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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星隕城,木依琪得到消息,就等候在城外的十裏亭,一眼就看到咬咬身旁的雒天圖,心情一暗。他不是不知道獨山國的規矩,開啓血脈之力,會有血脈感召強的男子随身護衛,有時還不止一個護衛,而且實力上升之後,還有機會再次挑選護衛,而這些護衛往往會伴随祭司一生。知道是一回事,眼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木依琪迎上去,對韓守中雒雪行了禮,看見咬咬的氣質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那個閃閃發光,耀眼的寶石變成了光芒内斂,溫潤似水的璞玉,自己對她的修爲似乎也不好做出判斷了。看着咬咬想介紹身邊的小子,故意不給機會,把安排一一講述,打斷了咬咬,又改變了話題,說自己把星隕城全吃遍了,哪些好吃,可以去嘗試,咬咬吃貨本性泛濫,遂忘了介紹。雒天圖握了握拳,想來這就是咬咬常常提到的神木教天才,七長老。果然厲害,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年輕,也就比自己大個兩三歲。
雒雪和韓守中兩人暗笑,看樣子,以後兩人會争鋒不斷。韓守中用神識和雒雪交流,“這小七長老厲害,城府很深,視而不見,故意蔑視。”
“天圖這孩子心性堅韌,不漏聲色,這樣兩個人,咬咬會不會很吃虧,她都沒遇到過心思這麽深的小孩子。”
“隻有在實戰中才能最快的成長起來,你要相信咬咬也是聰敏細膩的孩子。”
“好吧,沒心眼,太實在不行,就讓咬咬鍛煉鍛煉,吃點苦頭也好。”
晚上,韓守中對雒雪說“兩個小家夥對上了,咱們去看看。”
兩人隐了身形,就看見月下兩個男孩子面面相對。一個白衣修身,玉樹臨風;一個黑甲勁裝,銳氣難擋。木依琪帶着咬咬一天馬不停蹄的玩,根本不給介紹雒天圖的機會,也對他視而不見,盡管他寸步不離,可是在自己手下的配合下,把他擠在旁邊。看見雒天圖英氣逼人、輪廓分明的臉,木小虎幾人一下就感到了危機,畢竟自己的主子雖然很美,美得不輸絕色美女,可這個傻小子卻是男子漢的硬朗。幾人在咬咬看不到的地方,沒少用語言刺激雒天圖,還用身體的碰撞試探了一下雒天圖,很遺憾都沒占到便宜,故意提出晚上一比。雒天圖冷笑,“比可以,如果是你們這幾個小蝦米就被費勁了,讓你們的小七長老來吧。”木依琪就聽不得小七長老,這個稱呼也就咬咬可以叫叫罷了,現在這個小子陰陽怪氣的說出,是要讓這小子知道規矩劃在哪。于是,約在了城外的密林。
“真可笑,咬咬是到我神木教修行,又不是我們的敵人,能遇到什麽危險,根本不要護衛,再說了,我就能護她周全,你連我都打不過,能護她什麽?”木依琪不屑的看着雒天圖。
“你神木教如何安全,我不知道,隻是神木教這些年修行試煉失敗受傷的人也比比皆是。再說,舒瑤郡主開啓血脈之力,我的血脈感召最好,隻要我們一起修煉,事半功倍,這種秘法本就不是你們可以理解的。”雒天圖不受影響,平靜的回敬。
“小子膽子很大,我倒要試試你有多厲害,如此有信心,蔑視我神木教的試煉,敢大言不慚的保護咬咬。”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要比誰的拳頭硬,才能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趕走。木依琪也懶得在做口舌之争。
“護衛不僅是要護衛,還是關鍵時刻敢于付出生命血脈之人。請賜教,我也想看看七長老的實力。”雒天圖毫不退縮。
兩個人你來我往,開始戰鬥。木依琪手段繁多,一手的生命之力花樣百出,戰鬥技巧純熟,一看就是參加過很多生死之戰的,法術的運用也從易到難,法力控制很好,一直在壓着雒天圖,他就是要用絕對的實力,全方位壓制對方,逼迫對方認輸,從心理上也要認輸,打垮他。戰鬥前期有點一邊倒,慢慢的雒天圖也手段頻出,在快落敗時就會用一個新手段,雖然法術的運用不及木依琪純熟,但是用法都出人意料,火元素配合着陣法抵擋着攻擊,金元素作爲主要攻擊,還召出靈蠱來協同作戰,也堪堪的化解了危機。
木依琪冷笑,沒想到這小子級别不高,但戰鬥手段還不少,還挺難纏,這實力在神木教中同級别中也算的數一數二的,自己把法力壓制到天師級别,也讨不到太多便宜,這小子手段也差不多要用完了吧,還是不能糾纏,遂用了一招萬物包藏,囚禁住這小子,再封印或者剝奪生命。
雒天圖立刻感到自己被層層包裹,生命力飛速流逝,法力也被擠壓,不能調用,看來要輸了,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了自己,他壓制級别,可他的戰鬥手段太多,判斷也很準确,難道自己就要認輸,那是要被趕回去了嗎?看來,還是要借助命蠱。身後虛影一出,一個碩大嗜靈蟲,露着尖利的牙,兩把巨螯閃着幽光。這是雒天圖的戰鬥命蠱。
當嗜靈蠱出現,雒天圖氣勢大變,就像是能吞天噬地一般,木依琪真正的感受到了威脅,也不再壓制,氣勢快速攀升,但仍然覺得這蠱蟲很危險,恐怕自己要小心應對。
韓守中和雒雪的蠱蟲都感應到了,“這戰鬥命蠱嗜靈蠱很厲害啊,主人,你要是把吞靈蠱和噬神蠱喂給它,它就能快速成長,能吞噬一切靈物,現在還不夠強大,不能吞噬神識,但法術靈力什麽的可以吞噬了。主人,生命之蠱也要到了。”
韓守中和雒雪看到咬咬飛快的掠過來,“住手,分開。你們在幹什麽?”
