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一路跟随夏侯惇大軍殺入邺城。
審配見事不可爲之,告知袁尚,現在曹操軍兵鋒難阻,隻能派兵卒巷戰,而自己這些人适當的組織撤退,從北門而走,臨走前讓死士然手柴院,點燃房屋建築,可阻擋曹軍追擊。
審配的方法不是不好,而邺城乃大城,裏面百姓居民甚多,如此一來的話,民心所失,如果以後百姓出走相告,以後的冀州的民心就再也不會所屬袁尚。
審配一看袁尚還在猶豫不決,趕緊勸道,主公啊,現在不走,晚了就走不到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冀州不容,可以去幽州,幽州雖說有袁熙在那,可你是袁公正統的繼承人,而并州高幹也以你爲尊,失了一州,還有兩州可統治,大不了從新再來,如果在這被曹操所殺所俘虜,那二子袁熙會笑出聲的。
袁尚稍微想了想,審配說的有道理,邺城是大城,縱火掩護自己撤退,曹軍不能從火勢大的地方追擊,他們要出城再繞過來,所浪費的時間太多了,自己早就跑的沒影了。
随即袁尚同意了審配的計策,趕緊組織斷後的兵卒在街巷裏與曹軍奮戰,并告知必須死戰不退,不然其家人必會被誅族。
而負責縱火的死士,已經安排好了,待自己這些人除了北門,即刻點火,阻擋曹軍。
張龍随着大部隊一路厮殺,發現袁尚軍安排的很是巧妙,都暗伏在街巷之内。
這些袁尚軍兵卒對邺城很是熟悉,抽冷子的給曹軍來一下,殺了幾人利用環境巧妙的退卻,待曹軍再前進時,又會出來攻擊,如此反複了幾次,曹軍無法。
張龍見如此情況,某頭緊皺,自己好說,抓住就殺了,而那些兵卒并不如自己這些将領一樣,武力甚高,此刻兵卒們殺紅了眼,哪還小心謹慎的注意這些。
張龍找到夏侯惇,告訴他,袁尚軍街巷内的伏兵是如何埋伏我軍的。
夏侯惇聽後也頗感頭痛,能放火燒毀房屋的話,那就好辦了。可曹操有意收攏民心,如果真那麽幹了,自己這些人同那袁尚軍又有什麽區别。
可惜現在郭嘉在留守城外軍營,不然他肯定有對策。
夏侯惇現在的希望隻能寄托在張龍身上,他知道有時候張龍的想法比較特殊,時常的會給曹操獻出一計,還是特别的管用。
夏侯惇問向張龍:
“茯芩,你看現在如何是好,如果總被偷襲,從而被那袁尚跑了的話,主公會責怪我們的,那郭奉孝也不在此處,隻能靠你了。”
張龍稍微了看看兵卒,發現夏侯惇所率領的大部分是槍兵,刀盾兵和弓兵,而騎兵甚少,隻因那騎兵都給了夏侯淵的先鋒部隊,而夏侯淵已經率領騎兵殺入城中央要活捉袁尚。
張龍靈機一動,想起了官渡之戰時的盾陣之策,也許這樣,我軍會少些傷亡,不過行軍速度會大大降低。
張龍把這想法告訴了夏侯惇,夏侯惇大喜,不過聽張龍說完行軍速度會降低,也頗感無奈,隻能說自己到時候再向曹操如實禀告了。
夏侯惇組織兵卒,弓手在最裏面,其次是長槍兵,最外側是刀盾兵,幾十人組成圓形陣前進。
一旦袁尚軍有偷襲的人,刀盾兵不負責殺敵,隻負責抵擋箭矢或長矛的攻擊,而己方的長槍兵負責從盾牌間隔之處攻擊敵方,弓兵時刻注意着對方弓手,一旦發現先狙殺了敵方弓手。
曹軍經此調整後,傷亡大大減少,而袁尚軍兵卒的偷襲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夏侯惇歎了口大氣,幸虧張茯芩跟來,不然我軍就死傷慘重了。
在邺城中一路掃蕩追擊,突然發現前面有大部分袁尚軍出現。
張龍帶着自己的小隊趕緊前去剿殺。
不待動手,袁尚軍爲首的兩名将領紛紛跪地,而其身後兵卒也依次跪在地上。
張龍問之何故。
爲首兩名将領答話,我們二人叫呂翔、呂曠,受袁尚那小兒之命伏擊将軍的,本來大軍對陣互相厮殺沒什麽,可那袁尚小兒讓我們死戰,如果不死戰的話,家小不得已保存,如果将軍能救出我等家小,我兩人率着這些兵卒願意歸附曹司空大人手下。
張龍笑了,看來那袁尚那小子也不怎麽得軍心啊,這兵事還用的着拿家人做威脅,咦,聽這兩人所說的意思,看來那袁尚是想讓他們拖住我們,自己好逃跑啊。
張龍趕緊問道:
“兩位将軍,袁尚那小兒是不是讓你們拼死阻攔我軍,好拖延時間,讓其逃跑”
