陳晴朗的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
一個時的時間,就已經将教案大緻搞定,隻要後續稍微修正一下,就可以直接使用。
自從修道之後,陳晴朗不僅戰鬥力變強,腦力也變得非常充沛,以前沒修道的時候寫教案,寫完之後必定有絞盡腦汁的疲累感,但是現在卻異常輕松,仿佛隻是做了一道學數學題。
放下筆和本子,陳晴朗向趙映雪道:“我們給你治病的事情吧。”
雖然他的語氣很放松,但一談及這個話題,趙映雪立刻就渾身不自在。
她有些煩躁的道:“有什麽好的?不治。”
“其實那件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不正經。靈魂跟**,就跟陰陽一樣,其實是兩種性質截然不同且極度相反的東西。**猶若濁泥塵埃,充滿**庸俗市儈和卑劣,但是靈魂,卻如這藍天白雲,清風明月,是極純潔的東西。兩個靈魂雙修,猶如兩條清水戲舞,其間清澈絢爛,卻絕不污穢。你隻要試過,就知道那件事情,跟你想象的,完全是毫不相幹的兩件事。”
趙映雪看着陳晴朗話的樣子,聽着陳晴朗話的語氣,一時之間,有些愕住,因爲之前陳晴朗在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有這麽正經以及飄然如雲淡然如水過,這讓她不僅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陳晴朗,也懷疑他的到底是不是雙修那件事情。
而對于他所的那種,什麽清水戲舞,清澈絢爛,抱着深深的懷疑的态度,但因爲他出了那種清澈的感覺,恍惚之間似乎又能夠想象到那種情形。
之前根深蒂固的雙修的既有印象被沖釋了一些,清洌的感覺摻雜進來,雙修這個詞在腦海中就恍惚起來,所代表的意思似乎已經完全不一樣。
她恍惚之後,又清醒過來,這才道:“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能蠱惑人。”
陳晴朗搖頭:“我可不是蠱惑你,我是真的。”
“你以前提起這事兒的時候,好像都是一臉猥瑣。”趙映雪撇着嘴道。
陳晴朗一臉黑線:“哪裏有,我一直都很正經的。”
“你自己信麽?”趙映雪問。
“……”陳晴朗隻能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屎者見屎,不過他沒出來。
但趙映雪又不是傻子,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呸,我才不像你那麽猥瑣!”
陳晴朗聳聳肩:“這事兒你盡快拿定主意,早定早舒服,晚定久受罪。”
趙映雪似乎是真被他蠱惑了。
“那就……試試?”
表情極力表現的輕松,但從咬字能看得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她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陳晴朗頭:“回到浦海之後,就試試吧。”
趙映雪似乎松了一口氣,但又立刻有另一種緊張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讓她極不舒服,居然想打開飛機窗戶透透氣……
……
浦海機場,人來人往。
浦海作爲全球聞名的東方都市,不僅是人文荟萃之地,也是許多交通樞紐的轉接之地,這裏不僅可以供客機降落,還有供私人飛機降落的專門停機坪。
這座大型機場,現在每天的日客流量已經超過二十萬,偌大的機場無論何時,都是人滿爲患。
此時是接近中午的十一半,無數登機下機的人在機場裏行色匆匆,形形色色的人彙聚這裏,有的精神奕奕,有的滿身疲憊,有的一臉歡喜,有的滿是悲離。
接機送機的人,也是絡繹不絕,出租車來往飛速,無數的人上車下車。
在衆多出租車中,一輛閃電幻影顯得極爲惹眼。
在汽車行業的一次大變革之後,品牌與技術、營銷之間的激烈較量,使得汽車行業格局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國産車在世界汽車行業都開始占據不可動搖的絕對地位,德系美系則開始漸走下坡路。而更多的外企車司,則是因爲中國資本的強力介入,雖然沒有改頭換面,但骨子裏也已然注入了東方的血液。
閃電這個品牌,是這兩年才突然崛起的擁有東方血液的德國汽車品牌,它的出現,直接将衆多級跑車打殺,成爲世界第一跑車品牌,受到年輕富豪與明星的極度青睐,一時之間風頭無兩,大變革之前的衆多跑車品牌相比之下黯然失色,擁有一輛閃電系的跑車,已經成爲年輕土豪們展現自己風頭的主要方式之一。
而幻影這個型号,在閃電系列裏屬于巅峰之作,每一輛閃電幻影的出現,都必然會引起一陣強烈的騷動。
其酷炫的外形,飄逸的線條,流暢的整體感覺,以及其本身所代表的汽車行業的技術變革和驚人的财富價值,讓無數不谙世事的少女和已嘗世故滋味的少婦,都深深迷戀。
而男人們,無論是孩童,少年,青年,中年,還是老年,都像無法抵擋一個絕代佳人的魅力一樣,眼睛隻要看到了這款跑車,必然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如果這輛跑車的出現,讓人驚豔不已,那麽跑車旁邊的美女們,就更是讓人眼睛都不想眨。
這幾個美女,從年齡都類型,都極爲齊全,且個個國色天香,在同年齡段中絕對屬于尖水平,所有人都帶着羨慕的眼神注視着跑車裏那個戴着墨鏡裝逼的花花公子,每個人眼中射出的飛刀,都不止一把。
花花公子對于這樣的目光卻極爲享受,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明亮卻稍顯輕浮的眼睛,向着旁邊的幾位美女道:“嗨,姑娘們,有興趣認識一下麽?”
