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玄拼命的奔跑着、躲避着,但是身後的毒霧仍然窮追不舍。』小說王Ww』W.』biqUwU.Cc
“no!這玩意怎麽老是盯着我啊!”天玄皺着眉頭感到無比的恐懼,真希望有人來救救他。
他的祈禱還真起作用了。就在疲于奔命之時,忽然間背後傳來一陣灼熱感。
“咦?怎麽那麽熱啊!”天玄心中嘀咕了一下,遂扭頭看去,隻見先前緊跟在身後的黃綠色毒霧這時燃起了紅色的火焰。與此同時這些煙霧不再追趕天玄,而是向無頭蒼蠅似的四處you走,沒過多久就被燒成碎屑飄散了。
就在天玄看着被烈火消散的毒霧愣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腦海中:“怎麽樣?一聽到你的祈禱我就來了,及時吧!”
天玄猛地一回頭,現居然是飛星。此時,他手上的紅色火焰還未完全消退。
“星哥,沒想到是你啊。先前看到你受到重創,還以爲……”
“以爲我挂了?”飛星微嗔道。
“不不不!”天玄連忙交叉揮動着雙手說,“我說我還以爲你睡覺去了!”
“呵呵呵呵!”飛星苦笑一聲,無奈的說,“得,算的一說。”
“哦!對了星哥,你趕快随我去幫助其他人吧!”
“嗯!趕快帶我去吧!”
接着,在天玄的帶路下,飛星及時用他的火焰解決了變成毒霧的瓦斯球,把它們燒的渣都沒剩下。
“喲——飛星,你來的可真及時啊!”千鈞笑道。
“嗯!休息的時間夠久了!”飛星笑了下,又問道,“現在這裏到底是什麽情況?”
“哦!”千鈞頓了一下又回答,“經過我們的努力已經清理掉大部分的異能體了。現在除了你看到的毒霧外,隻剩下偷盜紫水晶的甲殼蟲和它們的領——乍得了!”
“乍得?就是那個瞬間擊暈我的那個人?”飛星問道。
“嗯!沒錯!不過他現在已經深受重傷。”千鈞回答道。
“那還等什麽,快帶我去啊!這個仇不報下真不痛快!”飛星憤憤的說道。
“可是都好一會了,乍得那家夥怕是早就逃了吧!”天玄插話道。
“未必!去看看就知道了!”千鈞有些神秘的說道。
接下來,他們兄弟三人安頓了一下斷刺和其他受傷的能将軍們,就朝着空間通道快移動過去。
當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天玄驚訝的現乍得居然還在這裏,便激動的說:“你們快看,他居然沒有跑,難不成是專門等着被人打嗎?”
千鈞呵呵一笑,然後告訴天玄:“你真是會想啊!乍得估計受了不小的傷,所以必須調理過後才能進入空間通道。”
“爲什麽?”天玄眨着眼睛問。
“你忘記了嗎?在古登堡時候我們怎麽出來的?”千鈞反問着。
天玄向上翻了翻眼睛,回憶了一下那是的場景——當時,三個開門人從血池中走出來,成掎角之勢,各自掏出一個金色的棒子搭接成一個閃閃光的正三棱錐。接着,正三棱錐底部正在不斷将血池裏的液體牽引過來,然後頂點的上方開始形成一個如星河般的旋渦。然後千鈞和飛星方才走了出來。
“哦!我想起來,這問題我還一直有些不明白呢——開門人能力那麽弱都能自由來往于兩個地方,可是你們爲什麽還要他們開個通道呢?”
