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拉在外面玩了一會骰子後,又想到伊安安,于是便找到包廂裏去了。
“安安!!”
赢了一大把的她心情愉快地推開門。
然後,裏面一片默然。
伊安安低着頭,面前的桌上空空如也,那個印度阿三和波斯貓正她對樂呵呵地笑,面前的金色籌碼堆集如山……
羅拉看了下這個情形,靜靜地走到伊安安旁邊拍了拍她的肩,“怎麽了?”
伊安安擡頭望了她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前面的阿三和波斯貓笑得一臉幸福,很親切地對伊安安說,“小姐,錢财乃身外之外,你男人那麽大方估記不會怪你的哈!”
“輸了?”看她這個情緒低落的樣子,羅拉往她大腿上一拍,也爽朗地道,“你這是做什麽,不就是輸了幾個錢,用得着一臉悲春傷秋的嘛!等着,我讓人拿些籌碼上來……”
伊安安拉住她,低着頭搖了搖,将事情說了出來……
“whait?!!!”
羅拉頓時咆哮一聲,瞪大藍眸看着她,“一……一百個玩完了?!”
伊安安沒說話,臉上複雜地看看她,然後又默默地低下頭去了。
皇甫威爾的幾個保镖站在後面汗嗒嗒。
他們少主離開沒二十分鍾,就把籌碼全輸光了,好揮霍的女人……
羅拉扶額垂下了腦袋,“路易斯呢?”
伊安安搖了搖頭。
一個人很聰明,并不代表他運氣就很好,賭博這種東西靠運氣。
況且那兩個人是老千……
印度阿三和波斯貓正讓服務員拿籌碼去兌換現金,笑着一臉比黃金還燦爛!
“羅拉,這裏……有多少錢?”安安終于大義凜然地擡起頭,準備面對現實。
“多少啊?”羅拉糾結又幾分掙紮地看了看她,很不忍地道,“你……你覺得這裏爲什麽叫‘雨’宴呢……”
她剛說到這的時候,廂房間開了。
皇甫威爾和東方楠走了進來,衆人一起回過頭……
東方楠見氣氛有異,“喲,這是怎麽了?”
羅拉扶額。
伊安安沒有說話。
皇甫威爾看見伊安安桌上的籌碼沒了,正在點煙的手滞了下……
伊安安馬上道,“你說讓我玩的,輸了不關我的事。”
進來的兩個男人馬上明白了,東方楠有些汗顔了一下,走到那兩個準備撤離的波斯貓和印度阿三身後,左右摟着他們肩膀說,“恭喜啊,看來二位今天手氣不錯嘛!”
波斯貓見這兩個男人馬上覺得情況不對頭了,“哪裏哪裏,純屬運氣,時間不早了我跟普金先生就先走了。”
說着向印度阿三遞了個眼神,二人馬上離開。
東方楠從後面拽住他們衣領,“哎,急什麽,再玩玩嘛!”
見東方楠使出強制手段,波斯貓和印度阿的保镖馬上拔槍指着他,而皇甫威爾他們的随行保镖也馬上亮出武器……
一瞬間,富麗的vip廂房充滿了火藥味!
伊安安剛想着皇甫威爾會不會玩陰的說她輸了他的錢,就要她怎麽樣之類的,結果眼前就發生了這一幕。
難道,這就是傳說賭場的黑幕赢了錢不讓走?
想到這,伊安安震驚地看着東方楠和皇甫威爾,他們已經惡劣到這種程度了嗎?
皇甫威爾拍了拍她,“沒事,我不缺那些錢,這張卡以後就是你的,拿着和羅拉逛街去。”說着将一張卡放在她手裏。
伊安安忐忑地看着那張卡,感覺有點像老鼠夾!
她哪裏敢用他的錢?
“放心,不會要你還的。”皇甫威爾輕笑着捏了下她的下巴,“這是你的工資卡,你是我公司的調香師,自然不可能虧待你。”
工資?……
在伊安安怔愣的時候,羅拉趕緊拉着她往外走,“哎呀,我們快走吧,阿爾法島的夜市可漂亮了……”
這兩個女人出去後,皇甫威爾往正紅色的座中從容一坐,“伯尼先生,普金先生,赢了女人算什麽?可以的話,也請給我們賜教一下吧!”
說着啪地一聲,又點了根煙。
煙霧升騰中,他嘴角翹起一抹冷魅。
波斯貓的臉色也漸漸陰了下來,“路易斯先生,你是個有風度的人,不會輸不起那些錢吧。”
“錢是小事。”皇甫威爾風趣地挑了挑眉,“問題是,我隻對女士風度。”
“笑話,赢了錢就想跑?!”東方楠沒有那麽客氣,直接一擊手!
随着他的掌聲落下,突然從廂房外面沖進來了十幾個持槍帶刀的黑衣人,馬上将那兩個人和他們的保镖給圍住。
不怪東方楠激動,因爲這座島上的産業他也有加盟的。
随着門關上,東方楠坐在座椅上兩腿往桌上一擡,用槍指了指那兩個位置,“坐下吧!”
