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沒有人能就得了你!”司馬清風狂暴的沖着柳殘陽怒吼着,似乎要将柳殘陽碎屍萬段才能罷休。
這個時候,歐陽家族與司徒家族之中的長輩也聽到了柳殘陽的話,心頭不悅。
柳殘陽環首看了看這些人,開口道:“我隻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離開這裏,我饒你一命。”
柳殘陽話音剛剛落下,司馬清風怒嘯着喚出了飛劍,他已經将柳殘陽視爲大敵,有着殺父奪妻之恨。
歐陽家族與司馬家族中人無動于衷,漠視着這一切。
柳殘陽淡淡開口道:“是我解救了你們歐陽家族的弟子。”
歐陽家族的族長側過頭去,此刻,他對兩頭裂獅獸的興趣更大一些。
“蝼蟻一般的存在,竟是如此傲慢……”
歐陽沐雪見到事态難以控制了,驚呼出聲,她自然知道柳殘陽力量強大,不可爲敵,但是家族之中的長輩爲何如此糊塗?
這樣的情況,當即使阻止……
柳殘陽殺意瘋狂的湧動,一道道殺意如潮水般的傾瀉而出,聲勢很是可怕。
司馬清風向後退卻。
他早在柳殘陽殺意暴漲的那一刻,已經吓得簌簌發抖。柳殘陽身體之上湧現的這股殺意太強大了,強大到司馬清風心神驚悸,恍惚中司馬清風隻感覺,有一柄驚世長劍,朝着自己呼嘯的斬來,避無可避,防無可防。
“我是司馬人,你不能對我出手,不能!否則的話,我師兄他們和我師父,一定會血洗了你的家族!”司馬清風心神煞白,聲色内荏的喝道。
隻不過司馬清風的話語毫無威脅力,對于柳殘陽來說,這樣的威脅根本就毫無用處。
因爲,他在這個小世界之中沒有家族,這方世界的最強者也不配成爲他的族人。
在東方神州,柳殘陽面對天下第一大勢力天庭,都是一往無前無畏無懼,哪怕刀山在面前,火海攔路,也是一往無前的殺過去。更何況一個小世界,何況這個小小的司馬家族,他們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不能殺你?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以爲你司馬家族又是個什麽東西?”柳殘陽神色冰冷如劍,絲絲殺意迸發而出,柳殘陽的眸中,有劍之鋒芒在閃耀,無比的可怕。
柳殘陽雙眸掃過司馬清風,眸中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吓得司馬清風連連倒退。
“你……不知死活。我師父他是高高在上的修士,你敢出言不遜,你……你死定了。”司馬清風壯着膽子開口呵斥。
“高高在上的修士?他若在此,我讓他血濺三尺!這方世界若是惹惱了我,我屠了這方世界!”柳殘陽神色絲毫不變,依舊冷聲開口。
“你該死,你竟敢出言挑釁我們司馬家族,你完蛋了,你所在的家族也完蛋了,你們都要死,都要死。”司馬清風瘋狂大吼。
“我該死?那好,你先給我去死吧!”
柳殘陽身體并未挪動,一道神識化作了一頭猛獸,破體而出,刹那間抵臨司馬清風面前。
轟……
神識猛獸一爪打去,暴力轟擊,強大的能量如雷而動,神識猛獸這一爪崩山裂地,威勢無邊。
噼啪……
空氣都在爆響,神識猛獸這一爪速度很快,幾乎在一個眨眼的時間下,就轟到了司馬清風身前。
“你都該死。”
司馬清風頓時怒嘯,同時右掌陡然揮出,想要擋住神識猛獸一爪。
司馬清風的實力也不差,漫說不是柳殘陽的對手,便是柳殘陽凝聚出的一道神識,他也抵擋不住。
司馬清風這一掌揮出,力道雄渾,虛空中陡然刮起了一道風暴,看似猛烈。
砰……
然而事實卻是,司馬清風在神識猛獸一爪之下,被打的翻飛倒退十數米遠。
嘶……
司馬家族與歐陽家族的長輩震撼,他們感覺到了強大的力量。
在他們看來,這是一道化形的神識攻擊,哪怕是碎嬰境界的修士也很難施展出這樣的攻擊手段,但是眼前這個人,卻是如此輕松随意。
“要我死,你活膩歪了。”
柳殘陽暴怒,神識猛獸一爪又一爪仿佛在憾山一般,狂暴的轟擊。
砰……砰……
神識的爪勢勢大力沉,每一爪都有千鈞之重,仿佛一座座小山在不斷的撞擊,打的司馬清風口中不斷的噴出鮮血,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毫無血色了。
噗嗤……噗嗤……
一口口鮮血自司馬清風口中吐出,司馬清風神色萎靡,毫無還手之力。
“死吧!”
