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的事都在有序的進行中。
曹洪新開了家酒樓,主要特色就是張龍弄出的雲吞。
曹操也弄了将作營,部分工匠趕制座椅等家用部件,再由曹洪組織銷售,得了不少軍費。
軍營訓練也在繼續,張龍偶爾去軍營報個道查看下訓練的成果。
很快過了一周,軍營訓練器械比試也開始了。
張龍和于禁作爲評委,很快最優秀的幾人被選出作爲本周的教練來督促其他兵卒。
而其他兵卒有的十分懊惱,隻差一點就能成爲教練,有的十分眼紅其他教練,下決心定要下次争取到這個職位。
于禁看着衆兵卒的競争氣勢非常激烈,也暗自點頭,感覺張龍這訓練方法非常不錯。這一周都是他在督促,每日都看着衆人的身體素質有所進步,有時他還親自下場和衆兵卒一起訓練,自己也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稍微有了些變化。
“茯芩,你這訓練方法真的太好了,我已呈報主公,讓其他營的将士兵卒也按此法訓練。”
于禁很佩服的向着張龍說道。
“文則行啊,這成果還不太明顯你就敢呈報主公,膽太大了。既然如此不如叫其他軍營也這樣參練,定期幾個軍營會武一下。哪個軍營勝了,有所獎勵,輸了稍作懲罰,肯定能激起兵卒的積極性。而輸了的肯定臉面無光,會加倍訓練,争取早日超越其他軍營,這一來二去,精兵就出來了。”
張龍笑着拍了拍于禁的肩膀,有些調戲的意味看着于禁。
于禁聽完張龍的想法,稍微動了下腦,驚訝了一番,大贊道:
“茯芩,我是服了你了,世人都說精兵難得。到你手裏,再容易不過,依你此法,主公橫掃天下的日子足足縮短了很多,兵精将廣啊。我速去報于主公。”
就這樣,曹操麾下所有軍營皆按張龍的訓練方法訓練。每月作此月比,輸的軍營和将領皆受懲罰。還特制了一面旌旗,作爲冠軍的軍營享受擁有此旗。冠軍如何獎勵,亞軍如何獎勵,這些就交給了荀彧。
張龍溜達溜達去了趟匠作營。
匠作營内,曹洪在管理,看着各個的匠人各幹各的。
“子廉,這些匠人就這麽幹活嗎?”
張龍很是不解,爲什麽要各幹各的。不如每人隻做自己熟悉的部分,最後做好的器具一拼接,一個器具不就完成了嗎,很簡單的流水線工程嘛。
“啊,茯芩,你來了,你說這些匠人制作器具啊。他們一直如此,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這樣造東西,太慢了。給你舉個例子,制作椅子,一個人負責切割木材,一個人負責刨制木棍,一人負責木闆。誰切割木材快又好的就讓他單獨去做這個,誰刨制木棍做得好的去刨制木棍,做木闆也是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善于制作某個東西的一面,比如鐵匠就是打鐵好,不能讓他去做不善于做的木匠活。這樣一來再來個善于組裝木椅的人,這速度不就快了嗎。其他東西也是,冶煉的,燒火的,打鐵的,制甲的都可以分出誰善于制作什麽,去針對每個物件去弄,明白嗎”
曹洪想了想,覺得有理,打算試試。
即刻吩咐匠人分開去做自己熟悉的部件。
本來制作一把椅子需要3個時辰,一下就縮短成1個時辰。
曹洪不禁大喜,生産率提高了,出貨的速度也就提高了,想想自己經營酒樓也可以,不過廚子需要再雇傭幾個。
就在此時,曹操府邸接到董卓軍内細作的回報,董卓死了。
曹操毫無意外的撚了撚胡須,對着程昱,戲志才,荀彧笑道:
“果然如仲德所言,那呂布果真如此。我們許以重利高官,再加上王司徒許以美色,來了個連環計,那董賊就伏誅了,放回去比殺了和留着好多了。”
戲志才和荀彧聽曹操說這是程昱的主意,馬上行禮,大感佩服程昱的智謀
“無他,呂布一三性家奴耳誰給好處就投誰,不過此人狼性不改,容易弑主,所以當初并不同意主公招降此時董賊已死,涼州陣營必不放過呂布,不過其中還參雜着涼州陣營的争權奪利,他們誰也不會好過,還得互相提防吾等盡可座山觀虎鬥,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程昱如實的說道
曹操等人聽完程昱所說,深感如此。
公元192年,初平2年,曹操發兵東郡,攻打黃巾毒瘤,其以夏侯淵爲先鋒,夏侯惇爲主将,軍師祭酒戲志才随行,大敗于毒、白繞、睦固、於扶羅等,展現了這段時間練兵的成果,死百人,傷隻不過幾十人。
