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是什麽功夫!這麽邪門!慕容複已經醉了,他南慕容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一想到讓自己這麽狼狽的竟然是自己的婢女,慕容複快哭了有沒有!這一刻,慕容複很想大聲的吼一句,阿碧!我是你主人啊!
而林天卻是一笑,喜聞樂見啊有沒有!不過既然話都已經說出了口,林天也沒打算罷手,當下直接開啓了九陽神功加金鍾罩,沒錯,這厮面對四大惡人沒有原則碾壓,而是開啓了以防禦著稱的兩大神功,準備欺負小盆友!
霎時間,林天全身因爲金鍾罩技能開啓而産生了全身金色的五毛特效,雙掌運起降龍十八掌,腳踩神行百變之法,周圍還環繞着乾坤大挪移氣勁…
“宿主,不得不說你是個牲口…”系統吐槽了一句,尼瑪,你明明都這麽牛逼了,竟然還開這麽多作弊器,我特麽還能說什麽!
“要你管!”林天在心裏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随後盯着段延慶道:“受死!”
段延慶心裏一驚,叫苦不疊,心說勞資身上都被刷了一層負面了,你特麽就來趁火打劫?當下,連忙大吼一聲:“兄弟們,一起上!”
說着,段延慶舉起拐杖首先向着林天迎了過去,他也深知,即使是自己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是林天的對手,何況他還要分心對抗耳邊擾人的魔音?
林天一聲輕笑,任由段延慶一杖打在胸前,力道早就被乾坤大挪移的氣勁轉移走了,在旁邊炸飛了一小塊地皮,林天滿意的笑了笑,根本不破防嘛!這一刻,林天終于找到了當boos的快感,嘻嘻一笑,雙掌泛着金光向段延慶拍了過去,隐隐聽到一聲龍吟之聲。
段延慶大驚失色,連忙變攻爲守,拐杖一橫,擋了上去,然而,他還是低估了林天的掌力,隻聽咔嚓一聲,拐杖一分爲二,連帶着内力的手掌穿過了拐杖,印在了段延慶的胸膛,段延慶直接倒飛而出,半空中止不住的噴出一口老血,尼瑪,這也太牲口了!這特麽怎麽打?
而聞訊趕過來助拳的葉二娘等人面面相窺,卻沒有動手,怎麽?老大都飛了,他們送上去幹嘛?找死?
這個時候,便看出四大惡人的情誼了,也隻有嶽老三操着鳄魚剪刀叫嚣着沖了上來:“老大,我來助你!”
段延慶聞言躺在地上雙目有些複雜,他這一世經曆了太多太多,見慣了衆叛親離,四大惡人是什麽樣的他心裏比誰都明白,讓他沒想到的是,最後,竟然是嶽老三願意幫助他,想到這,段延慶沉聲道:“老三,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林公子,段延慶死不足惜,還請放了他吧!”
“哎呀!老大!在跟你說一遍,我是老二,不是老三!”嶽老三不滿的插話道。
段延慶苦笑不得,心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老二這個位置,勞資好不容易發一次善心,你能不能不要破壞氣氛!好好恩苦情劇生生的被你弄成喜劇了啊!
林天也是一臉古怪的看着嶽老三,他實在想不明白如此憨的人是怎麽博出惡人這個名号的,随後又看看段延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麽?對于自己打出的掌力,林天是在清楚不過了,此時段延慶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隻是受了内傷,實際上全身經脈已經斷了,眼看就活不成了,此時也隻是用内力強撐着罷了。
對于嶽老三,林天談不上讨厭,甚至有些喜歡,聞言也就點點頭,道:“他的命,我留下了,不過…”
說着,林天看向了雲中鶴與葉二娘,心中一陣厭惡,一個是奸,人妻女的畜生,一個是撸人孩子肆意玩弄的變态,雖然葉二娘很可憐,但她折磨小孩卻是事實,當下,林天接着說道:“他們二人,必須死!”
林天眼裏殺意昂然,段延慶一愣,随後釋然的點點頭,對于雲中鶴葉二娘的行爲,他在清楚不過了,更何況,剛才兩人的行爲已經傷了他恩心,所以段延慶也沒什麽意見,段延慶微微擡起頭,雙目異常的平靜,道:“最後,能把菩薩是誰告訴我嗎?”是的,此時段延慶也隻有這一個願望了,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林天歎了口氣,嘴角動了動,卻是千裏傳音大法:“我告訴你吧,當年與你和歡的的那位菩薩是段正淳的女人刀白鳳,你們還有一個兒子,就是你右邊不遠處捂着耳朵觀戰的那個傻小子,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問一問他的出生年月,他随身應該佩帶了一塊銅牌,至于你是想認親,還是就這麽算了,由你決定。”
段延慶聞言先是吃驚,後是複雜,最後則是大喜,他沒想到,上天竟然給他開了這麽大的一個玩笑,如果真如林天所說,段譽是他的兒子的話,那他還費勁心思的想要奪回帝位幹嘛!皇帝那個位子早晚還不是他家的?