柳殘陽一聲怒喝。
神識所化的兇獸怒吼,右爪之上泛起一道刺目的華光,最終一爪暴烈出擊,強勢無匹。
呼……
勁風呼嘯,仿佛怒龍嘶吼般可怕。
嗖……
神識猛獸這一爪速度很快,眼看就要轟擊在司馬清風身體之上,就在此時,遠遠的傳來數聲怒喝。
“住手!”
“你敢!”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司馬家族出手!”
“清風,撐住,我們來救你了。”
一連四聲暴喝響起,四道身影飛掠而來,速度之快,幾個起落間就來到了柳殘陽眼前。
然而,他們到來已經爲時已晚,神識猛獸已經一爪撕裂了司馬清風的身軀,屍身摔倒塵埃。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司馬家族的弟子下手,你該死!”爲首之人怒喝連連,眸中更是閃爍着冰冷的殺意。
“司馬安師兄,這人太狂妄,竟然當着咱們的面屠害清風,該殺了他爲清風報仇。”一名司馬家族的修士指着柳殘陽顫顫巍巍開口道。
“他好大的膽子!”司馬安十分暴怒,在他看來,柳殘陽不僅掃了司馬家族的面前,更是殺了司馬家族的天才弟子,大仇難以化解。
“司馬其,司馬山,司馬峰,你們三人立即出手,将這狂徒拿下,我要将他扒皮抽骨。”司馬安對着身後三人道。
司馬其、司馬山、司馬峰三人頓時齊齊厲嘯,道,“師兄放心,他們跑不了的。”
咚……咚……咚……
司馬其三人頓時齊齊邁動腳步,震動了大地,朝着柳殘陽飛撲而來。
呼……
司馬其一拳蹦出,力道很是雄渾,直接朝着柳殘陽飛撲而出。
唰……
司馬山速度不慢,身形沖出,刹那間沖到了柳殘陽身旁,一記邊腿呼嘯着朝着柳殘陽當頭砸下。
嗖……
司馬峰緊随其後,直接沖到了柳殘陽身旁,一掌呼嘯劈殺而出,強勢無匹。
“不自量力!”
