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和郝昭護送着烏恒兒童返回許昌。
而夏侯惇率領大軍前往遼東半島。
一路前行,突然前方探馬回報,前面有幾百人打着公孫的旗号過來了。
夏侯惇幾人很是詫異。郭嘉笑了笑,跟幾人說道,看來這公孫康是要來投降的了。
張龍也放聲大笑,對着幾人也說道:
“”不止是來投降的,沒準還有意外收獲呢。你們想啊,之前烏恒蹋頓爲何主動出擊攻打我們,很有原因的。如今這公孫康帶那麽點人來,投降一方面,另外的嘛,嘿嘿。”
郭嘉瞬間也知道裏面的貓膩了,不用問了,送人頭來了,那公孫康挺有腦子的,知道事不可爲,無法與曹操争鋒,主動投降還能保命,這送來了人頭,那就是投名狀和立功了,至少他的遼東太守保住了。
朝着夏侯惇大軍而來的正是公孫康。
公孫康見到夏侯惇等人,自己馬上下馬參拜,說自己是遼東公孫度之子,公孫康字升濟,特來向曹司空獻上逆賊袁尚。
說完,公孫康就把袁尚給帶了上來。
張龍一看,還真是那袁尚,嘴裏噎着破布,身上被五花大綁在木車中間的立柱上。
郭嘉與其他人對視一眼,郭嘉對着公孫康說道:“升濟,你是要把這袁尚交給我們還是自己押解送往許都啊。”
公孫度一聽,壞了,難道他們要搶功嗎?哎,搶不搶也沒辦法了,他們要是執意滅了我遼東,這袁尚要不要也沒什麽大用了。
公孫度趕緊笑答,這袁尚給你們吧,還請各位将軍大人請在司空面前說些好話,我特來請降的,願意爲司空做那馬前卒。
郭嘉小眼一眯,這公孫康有些意思,至少腦筋還算比較活份,正好遼東他自己也熟悉,就讓他繼續做那遼東土皇帝就行了,隻要不反叛,什麽都好說。
郭嘉說道:
“升濟不必擔憂了,我知你那心思,放心吧。司空是大度的人,既然你降于司空,還把這袁尚送來,你就安心在遼東待着吧。
不過話提前說好了,司空下令你必須遵從,不可陰奉陽違。
遼東那頭離高句麗等地比較近,你也要時刻保持警惕,不可疏忽大意,待司空抽出時間和兵力可以幫你把那高句麗也平了。”
公孫康趕緊一一行禮,拜謝夏侯惇等人。
張龍看了郭嘉一眼,你到是大方,他繼續待在遼東是沒事,不過現在也得去趟許昌啊,最起碼得表示下投降的意思。
張龍沖着公孫度笑了笑,抱拳行禮:
“升濟将軍,你納降之事還需你親自壓着袁尚前往許都,至于我們也就不繼續趕往遼東了,陪你一同返回許昌,至于那袁尚還是屬于你自己的功勞,不用擔心,哈哈。”
公孫度聽張龍說完,再次拜謝。
這回隊伍擴大了,遼東也不用去了,夏侯惇大軍直接返回許昌。
夏侯惇大軍一路前行到範陽城,沒想到曹操動作還真快,早已安排好了接接手政務的人員。
田疇是新投奔曹操。最早他是劉虞的手下,後來劉虞被公孫瓒所殺,田疇無奈隻能歸鄉,後來袁紹與曹操大戰,袁紹輸了。田疇得知後心裏又有出世的想法,這才去投奔了曹操。
田疇出城夏侯惇大軍,并詢問了下戰況。
郭嘉早就聽過田疇之名,拉着田疇的胳膊好一番述說,說如今幽州有子泰兄在此操持政務,幽州百姓之喜啊。
以前田疇跟劉虞時,兩人都是政務型的人才,都善于内政,所以治下百姓都安居樂業。如今田疇在幽州,郭嘉怎麽能不高興,戰火剛熄滅,正是大力發展的時候。
田疇挽留夏侯惇等人多待幾日,說幽州剛定,大軍怎能輕易離去,遼東還沒有收複了。
公孫康跳了出來,大爲惱怒。告訴田疇,我就是遼東的公孫康,現在正和各位将軍和郭軍師一起前往許都拜見曹司空,我早已歸降曹司空了,你還要防我,太瞧不起人了。
張龍哈哈大笑,勸解公孫康稍安勿躁,說那田子泰又不知你歸降之事,何必惱火。
田疇也倍感尴尬,自己也是好心,沒想到那遼東也已經歸複了。
郭嘉也勸慰了下田疇,不必放在心上,現在北方已穩,正是你田子泰大展拳腳的時候。
夏侯惇大軍臨走時,田疇給籌集了些糧草。隻因夏侯惇大軍再南下返回時就不必再入城了,一路前行即可。
又過了些時日,大軍路過信都,并爲入城。