袁紹通過探子得知曹操大勝的消息,沒想到那曹阿瞞還可以,做個順水人情,派人去長安上表曹操爲東郡太守。
曹操聞訊大喜,大擺宴席宴請屬下。一來慶祝大勝,二來慶祝張龍訓練得當,兵卒戰力的提升,三來皇帝又有封官。
酒宴中,夏侯淵夏侯惇哥倆一個勁的向張龍敬酒,一個勁的誇張龍的練兵方法好,從沒打過如此痛快的仗。
張龍隻能謙虛謙虛再謙虛。
張龍看到了各個營寨的訓練成果,也打算教授兵卒一些武技了,便告知曹操,讓各軍營統一起來教授,教授完畢後,再回各個營寨,如同以前訓練一般,一月一次比試,赢了獎賞,輸了懲戒。
191年夏天,各軍營已列好隊,各個将領站在自己的軍營前方。
木台上是曹操居中,身後典韋,許褚護衛,左側是荀彧,右側程昱、戲志才。
而張龍呢在台下,回頭看了眼曹操,示意需要來一個人和他搭檔。
典韋看到了張龍的眼神掃過,趕緊低頭,他至今爲止還記得張龍怎麽摔他,踹他的,大概歇了有一周才好的差不多,想起來就感覺肚子疼。
各個将領也無視張龍的眼神,分分躲避,不是擡頭看天,就是低頭看低拿腳畫圈圈,有的假裝咳嗽。
至于許褚不知道怎麽回事,自打他投效曹操以來也沒人和他說過張龍的事,傻不錯的還盯着張龍看呢。
張龍一看這形式,除了許褚誰都不想和他搭檔做示範,沒辦法,請示曹操是不是讓許褚下來陪自己演示。
曹操也看見了衆将的表情,心裏明白,便吩咐許褚下台配合張龍。
許褚傻不唧唧的聽着曹操的吩咐,跳下台來,沖着張龍抱拳行禮,傻笑:
”來吧。”
張龍也抱拳行禮,随即開口:
”大家都看好了,我盡量把動作做慢些,你們慢慢揣摩,不懂的可以詢問,或者小聲探讨,不可影響他人,仲康小心了。”
張龍向着許褚走了過去,對着許褚做了個正面絞脖(1),這個是寝技裏比較簡單的招數。
張龍稍微用了下力,許褚手足無措,臉被憋的通紅,如同一隻煮好的蝦子一半,趕緊拍張龍大腿的側面,示意自己受不了了。
張龍松開了許褚,拍了拍許褚的肩膀,讓他休息一下。
“大家看到了吧,這招叫正面絞脖。喉部是人們比較脆弱的地方,我用雙臂勒住,根本就喘不上氣來。你們看仲康将軍的雙手是不是閑着,可是他無法攻擊我,爲什麽,不是曹公不允許攻擊,而是他根本就無法攻擊,因爲他無法呼吸,腦袋已經暈眩了,雙手已經無法使力。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分爲兩個人一組,試驗一下,不過注意力量,不要用力過猛,用力過猛的話,被絞的人喉管會破裂,也就是你們的脖子有可能就斷了,明白嗎,大家都主意分寸。”
張龍說完,示意兵卒自己領悟。
許褚呢,用驚恐的眼神看着張龍,這招太狠了,毫無還手之力,難怪其他人都不願下來呢,自己怎麽就犯了個那麽大的錯。
衆人試驗完畢,都深有感受,對張龍這個并不嚴肅的長官産生很大的敬畏。這個人會的武技不僅是殺人的技巧,這技巧比那些刑具虐待人還可怕,有的兵卒已經渾身哆嗦了起來。
“好了,大家看前方,今天教的第二個是騰空絞脖,這個難度就較大了,大家看好了。仲康過來,又該輪到你了,诶,你躲什麽,你别躲啊,别跑,嘿,你小子,跑什麽啊”
許褚不傻,隻不過太難受,不等張龍抓他,他就跑回曹操的身後,對曹操說:
“主公,他那個武技讓人太難受了,不能隻讓我自己去陪他演示,應該讓所有将軍都去感受一下,隻有感受到了,才能學起來認真。”
不說還好,一說完,把所有武将都得罪了。
許褚已經不在乎了,得罪所有人就得罪了,别得罪張龍就行了,他那技巧不是爲了殺人是爲了虐待人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曹操聽許褚說完,笑眯眯的看看這厮,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虎癡也有害怕的一天,就饒他這次吧。
“就依仲康所言,典韋,惡來,你去,诶,你躲什麽,你還敢抗命不成,嗯”
曹操沒想到那典韋也躲閃,也不願前去。
“主公我這傷痛剛好,回來他再把我弄傷了,怎麽辦,就沒法保護你了。”
典韋那醜臉一囧。
曹操哈哈哈大笑,從沒看過典韋這表情。
許褚在旁邊看着典韋的表情,不敢笑的過分,隻能掩袖偷笑。
(1)正面絞脖
正面絞脖常見于綜合格鬥賽,将自己的腹部抵住對手的頭部,使對方後脖頸緊貼自己的肚子,然後兩手臂絞住對手的脖子,使對手面朝下無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