波斯貓和印度阿三這才顫魏魏地又坐回去了,“玩……玩什麽?”
“就玩你們剛才的。”東方楠豪氣地給服務員打了下響指,“給我們四個一人上一百注,完了再加……”
那兩個相視一眼,臉色都變了。
老千使多了,總有斷指的時候。
在他們哆嗦着拿着荷官發的牌時,東方楠和皇甫威爾悠閑地看着牌邊聊天,“哎,咱們上一次玩是什麽時候來着?我記得那時差點将我老本都輸給你了……”
皇甫威爾顯得平靜地多,“我記得沒有,你那時還剩一條内褲。”
“啊!!你還說,特别是楓,我至今懷疑你們是不是合夥詐我。”
在東方楠抱怨的同時,出牌的時間到了。
他看向皇甫威爾幾不可見地動下唇,皇甫威爾看明白了他嘴型,從容地加注……
唇語,是一門竊取資料情報的技能,在軍方和諜報人員用到的較多,在國外有海事人員專門訓練唇語來判斷别的船或岸上的人所說的話。
……
閃爍的霓虹,讓夜更顯張揚。
這個島上像彙集了世界各地的娛樂文化和人,整個夜市都閃爍着異彩,無論哪一個視角都有着無比勾魂攝魄的誘-惑!
雨宴賭場門口,一個土豪模樣的男人站那,抱着手财大氣粗地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億宴?”
旁邊的小弟竄掇道,“沒錯,聽二大爺說單注以億算的。”
“嗯!”土豪男重重一點頭,朝身後的小弟和保镖一招手,“走,咱去見識見識!”
前方,是一家威尼斯人開的面具商店,顧客如雲。
羅拉正擠在店裏的人群中,舉着兩個面具朝這邊大喊,“安安,快過來選一個……”
伊安安納納地聽着那土豪說的話,吸了吸鼻子。
最後果斷掉頭朝羅拉走去了。
算了,她什麽都沒聽見……
熙熙攘攘的夜市,車水馬龍,繁華而熱鬧,安安和羅拉買了一個面具後到處逛,而她發現這裏的每一遊客似乎都極其豪邁,包括女人,穿着和性格都是極彪悍的,像穿着**的性感皮衣啊,腰間挎着ak啊,跟男人打架啊,血腥又暴力,而遊客竟然絲毫不覺反常,還興緻勃勃地在旁邊觀賞,鼓掌!
反正,在和諧的社會是絕不會看到的情形,這個島就是金錢與危險并存的地方。西部牛仔的十秒性命決鬥都不會有人阻止,并且大衆還會當裁判……
因爲,這是不法之島,黑幫聚集之地!
伊安安拉着羅拉從那個決鬥的人群中擠出來的時候,發現皇甫威爾給她防身的槍也給人摸走了,她慌忙回頭看去——
見一個金發男子正轉着她的槍,朝她挑-逗的眨了眨眼!
羅拉不滿道,“安安,你拉我做什麽啊,我還沒看夠呢。”
“不看了,我們到别的地方走走。”
安安不理會那個男人的搭讪,槍也不要了,馬上拉着羅拉離開了這個地方。
夜市繁鬧地像夏季遊園會。
島中心有個廣場,中間長着一棵島上最大最古老的合歡樹,上面挂滿了一些祈願的飾物,金色的合歡花羽毛般地飄滿整個夜空,遠遠看去,五彩缤紛,炫麗又夢幻!
合歡樹下的草坪上很多人,有些人青年男女在祈願天長地久,有些人在那裏剩涼玩樂。
“哇,好漂亮啊~”
伊安安和羅拉同時握手與胸前,無比贊歎。
難得尋到一個比較祥和的地方,安安馬上拉着羅拉過去,邊問她,“你不是說以前來過這種裏嗎?怎麽都沒告訴我有這麽漂亮的地方。”
女人都喜歡浪漫夢幻的東西,她用手托着空氣飄揚的一朵合歡花。
“我也不知道,我去年來的時候這個廣場還沒開發出來。”羅拉在草地上陶醉地轉了一圈……
而她轉着,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安安,你看,那不是藍楓嗎?”
“啊,在哪?”伊安安心頭動了下,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草坪正中央的合歡樹下,穿着休閑白襯衫的藍楓正以一種無比帥氣的姿勢一手撐在樹杆上,朝身前的女人笑地又壞又溫柔。
夢幻的合歡花從上面輕輕墜落,與他的銀發交輝相映。略爲微卷的短發下面,是一對細長上挑的眉眼,和白玉般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角漾着令人着迷的笑容,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伊安安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的一颦一笑,看着他銀白的發。
聽羅拉說,他們藍家的男子似乎有少年白頭的遺傳,十三四歲後,頭發都會慢慢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