“咬咬,我在和你的護衛小兔子切磋一下,你怎麽過來了。”木依琪看見咬咬,收斂自己的氣勢。
“你欺負小圖,是不是?小圖,你說。”咬咬皺眉看向兩人,瞪着木依琪。木依琪聽見咬咬的質問,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這心偏的。
“我們的确是切磋一下,沒有争鬥。你不是在看木小虎他們比武嗎?”雒天圖聽到咬咬的質問,覺得血槽滿了,勾了勾嘴角,若無其事的回答。
“哦,我感到你的命蠱似乎一直想戰鬥,感到它進入戰鬥狀态,就來了。你們真的是切磋一下?小兔子,呵呵。”看到小圖先是點頭,聽見小兔子一臉暴怒,趕緊笑了笑。對着木依琪說“小兔子是我的人,你不許欺負他,小兔子也不許你叫,好好,我也不叫了,不過真的很好玩。”看見雒天圖快暴走了,咬咬趕緊改口。
“好吧,那我能和雒小兔切磋嗎?”
“不行,切磋也要我在場,再說了,你都仙師了,你要切磋不就是欺負我倆嗎,那我倆一起戰鬥。”
木依琪又覺得自己多餘問,但仍然不死心。冷笑一聲,“對呀,和兩個小朋友切磋有欺負的嫌疑,以後和平相處吧,咬咬,神木教修行沒有任何危險,我也可以保護你,你要不讓雒小兔回獨山國吧,神木教也沒有他修煉的功法什麽的,等你成爲仙師在回去找他,不行嗎?”
雒天圖渾身發冷,殺氣就漏了出來,戰鬥命蠱揮舞着兩隻大螯,目光平靜的看着咬咬。
“不行,小圖必須要跟着我,不管有沒有危險,他修煉的功法自己都有,也不需要師傅指導,修煉材料什麽的,想來神木教也不會太小氣吧,再說了,他還帶了不少呢。你爲什麽不願意他去神木教,他的修煉方法和你們不同,不會偷學的,我相信他。”咬咬安撫的看了雒天圖一眼,表示一切有我。
木依琪沒再說什麽,“我相信他。”隻此一句,足矣。今晚的戰鬥雖然不能繼續,但受的傷害卻無法消除,咬咬就這麽護着這個傻小子。什麽時候自己也能得到這樣一句話。
雒天圖聽到這句,眼睛一熱,心中發誓,此生不負。以後不會再讓咬咬站到自己前面。
韓守中捏捏雒雪的手“我們都小看咬咬了,她會處理好的。”兩人偷偷離開了。
韓守中第二天開始專心教授雒天圖。其實,之前在獨山國都城乃至這一路韓守中都在教雒天圖,陣法、鍛體、武力修煉,這和他以前學的都不一樣,卻都很實用,陣法他一直就在修習,可是韓守中交給他的都是大陣,兵陣,甚至是兵法,還講了很多雒星海的事,把雒星海留給自己的書籍都給了天圖。“我因爲不是駱越後裔,師傅的很多東西都無緣修習,現在都傳給你,也算師傅後繼有人,這些東西沒有明珠暗投,你要把他發揚光大,以後有機會,放回雒家就好。”
雒天圖心潮澎湃,雒星海不僅在雒家,甚至整個獨山國都是傳奇式的英雄,而今心中英雄的衣缽傳給了自己。“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