可信都新上任的太守蒯越可不能視而不見,趕緊吩咐仆從拉些酒水和吃食,一路出城迎接夏侯惇大軍。
夏侯惇也無奈了,路過一城就要停頓些時日,心裏想着,這什麽時候才能回到許都啊。
公孫康倒是沒什麽,隻是看着曹操手下這些安排的人選,心裏感慨萬分。之前還認爲自己至少能算一方諸侯了,如今跟曹操比起來,真是差太遠了。直說麾下可以使用的人才就沒曹操多,更别說軍隊,武将,地盤,糧草了。
蒯越從荊襄投奔曹操,把劉備占領了荊州的的事說了些。又說自己還有一兄長在荊州給那劉備效力,自己現在已經和兄長分家,特來投奔曹司空,隻是司空要南下打荊襄的話自己是不願意跟随的,不想骨肉相殘。
曹操同意了,并把司馬徽、龐德公、黃承彥給請來了。
蒯越一看荊襄三公,頓時傻眼,沒想到這三個老頭子真能跑,居然跑到了曹操治下,問了問三公爲何來到此處。
三公解釋了一下,現在負責學府教書之事,爲了開啓民智,行聖人之舉。
蒯越萬分佩服,隻是自己的志向是那拜将封侯。
曹操這才把蒯越派來到了北邊的信都,讓其治理。
蒯越給夏侯惇大軍送來了酒水和吃食,夏侯惇無奈隻能又停留一日。
郭嘉和張龍問了問蒯越,那邺城呢,是誰在那。
蒯越告訴兩人,是那河北名士沮授沮公與。
郭嘉和張龍都吃了一驚,沒想到沮鹄那小子還真成功了,把他老爹沮授給勸說到曹操手下效力了。
張龍當初還認爲即使那沮授投靠曹操也不會爲他效力的,沮授去學府教書的可能性更大些,實在是沒想到沮授居然治理邺城了。
張龍等人不做停留一路南下,終于來到了邺城,這回他們是主動要求停留在邺城的。
隻因張龍和郭嘉都想見建這沮授。
沮鹄跟着父親沮授一起出城迎接張龍等人,請他們進城休息一晚。
當日晚上大擺宴席,張龍用胳膊夾着沮鹄的脖子,說道:
“好小子,你還真把你老爹給說服了,有兩下子,我還以爲你老爹即使去了司空那裏也不會爲官的,隻會在那學府教書。”
沮鹄讓張龍給勒的快喘不過氣來了,趕緊拍張龍胳膊,大叫:
“張将軍你趕緊松手啊,再不松開我就死了。”
張龍哈哈大笑,趕緊放開沮鹄,讓他告訴自己怎麽回事。
沮鹄因當時張龍放過他,并應他會給他和他父親給與照顧,對此特别感激張龍。
沮鹄告訴張龍,自己返回家中勸說。父親本不願出世,就此耕讀于家中。自己也沒辦法,隻能把自己一路前往許都的所見所聞,和許都興建學府,造紙印書之事告訴于他。
父親聽後沉思很久,終于答應我先前往許都看看再做定論。就這樣父子兩人一路結伴而行,邊走邊看民生。到了許都,看到袁術的茶樓,曹洪的酒樓,孔融和荊襄三公開放的學府,父親這才答應爲司空效力。
張龍明白了,這沮授是拿曹操和袁紹在做對比,如今他看到了曹操治下百姓安居樂業不說,文人有茶樓讨論時事政務,而反複走卒可以入酒樓品嘗美味佳肴,至于不論貴賤都可入學府讀書更不用說了。
看來這沮授來邺城也是有目的的,一來他本來就河北人氏,認識世家豪族的,自己在河北也頗有名望。二來,估計他也會照着許昌那些模式治理河北之地,想讓河北也富庶,百姓安康。
張龍想了很多,自己拿起酒杯,斟滿了酒,走到沮授跟前,向着沮授敬酒,喝完酒便向沮授行了一禮道:
“公與兄,我知你來河北的意向,還請公與多多盡力,另外兵務切勿怠慢,時刻防備胡人南下掠奪襲擊。”
沮授一聽此話,甚是不解,根本不明白張龍的意思。自己治理冀州很正常啊,肯定會盡力的,至于練兵防範胡人,這有點遠了吧,上面還有幽州呢。
郭嘉知道張龍的用意,附耳告訴沮授怎麽回事,那張龍所說的那些話,還有屠滅烏恒的事。
沮授大驚,沒想到這張龍大局觀如此寬廣,還有那手段如此暴烈,當下心驚不已。
沮授問張龍那也不至于滅族吧。
張龍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看向郭嘉。
郭嘉點了點頭,又對着沮授說了一番話。
沮授丢下酒杯,站起身來向着張龍施以大禮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