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聞言也不反駁,隻是拿起了給他自己準備的那件防彈背心,樂呵呵的從岡子那皆了把大刀,狠狠的砍在了馬甲上,大刀拿來後,馬甲上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事實勝于雄辯!林天用行動證明了這件古怪的馬甲的價值!
在場的都是常年在江湖裏摸爬滾打的人,見狀哪還不明白這幾件黑不溜湫的馬甲,價值有多大?可以這麽說,關鍵時候,這特麽可是一條命啊!
當下,衆人對這次行動的信心更足了,愛不釋手的摸着自己身上的馬甲,什麽?馬甲價值太大?還給林天?夥計,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都說是送的了,在場的可都是‘實在’人,收了就是收了,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道長還有什麽寶貝?一并拿出來吧!”常小文表示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麽寫,見識了這麽牛的一副寶甲,還沒穿熱乎呢,便又來找林天要。
林天聞言連連搖頭,開玩笑,真當我積分白來的啊!防彈背心在這古代已經夠逆天的了,還給?給個吊!
常小文見林天不再表示,嘀咕了一句小氣,便轉身繼續研究各自的寶甲了。
…
卻說西廠受了趙懷安的計,一陣氣急敗壞,可偏偏真正的雨化田帶領着西廠人馬趕了過來,二檔頭見狀趕緊布置防禦工事,不一會兒,龍門客棧上下便布滿了拉弓搭箭的喽羅兵。
雨化田帶着人來到龍門客棧外停下,西廠大檔頭看了雨化田一眼,然後得到了雨化田的示意,策馬上前高聲喊道:“龍門飛甲!”
“尼瑪!還來?”二檔頭一陣咬牙切齒,上過一次當,現在的他哪能相信是真的督主到了,二檔頭猛地站起身,站在房頂上狠聲罵道:“甲?甲你祖宗!放!”
後面的話卻是對手下說的,二檔頭呢手下喽羅兵們心裏也是憋了一口惡氣,聞言毫不猶豫的松開了手中捏着長箭的手,弓铉回位,夾雜着脆耳的爆空聲,一支支西廠改裝的長箭脫手而出,化作一陣陣箭雨,瞬間射殺了雨化田的一部分手下。
然而雨化田的手下也不是被動挨打的脾氣,紛紛抽出腰間連弩,策馬突襲,竟是玩起了齊射。
“哈哈!狗咬狗一嘴毛!哈哈!”放風的老柴見狀喜不自禁,高興的很。
“好!行動!”趙懷安聞言立馬爬到沙丘上一看,見狀狠狠的捶了一下黃沙,道。
聞言,衆人也不在擺弄身上的衣服,拿起各自的武器紛紛上馬,怒吼着奔入戰場。
趙懷安臨走之時,看了一眼林天,好心的說道:“道長不通武力,還請道長躲好!”
“切!沒準一會兒你們還要我幫忙呢!”林天翻了個白眼,保命嘛,不用你說!
“那好,架!”趙懷安聞言點點頭,就等着老柴用大旗指出雨化田的方向了。
戰場上,西廠人馬正自相殘殺的熱火朝天,突然從側面襲來一隊人馬,正是顧少棠他們,見狀,二檔頭豈能不知自己又中了敵人的計?
想罷,氣急敗壞的掉轉槍頭,向着常小文沖了過去,隻希望擊殺了常小文将功贖罪,免得雨化田事後怪罪自己,至于爲什麽去找常小文?先前在客棧兩人的戰鬥可是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殺!”二檔頭手握着長劍,殺氣騰騰的便向常小文沖去,
常小文也不甘示弱,先是扔了兩道飛镖,随後拿着武器便直接飛身上前,常小文的功夫表示貼身,如果打距離的話,常小文可是很吃虧的,然而常小文卻沒有想到,二檔頭的長劍上的劍穗上卻隐藏着一顆顆鐵釘,讓常小文吃了不小的一個虧。
另一邊,老柴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戰場,眼睛不斷的在西廠的人們臉上閃過,終于,老柴在人去中看到了目光淡然的雨化田,臉上一喜,拔出身邊的紅色大旗,策馬奔下沙丘,爲趙懷安指明雨化田的位置,然而紅色的大旗在戰場上實在顯眼,老柴剛下來一半,便被西廠的三檔頭看到,提着一把仆刀就沖了過來。
随之而來的,确實一直盤在旗杆上暗放冷箭的周通的一支箭,老柴爲了抵擋這力道強勁的箭矢,從馬上滾了下來,正要慶幸自己撿了一條命,入眼的卻是一把寒光閃閃的仆刀。
三檔頭很高興,這才多久啊,他就殺了一個重要的敵人,回去後督主還不知道會怎麽獎賞自己呢,然而,熟悉的仆刀入肉的感覺沒有傳來,而是傳來了一股阻力,低頭一看,我去!這肚子怎麽做的?難道是傳說中的金胸罩鐵褲衩?