擁有三十歲女人成熟的氣質和豐韻身材但又怎麽看皮膚都如二十歲姑娘那般光滑細膩又水嫩飽滿的李青瓷聽到這毫無新意且簡單粗暴的搭讪,眼皮都沒擡一下,仍然雙臂環抱着,輕昂下巴尖,眼睛一直盯着接機口那裏。
她是來接唐詩韻的,雖然符盤才放在陳晴朗裏一天一夜,但她已經極不放心,害怕這個渣男沒有責任感,瞎玩的時候不心把唐詩韻放出來,被太陽曬化,或者被大風吹散了。
而她旁邊站着的另一位,是年齡介于成熟與年輕之間的半熟禦姐江舒情,她身上的緊身牛仔褲勾勒出極美的腿部曲線,一身風衣則展顯出一種并不柔弱的潇灑氣質,長發披肩,雙手插在風衣口袋,極爲放松又傲然的站着。年輕男人的搭讪沒能讓她有任何反應,身體在風中紋絲不動,隻有微微帶着曲線的長發時而飛揚。
她旁邊的張裴裴就更不可能有動靜了,這個正當年輕的姑娘一如既往的冷酷與沉靜,短短的劉海搖曳着,那雙堅毅的眼睛不曾有片刻移晃。
而陳瑤此時正在不耐煩的聽江思語在旁邊咕咕叨叨,同時眼睛看到一個男人在潔淨的地闆上面彈落煙灰,她直接扔下江思語走過去,很嚴肅的道:“這裏禁止吸煙。”
那男人愕然的看她一眼,發現這姑娘雖然年輕,卻絲毫沒有少女應有的怯懦,遲疑了一下,還是捏着煙走向垃圾桶,把煙弄滅之後,扔進了垃圾桶裏。
陳瑤這才轉身回到剛才站着的地方。
江思語本來正在叽叽喳喳的着陳晴朗在東京幹出的拉風事情,話到一半江舒情突然就走開了,她正在想怎麽回事兒,就聽到了那個年輕男人毫無創意的搭讪。
轉頭看了一眼之後,見李青瓷江舒情張裴裴三位姐姐都沒有動靜,就幹脆也裝木人樁,轉過頭專心的看着那個乘客下機出來時的機口。
蘿莉苗橙又長高了一些,之前還是七八歲的幼女,現在變成了十一二歲的蘿莉,她輕輕搖了搖江思語,問道:“哥哥什麽時候到啊。”
江思語道:“快了快了,很快就到了。”
花花公子第一次嘗到被人集體冷落的感覺,他看了一眼四處目光熱忱的姑娘,再看看這邊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的幾位美女,心裏的不爽真是累積到了極。
他平生最讨厭的,就是那些不貪幕虛榮的女人。
因爲對付這種女人,光用錢沒用,還得付出真心。
開玩笑,這年頭真心多貴啊,他要是有那玩意兒,幹什麽不行?
不過幸運的是,從泡妞開始的這幾年來,所有看着不愛慕虛榮的女人,最終也都會敗在各種金錢換來的奢侈品下。因此在他看來,真心這東西,可能一輩子都用不上。
他推開門下了車,來到了苗橙和江思語的跟前。
在他看來,這個蘿莉和這個看着有傻的少女,應該是最好騙的了。而李青瓷一看就是世事通達的模樣,江舒情也是一副見過世面性格很強的樣子,張裴裴則是實在太冰冷,這樣的姑娘如果她不喜歡你,那你要是想拿下她,簡直太過費勁。至于陳瑤,這姑娘有正氣凜然的模樣,讓他想起上學時那個極負責任的美女老師。
這樣的女人雖然能用錢砸下來,但是要想玩玩就走,那需要付出的代價,可是太大了。
光是那種正義凜然的眼神,都能讓他對自己的人生産生極大的懷疑。
這種情況下,一臉呆萌的苗橙,和活潑可愛的江思語,實在是最适合下手的兩個對象了。
他在兩人面前蹲下來,伸手去摸苗橙的臉:“妹妹,你長得真可愛,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你好不好?”
他一眼就看出了苗橙的吃貨屬性。
而吃貨在他的眼裏,跟二貨差不多,是屬于二哈的類型,一根骨頭就可以騙走。
這種類型的姑娘他非常喜歡。
那種發現自己被騙一臉懵逼而嘴裏吃着的東西還沒完全嚼完咽下的模樣,讓任何男人都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