“将軍明鑒,正如将軍所說,那袁尚還命人待他出了北門之後,縱火阻攔司空大軍”
呂翔面色緊張的回答,他不知道這曹軍的大将會怎麽對待他們
張龍趕緊安撫呂翔、呂曠說,你們的意圖我已經知曉,你們的家人,到時候我會告知曹軍主帥的,由他來發号命令解救你們家人,現在時刻危急,你二人帶我前去袁尚逃跑的北門,我去阻攔他。
呂翔、呂曠一聽張龍如此說,心裏的那塊石頭稍微往下降了降,緊張之色也稍微褪去了許多。
兩人趕緊帶領張龍前去北門。
張龍随着兩人的帶領一路趕往北門,發現附近房屋建築都已經燃起熊熊大火。
張龍不做他想,趕緊帶人前行,看到一人組織兵卒正在往房屋上潑油,再由其他兵卒點燃。
張龍沖了過去,提起那人直接摔到地上,一頓老拳下去,那指揮的人已經沒有了人樣。
而張龍所率的兵卒也紛紛加入戰鬥,與放火的兵卒對着砍殺。
不到一刻功夫,袁尚軍死士被斬殺殆盡,張龍率着不對追擊袁尚。
而此刻的夏侯淵已經率先鋒部隊攻入到邺城袁尚府邸,進去一看,哪還有人啊,金銀财寶都沒了不說,連那些仆從也都不見了。
夏侯淵趕緊帶着部隊前往北城門,在途中遇到了夏侯惇,把袁尚逃跑的事說了一下。
夏侯惇大呼袁尚小兒狡猾之極。
夏侯惇終于明白了那些偷襲的兵卒是怎麽回事了,現在夏侯淵也和他彙合了,那張龍不知道去哪了。
夏侯惇趕緊給夏侯淵多分配了些兵卒,讓夏侯淵迅速追擊袁尚,而自己率軍清理殘兵,整治邺城。
夏侯淵領命,率着衆兵卒一路殺向邺城北門。
張龍呢,殺完縱火死士,不敢猶豫率兵卒除了北門,一路向北追擊。
終于在離邺城兩裏之處發現了袁尚逃離的部隊。
張龍不管三七二一,帶着兵卒過去拼殺。
袁尚部隊哪還有什麽士氣可言,一看爲首的一個怪人帶着曹軍沖了過來,心生恐懼,頓時紛紛潰逃。
而袁尚所率的殘餘部隊,主要就是那些文官謀士組成,也就一個梁岐武藝還算可以,袁尚趕緊命梁岐阻攔。
梁岐心生憤恨,都這時候了,你還讓我去送死,想讓我幫你拖延時間,你好逃跑,什麽德性啊。
袁尚現在已經怕極了,也不管其他人,獨自駕馬而逃。
審配一看,心下歎了口氣,這小子還不如他爹了。沒辦法,審配也用馬鞭抽了抽馬匹,去追那袁尚。
張龍擊殺了逃軍兵卒,剛要與那将領厮殺,隻見那将領大聲呼喊:
“将軍切勿動手,我等都願意投降,休要再壞我等性命了。”
張龍搖了搖頭,心生感慨,這袁尚手底下都什麽人啊,動不動就投降,一幫軟骨頭,哎,估計那袁尚也是甚不得人心的主,還不如那袁紹了。
沒跑了的人都紛紛投降,跪地不起,好宣示自己等人不反抗了。
張龍看着袁尚逃跑,也無可奈何,自己沒有馬匹,根本就追不上袁尚,不過好歹俘虜了幾個文官謀士,也算是對曹操有了個交待
張龍命兵卒給受降的幾人捆縛好了,暫時押往邺城
再由他人把這幾人送往許昌,聽從曹操安排,是殺是用的,也跟你自己沒關系了
聽着這幾個人的介紹,裏面有一人叫沮鹄,張龍趕緊問這個沮鹄認識沮授嗎
沮鹄眉毛跳了跳,趕緊對着張龍行禮說道:
“這位将軍,沮授正是小人家父”
張龍哈哈大笑,那沮授也是一大才,兒子都投降了,那老子也不遠了
張龍心生一計,向沮鹄問道:
“我知你父之名,你父乃冀州大才,虎父當無犬子,我必會在司空面前舉薦于你至于你父沮授,我想讓你寫一封家書,讓你父來司空手下做事
當初你父在那袁本初手下時,那袁本初就不怎麽聽其所言,如果官渡之戰,那袁本初能聽你父一言,而不是曹司空進兵冀州了,應該是袁本初揮軍南下迎奉天子了
可惜你父之才啊,當初司空都說你父之才甚可惜,隻怪那袁本初有眼不識金鑲玉,竟聽信那些小人之言,可惜了你父的才華不能得以施展”
沮鹄聽張龍如此說,也是非常難過,自己父親沮授和田豐田文浩都是冀州有名的名士大才,當初那袁紹招攬兩人真是禮懷下士,再之後兩人所獻計策,所說的谏言都不被采用了,父親心裏也是非常不痛快
不如借此機會讓父親也相投那曹操陣營去
既然如此的話,還得依靠這位曹軍将領多在曹司空面前多說些好話才是,沮鹄趕緊拜謝:
“多謝将軍,沮鹄在此替父親沮授感謝将軍之恩了”
張龍暢懷大笑,拍了拍沮鹄的肩膀,告訴他這事就交給我吧,到時候聽好消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