歐陽家族的修士大驚,他們沒有想到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他們沒有想到那形單影隻的修士真敢殺死司馬家族的天才弟子。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柳殘陽的眼界,在柳殘陽看來,什麽司馬家族,什麽天才,都是蝼蟻。
柳殘陽頓時爆發出強大的氣勢。
“既然你們想玩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柳殘陽沒想暴露出合體修爲,因爲一旦暴露出合體境界,這方小世界必爲動蕩,那便影響自己的修煉了。
咚……
柳殘陽一記直拳迎敵,一拳暴力轟出,強大的力道洶湧滂湃,直接将飛身而來的司馬其一拳轟飛了十數米,震回了司馬安身旁。
柳殘陽翻身一巴掌拍出,一聲轟鳴聲中,柳殘陽這一巴掌直接将那司馬山拍飛十數米,同樣震回了司馬安身旁。
司馬其最後到來,柳殘陽雙拳猛烈的轟擊,直接打在司馬峰胸口,登時便打得他口吐血沫,倒飛回原地。
幾乎是瞬間,司馬家族的三名元嬰修士便戰敗,柳殘陽根本沒有給他們施展法寶的機會。
“嘶……好強……”
歐陽家族看着柳殘陽的動作,心中震顫,他到底是什麽境界?元嬰境界?碎嬰境界?他這一拳一腳化腐朽爲神奇,已經忽略了法寶與術法的攻擊。
“你竟敢招惹我司馬家族,我……”
此刻,爲首的司馬安也是生出了畏懼,他已經暗暗捏住了一件法寶,若是逼不得已,他便動用此法寶拼命。
隻不過他的話音未落。
柳殘陽眸中一道冰冷的殺意爆射而出,直指司馬安:“聒噪。”。
砰……
這道殺意仿佛實質一般,鋒利如劍,吓得司馬安心中猛然一驚。
“小子,你竟然敢對我出手,你活得不耐煩了!歐陽!快來助我!”司馬安頓時殺意叢生。
司馬安見對方将目标鎖定自己,心中驚悚,連忙招呼幫手。
歐陽正龍見司馬安求援,心中搖擺不定,這個時候,歐陽沐雪快步來到他的面前開口道:“族長,邪龍教便是被他所滅,并且,他根本沒有動用靈力!”
“你們這些人怕是嚣張慣了,但是,今日,我便告訴你們,我在這個世界便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你們隻有一個選擇,那便是臣服!”
柳殘陽神色很冷漠,一句話說出,司馬家族與歐陽家族即感覺震驚,又感覺可笑。
“臣服?說的真是輕巧,還沒有誰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歐陽家族族長歐陽正龍心中想到。
柳殘陽轉頭看了歐陽沐雪一眼後,開口道:“我要修煉了,不陪你們玩耍了,不過,我總要給這個世界的蝼蟻留下點念想。”
司馬家族的人和歐陽家族的人生出困惑,然而一瞬間後,他們清醒了。
他們感覺到那人的修爲在暴漲……
漸漸的,所有人震驚了,長大了嘴巴。
築基初期,築基中期,築基後期……
結金丹,金丹初期,金丹後期……
柳殘陽的氣勢在持續攀升着,此方世界的靈氣也随着柳殘陽施展修爲咆哮起來……
轟……
結成元嬰,元嬰初期,元嬰中期,元嬰後期……
此刻,磅礴的天威降臨,壓得歐陽正龍擡不起頭,他的雙腿不住的顫抖,司馬家族的衆人已經匍匐在地,叩拜着,他們終于知道了自己的愚昧。
他們竟然挑釁這樣的強者……
“司馬清風,你活該啊!”司馬安暗罵着,若是司馬家族覆滅,全是家族敗類司馬清風所賜。
然而,元嬰後期并非終結……
天道元力暴動。
轟……
碎嬰期降臨。
碎嬰初期,碎嬰中期,碎嬰後期……
“啊……”
歐陽家族的族長歐陽正龍已經跪倒在地,在柳殘陽突破碎嬰後期之時,他便已經是這方世界的最強者,看這樣子,他的修爲遠遠不是碎嬰後期……
在這方世界碎嬰後期便是終結,突破碎嬰後期,便是飛升仙界……
難不成,他是天外神仙……
“一群蝼蟻,妄圖逆天。”柳殘陽的聲音再次響起之時,司馬家族的衆人已經将額頭可破。
“求上仙饒命啊!求上仙饒命!”