“孩…孩子…你過來!”段延慶由于激動,竟然連傷勢都忘記壓制了,一時間面色如土,眼看就要背過去,林天無語的一笑,一擡手,一塊米粒大小的生生造化丹飛進了段延慶的嘴裏,爲他壓制了傷勢,卻是林天從整顆丹藥上摳下來的一點點,此時的林天突然又不想殺段延慶了,不要小看這小小的米粒大小的丹藥,它的藥量已經足夠讓段延慶活個十年八年的了,隻不過是以廢人的姿态活着罷了。
而段延慶隻感覺嘴裏突然多了個東西,然後瞬間消失了,顯然是吃了什麽,他也不在意,在他看來反正都要死了,還能将他怎麽樣!更何況他明顯感覺傷勢變輕了,當下也顧不上感謝了,隻是一個勁的瞅着段譽。
段譽被段延慶看的莫名其妙,見段延慶叫自己過去,段譽呆呆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像在确認着什麽,在得到了段延慶點頭确認後,段譽走了過來。
段延慶顯得有些激動,臉上閃過一抹潮紅:“孩子,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段譽無語,心說這人有病吧!哪有一上來就問人家生辰八字的!我知道你和我大理有聯系,但我們不熟啊!
“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二十三日生”段譽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不知怎的,每當段譽看到段延慶的眼睛時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心酸。
段延慶默默的念叨着段譽的生日,眼睛越來越亮,随後又道:“可有憑證?你胸前可帶着一塊銅牌?”
段譽奇怪的看着段延慶,心說這人怎麽什麽都知道,當下從領口拽出來一個銅牌,段延慶眼尖,上面的确記載着段譽的生日,段延慶的心在顫抖,聲音也在顫抖,眼裏的淚花湧現,卻又生生頂了回去,他很想與段譽相認,但林天的話他也明白,所以他并沒有與段譽相認,隻是盯着段譽,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一想到曾經他差點将自己親生兒子弄死,他的心就一痛,良久,段延慶終于放聲笑了起來,隻是笑容裏卻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與苦澀,又有多少人能夠理解當父親的苦澀,哪怕這個父親沒有盡過一絲職責,他不能與段譽相認,因爲他不知道如果真的相認了,段譽會面臨怎樣的一個處境,是榮華?還是落魄?難道要像自己一樣?不!絕對不行!
在這一瞬間,段延慶下定了決心,他不能與段譽相認,爲了自己兒子的一生榮華,他即使痛徹一生又如何?
而段譽望着段延慶的心情有些複雜,他也不明白是爲什麽…
…
“哼!想跑?”卻是林天冷哼了一聲,擡手将趁機想要逃走的雲中鶴葉二娘兩人吸了過來,随後猛的一揮,直接将二人摔在一棵樹幹上,強大的力道将樹幹都撞折了,二人痛呼一聲,已然沒有了在次逃走的力氣。
而雲中鶴内心是崩潰的,他就知道,報應來了,爲毛墊背的總是我!蒼天啊!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啊!有心開口求饒,然後他此時已然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張口就是恐怖的吐氣嘶啞的聲音,已然分辨不清他在說什麽。
而葉二娘還好點,有雲中鶴在身後承受了絕大多數的力,她受的傷倒是比之輕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而葉二娘也隻是在瘋狂的大笑着,兩眼定定的看着少林的方向,眼裏有恨,也有愛…
林天歎了口氣,雲中鶴必死,這是沒的說的,葉二娘嘛,事迹太過可憐,然而行爲卻着實可恨,良久,林天歎道:“爲了那個和尚,值得麽?”
葉二娘瞳孔一縮,猛地看向林天,顯然林天似乎知道什麽,葉二娘神色有些慌亂,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她個玄慈的事情的話,那玄慈定然會成爲千夫所指的罪人啊!這種情況,葉二娘是絕對不允許它發生的!
“你…你知道些什麽?”葉二娘慌亂的問道。
“我什麽都知道,我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名字,甚至連你們唯一的孩子在哪我也知道。”林天淡淡的說道。
“孩子…孩子…”葉二娘喃呢着,突然瘋狂的看着林天道:“我的孩子在哪?我的孩子在哪!”
林天聞言沒有回答,隻是問道:“你放心,你的孩子過的比你想象的好,沒有江湖的争鬥與分争,我隻是想問你,你這麽對他,值得嗎?”
“值得嗎?值得嗎?值得!我告訴你值得!爲了他,我可以犧牲一切!”葉二娘瘋狂的大叫道,眼裏充滿了狂熱之色。
林天見了搖了搖頭,這女人傻到沒邊了:“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披着羊皮的狼,空有一副皮囊罷了。”
“你胡說!你胡說!他是那麽的完美,那麽的體貼…你胡說…”葉二娘捂着耳朵使勁的搖着頭,而林天這邊的情況也将周圍人們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就連忙着與慕容複pk的阿碧王語嫣都停手了,紛紛看向了這邊。
林天聞言不屑的笑道:“不是麽,他明明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麽卻又不敢負責,而且我不相信你葉二娘這幾年的作爲他會不知道!每天一個小兒的性命啊!他又過表示嗎?他阻止過你嗎?不!他沒有!他隻是在一邊好似路人一般的看着,而且還滿口正義的批判着自己的女人!這又是什麽?而這些,我相信你的心裏一直都很明白,隻是你一直在騙着自己罷了,要怪,就怪你愛上了一個僞君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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