三檔頭一臉的驚愕,本來以爲自己死定了的老柴反應很快,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奮力的拍在三檔頭的脖子上,軟劍受阻,直接纏繞在三檔頭的脖子上,随後,老柴直接一抽軟劍,不知道各位玩過抽陀螺沒有,恩,就是這麽個道理,軟劍迅在三檔頭的脖子繞了幾圈後,留下了不規則的數道劍痕,三檔頭出場沒有三分鍾後,便死的不明不白的了。
老柴推開了壓在他身上的屍體,站起身後看了一眼他肚子上破開的衣服上的那抹黑色布料,慶幸的咧咧嘴,尼瑪,要不是穿了道長送的寶貝,自己可就下去喽!
沒有來的及多想,老柴重新撿起地上的大旗,翻身上馬,直指人群之中的雨化田,他可沒忘了自己的任務。
趙懷安見狀,目光順着大旗的方向看去,看到雨化田的時候眼神定了定,随後便騎着馬向雨化田殺了過去。
就在剛才,他還與顧少棠合力将西廠的大檔頭,也就是那個一隻眼,善使雙劍,整日裏遮着面沒臉見人的家夥殺掉了。
顧少棠也沒閑着,見趙懷安沖向了雨化田,她自認幫不上什麽忙,況且計劃裏趙懷安說的明白,雨化田歸他,所以顧少棠沒有去幫忙,而是轉身提着大刀沖着二檔頭沖了過去,因爲她看到常小文明顯不是二檔頭的對手,隻能勉強拖住罷了。
擡手甩出兩記她的看家本領,飛镖,随後長刀橫掃而過,将正要将常小文逼退的二檔頭吓了一跳,微微一閃身,躲過了飛镖,随後向後一彎腰,再次躲過了大刀,然而在他起身的刹那,身上破綻百出,常小文眼神一亮,直接撲到了二檔頭的身上,直接将武器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的一轉,月牙兒形的武器如同轉盤一樣轉了起來,硬生生的将二檔頭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在說趙懷安,手中提着子母劍直接向雨化田沖了過去,雨化田見狀也隻是微微一皺眉,心中冷笑一聲,随後拿起一把長劍内力一卷,長劍便瞬間變得支離破碎,猶如一顆顆子彈一般射了過去。
趙懷安不慌不忙,劍在他的手就像變成了一面盾牌,将爆射過來的長劍碎片打開,迎來的确是一支又大又粗的箭矢,确實一直放冷箭的周通出手了。
趙懷安大驚,即使他現在将箭矢打開,那麽也免不了受傷了,無它,角度問題,而且箭矢離他太近了!
就在這千鈞一之際,一把長劍瞬間出現,準确無誤的擊飛了箭矢,卻是不放心趙懷安的淩雁秋到了。
“雨化田?我去!”淩雁秋打開了射向趙懷安的箭矢,随後便看到了雨化田,說着就要往前沖。
趙懷安連忙拉住了淩雁秋,像淩雁秋示意道:“看到旗杆上的那家夥沒?那小子叫周通,西廠專門背後放冷箭的家夥,你去想辦法打掉他!”
趙懷安表示,刷boos的時候有個敵方adc實在是太讨厭了!
“那你呢?”淩雁秋問道。
“雨化田,交給我!”趙懷安堅定的說道,他來的時候就想好了,雨化田的武功與他不相上下,準确的說比他還要高一點,但隻要他舍得了性命,雨化田未必殺不了,所以,趙懷安此行也是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淩雁秋十分了解情郎的心思,但她也知道,她勸不了趙懷安,所以,隻是低聲說了一句小心,言語中充滿了擔心。
“好!”趙懷安的心也不是鐵打的,淩雁秋對他用情有多深他怎麽會不知道?隻是,他不敢去面對罷了,電影之中,趙懷安最後也是了卻了心事之後才決定去找淩雁秋的。
然而趙懷安這邊正要去找雨化田拼命,背後卻響起了一陣震天且沉悶的怒吼,趙懷安一陣驚愕,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好家夥,這特麽什麽怪物!
隻見遠方一個巨大的鐵甲車卷着漫天的黃沙沖着雨化田的位置就沖了過去。
卻是林天安奈不住騷動的心,直接花了三千積分兌換了一輛重型卡車。
林天咧着嘴,腳下油門都快踩到車底了,感受着大功率動機的怒吼,林天的内心很興奮,尼瑪,早就想體驗一把把人撞飛是啥滋味了!
雨化田也是一驚,這尼瑪什麽玩意兒?度怎麽可能這麽快!而且看這方向,尼瑪!自己這邊!
即使雨化田武功高強,他也不想體驗一把與這個鐵皮怪物親密接觸一把,當下,雨化田示意身邊的喽羅們去試驗一下這怪物的能耐,喽羅們得到示意,悍不畏死的騎着馬便對林天的重卡展開了沖鋒,結果可想而知,在現代,普通的汽車面對重卡都隻能有被壓扁的下場,何況這些喽羅們**凡胎?
隻見喽羅們騎着馬與高前進的重卡相撞,馬兒出一道凄慘的嘶鳴,連個浪花都沒看到便被卷到了重卡底下,重卡過後,隻剩下滿地的血液與四肢的殘渣…
…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