司馬安如同搗蒜一般的叩頭。
柳殘陽看向一旁的歐陽沐雪開口道:“我隻是同你開個玩笑,在枯燥的修煉之中添加一些樂趣,僅此而已,勿要介懷。”
柳殘陽話音落下,歐陽沐雪擡起頭,她看着柳殘陽,隻感覺在看一尊神邸一般,她的心中充斥着一種莫名的感情。
轟……
天威盡散,柳殘陽的身形消散,留下了跪在地上,神情呆滞的衆人,柳殘陽離開了許久,他們依舊沒有徹底清醒過來,仿若方才發生的事情是夢幻一般。
原本柳殘陽是打算給這些人一切機緣,畢竟見了自己一面,可是這些人沒有珍惜,将人生中最寶貴的機會錯過了,他們将爲此悔恨一生。
天外神仙降臨的消息不胫而走,這方小世界沸騰了……
不過,柳殘陽已經沉寂在了閉關之中,不再現身,他的故事也隻會成爲傳說。
天外世界并沒有因爲柳殘陽閉關修煉而混亂,一切秩序有條不紊的建立起來。
北方神州,樓宇密布,一座宏偉的大殿寫着三個字……天道殿。
“晚輩拜見天道尊者。”天道尊者一身灰色布袍,很樸實。
在他的對面赫然站着一個長發修士,若是将他的頭發剃掉分明就是歸隐。
天道尊者這種樸實之中,有着一股厚重如山般的氣勢,而且這股厚重如山的氣勢之中,隐約有一股淩天的天道之勢,磅礴欲發。
那是天道大勢,真正的天道大勢,遠不是歸隐此刻所能比拟的。
天道尊者靜靜站立在那裏,身影看似風輕雲淡,然而細心觀察之下卻不難發現,在天道尊者的眉宇之間,隐藏着一股極深的憂慮。
“血祭老祖啊,難得你突破地境,不需要如此多禮了,說起來,你血祭門的落敗,與我們也不無關系,當年要不是……”天道尊者難得歎息道。
“天道尊者,當年的事情我們還是不需要多說了,畢竟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我血祭門也忍了下來。隻盼日後我血祭門做一些事情之時,你們會理解。”血祭老祖眸光如劍,閃爍着可怕的寒芒,一道道冷冽的劍氣在血祭老祖雙眸之中肆虐,恐怖無比。
“當年的事情,是我們不對,也罷,日後如果血祭門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出來就是,我們這些個老不死的,定會爲你們出頭。”天道尊者輕輕一歎,沉吟了許久才最終開口。
“如此則多謝天道尊者。”血祭老祖身形站的筆直,如一柄神劍矗立大地,身影巍峨高大,然而天道尊者卻看到了血祭老祖眼眸之中那一閃而逝的不甘與無奈。
“無需如此,當年血祭門強大一時,爲我做了很多,要不是當年那件事情決斷有誤,血祭門隻會更加輝煌。”天道尊者微微搖頭。
“天道尊者,過去的事情不提了,日後我血祭門弟子隻奉行一個宗旨,任何敢于與我血祭門作對之人,皆殺!”血祭老祖話語森寒,神色冷冽。
“任何人都可殺嗎?”天道尊者暗自心驚,當年的事情,帶給血祭門太大的傷害了。
“你那心魔在東方神州曆練得如何了?”天道尊者開口問道。
血祭老祖笑道:“我那心魔已經重組了血祭門,隻不過他還是太弱小,依舊隐忍潛伏着,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同天道戰神的後世同在一方小世界。”
當年血祭門在東方世界之中,是無可争議的最強宗門,門内最強的修者,橫掃東方神州都難以尋找對手,當時要不是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導緻血祭門覆滅,恐怕血祭門力量,怕能統禦東方神州。
此刻站在天道尊者面前的便不是落魄修士,而是東方神州之主。
“不錯,任何人敢于擋在我血祭門身前,阻擋我血祭門,皆可殺!”血祭老祖話語铿锵有力,擲地有聲,朗朗聲音震天徹底,無比森冷。
“也好,殺戮至少能給他們帶來一些血的教訓,隻盼你們血祭門,真的可以再現當年的輝煌,爲我天道修士擋住那來自南方神州腥風血雨。”天道尊者眸中有神芒爆射而出,劃破天穹,看向那未知的虛空。
“不過,你那心魔歸隐,是否能夠臣服?我希望日後,能夠看到血祭老祖,而不是看到歸隐和尚。”天道尊者說完,血祭老祖臉上流露着十足的信心,開口道:“心魔總歸是心魔,怎麽會逃出我的手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