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的,皇甫威爾在性事上這麽開放,怎麽可能每跟一個女人發生關系都會脫衣服,那不符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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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安安這幾天在潛心研究解藥,并未查覺那款新香被盜了。
直到三天後,伊蘭公司發布了新款香水,并且描述中跟她的一模一樣,她才發現她那裝着新款香的試管少了一支,記錄本也不見了……
她這次不能忍受。
“爸爸,那款香是我調配的……”伊安安憤憤不平地走進大廳道。
諾大的正廳中,衆人同時回過頭來,看着她。
伊姗姗好像真的不明白一樣,臉上可憐兮兮的,“姐姐,你在說什麽啊?”
“到底怎麽回事?”伊父也問。
伊安安這才注意到,大廳裏除了伊父和伊姗姗,伊夫人和皇甫威也在……伊父得知這個人不簡單後,便經常邀請他來家裏吃飯下棋什麽的。
皇甫威爾擡眸,淡淡地看了看她,又收回視線繼續下棋。
好像不理會别人家事的樣子……
伊父想起伊姗姗上次用了安安的設計後,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麽,對安安說,“這是姗姗的勞動成果,我三天前看了她的調配記錄,她也分析地很清楚,是我同意讓公司發布的。”他話說着又顧及了下眼前的外人-皇甫威爾,而後深意地提醒伊安安,“安安,别鬧了,大度一點,你應該爲姗姗高興。”不要爲上次的事一直記恨在心。
伊姗姗揉揉鼻子,委屈地道,“不,爸爸,你别怪姐姐,可能是她哪裏誤會我了。”
父女兩個雙簧唱得極好。
因爲伊父就算有所懷疑,也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拆自己親生女兒的台。
伊安安簡直不敢相信伊姗姗這個女人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傷她的臉,又偷她的設計,上次是注冊的時候臨時改了她的名字,這次直接到自己實驗去盜取了……
她氣憤地橫了一眼伊姗姗,道,“爸爸,我沒說謊,真是……”
“你有證據嗎?”伊父還算溫和地問了一句。
“我……我的記錄本不見了。”伊安安心裏極悶,她突然意識到,她沒證據,若說自己那有香水,伊姗姗肯定會反咬一口,說是從她那裏偷來的。
她握緊了袖裏的手,她努力地冷靜下來,分析情況。
伊父是鐵定站在他親生女兒那邊了,而一旁默不吭聲的媽媽沒有說話的位置,但她也肯定不想伊姗姗爲難的,皇甫威爾正時不時地看過來,笑得意味不明……肯定是爲前幾天拒絕了他,正等着看她笑話!
孤立無援!
但伊安安不甘心,她不甘心爲什麽自己的勞動成果都要變成别人的?!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伊磊。
“不,爸爸,哥能作證的,我之前給他看過。”
“伊磊?”伊父擡起頭,略有所思,“他前幾天出差還沒回來。”
“可以打電話問……”
“姐姐!”尖亮的聲音馬上打斷了她,伊姗姗查覺不妙了,趕緊搶過話,“姐姐,我知道家裏想給你和哥哥訂婚約,但就算他是你将來的丈夫,也是我哥哥啊,他不會聽你片面之詞的……”
她話落,客廳一片寂靜。
皇甫威爾的臉色頓沉,周圍似乎飄起了黑暗的氣息。
他緩緩地擡起頭,遠遠地看着伊安安,那種陰沉而冷冽的笑讓伊安安一陣背脊發寒!
她都能看到他眼底的質問:你們關系清白?呵呵。
伊安安完全不知情況,什麽婚約?和伊磊?她怎麽不知道?
在她滿目茫然地時候,伊姗姗跑到了皇甫威爾旁邊,搖了搖他的手,“威爾,你也可以幫我作證的是不是?那款香水确實是我的。”
伊父和伊夫人也看向他,心裏也想确定事實。
皇甫威爾瞬間成了能左右大局去向的人,手握着伊安安的生殺大權!
伊安安複雜地盯着他,皇甫威爾對上她的目光,心裏一笑,對伊父說,“伊董事長,我想先去問伊安安小姐幾個問題。”
在大家略爲吃驚中,他向伊安安走了過去。
全身的黑衣,鞋跟在地上發出冰涼優美的聲音,帶着黑暗高貴的氣息。
他走到伊安安面前,沒有問及她和伊磊的事,隻是低下頭,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四面楚歌啊,想讓我幫你嗎?”
那詭魅的壞笑,讓伊安安懷疑他知道實情而故意整她!
見伊安安側過臉,他又不懷好意地湊近了些,“說你求我,或者……吻我一下?”
溫熱的男性氣息噴在她耳朵上,伊安安慌亂地後退了一步。
混蛋!禽獸!變态!
她沒有思考,直接一個耳光朝那張帥得無以倫比卻無比可惡的臉龐甩過去……
皇甫威爾快速接住了她手腕!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眸裏一陣冰冷後,甩開。
“伊董事長,那款香水确實是伊姗姗小姐的。”他一句話将安安打入了冷窯,在安安瞪大的眸光中,他語色平靜地走回棋桌前,邊拾着棋子道,“伊安安小姐很難溝通,她或許受了什麽刺激,需要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