“問得好!這個就是關鍵所在!”千鈞頓了一下又解說道,“以爲一般的通道容量太小,能量越大的人在這通道裏更加容易産生能量的碰撞和頻率的共振。”
“哦!我明白了!這就好比山洞一樣,想要大的單位過去就得開鑿一個隧道是吧!”天玄接茬說道。
“沒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過,異能體并沒有我們這種開隧道的專業,全憑自身能力進行穿梭。所以一旦它們受重傷不能穩定自己的能量,使其胡亂外洩。并在這個時候進行空間穿梭會有極大的風險的!所以……”
“所以,這正是我們活捉他的好時機。一旦群龍無,就能将異能體一網打盡,永絕後患!”天玄接着千鈞的話說道。
“沒錯!你說的很對。”
“哎!你們兩個别墨迹了好不好,要抓人趕緊的,被他跑了那可就麻煩了。”
飛星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稍安勿躁啊!”千鈞勸說道,“你要知道現在就我們三個人。一旦計劃不好,盲目行動很難有婉轉餘地的。”
“哎!那快說吧!”飛星催促道。
“那些瓦斯球就交給了飛星。我去用引力力場牽制住乍得使他不得動彈,然後天玄你就趁機攻擊他。”千鈞述說着他的計劃。
“麻袋,麻袋!”天玄忙大聲喊道。
“怎麽了?”千鈞問道。
“我的能力也就是壓縮而已,看乍得的力場那麽強,體積又那麽大,我怎麽弄啊?”天玄困惑的詢問。
“這……”千鈞遲疑了下,又果斷的說:“這樣,你就負責壓縮他的頭就可以了。隻要讓他亂了方寸,拖延點時間就好。等飛星解決掉那些瓦斯球回來一起收拾掉乍得。”
“額!這樣我覺得有點感覺了!”天玄吐了口氣說。
“你們兩個加把勁,我先去了!”說着,飛星縱身一躍,變成一個紅色的火團,朝着瓦斯球飛了過去。
其中一個瓦斯球見飛星沖了過來,連忙吐出毒霧。可惜慢了一步,就在瓦斯球剛張開嘴的時候,紅色火團直接鑽進了瓦斯球的嘴裏。
随即隻聽“呼啦”一下,瓦斯球全身開始燃起又紅又黃又綠的火焰,幾秒之後,那個瓦斯球就被燒的連灰都不剩。
“星哥,幹的真漂亮!”天玄不禁鼓起掌來。
“别觀看他了,我們也趕快行動起來了!”說着,千鈞抓着天玄的手,另一隻手釋放出引力旋渦,一下子把他們帶到了乍得的面前。
乍得見千鈞和天玄突然殺了過來,心中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千鈞施展的引力波力場控制住,無法動彈。
“你竟敢陰謀于我!”乍得憤憤的罵道。
“你的廢話可真多!”千鈞冷笑道。
乍得雖被千鈞控制住,但其能力遠過他,不一會兒,身體就開始扭dong起來,試圖掙脫束縛。同時,他還獰笑道:“你就這會好好得意下吧!等我掙脫出來,定讓你後悔出生在這世上。”
就在乍得爲自己即将掙脫千鈞的束縛,洋洋得意之時。忽然間,他現自己的腦袋周圍不知什麽時候被包裹了一層淡金色的等離子力場。于是,他猛的一怔,驚慌又吃力的扭頭看去。
這時候,隻見天玄嘴角誇張的揚起,冷笑着諷刺道:“領大人,你看我服侍的及不及時啊!”
“你……”
乍得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句話,天玄手臂上的肌肉一繃緊,立刻将等離子力場凝結成了固态。
雖然天玄突然來的這麽一下沒有對乍得造成什麽緻命的傷害,不過,在這壓縮之下,他的呼吸一下紊亂起來,而千鈞又重新控制住了他的身體,又變得不能動彈。
就這樣,乍得不斷的掙紮着,天玄和千鈞不停的給他上套zi,雙方像這樣僵持了很長時間。
到了後來,天玄明顯感到體力不支,手開始有些松了,而這時在乍得頭上包裹着的等離子力場一下子變得晃動起來。
“堅持住,天玄!”千鈞鼓勵着,“你覺得你疲憊了嗎?錯了!那乍得比我們更疲憊!現在就是疲兵戰疲兵,看誰刺出最後一槍。”
“嗯!”天玄被千鈞鼓舞了下,立刻來了精神,咬了咬牙,又繃緊肌肉将乍得頭上的等離子力場又凝固了起來。
而乍得本以爲自己得勝了,沒想到就因爲千鈞的一句話使得頭上本以松動的力場又變得堅固起來。一時間,他感到怒不可遏,但卻又無可奈何。隻得憤憤的罵道:“你給我記住了,千萬别讓我起來,要不然一定讓叫你碎屍萬段!”
“聽這口氣,您老人家身子骨還挺硬朗的嘛!”天玄笑着調侃道。
“那當然!我……咳咳!”就在乍得說到一半的時候,天玄手一緊,使得乍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力場縮的更緊了。
不過,天玄緊了一下又稍微松了松,讓乍得繼續說話。
“你……咳咳……你要幹什麽?”乍得用暴怒的語氣質問。
“哦!沒什麽,剛才一不小心手麻了一下,你繼續說!”天玄笑眯眯的說道。
“我告訴你,别以爲我受傷了你們就了不起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乍得正說到一半的時候,天玄又勒緊了一下。一下子把乍得給咳得夠嗆。
“哦!不好意思!剛才手又麻了!你繼續說吧!”天玄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混賬,故意引我說話的……咳咳!”乍得剛一開口天玄又勒了一把。
“是吧!知道您老人家說話會卡殼,我就替你說了!”天玄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看到這裏千鈞不禁仰面大笑起來。
而乍得被天玄耍過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這下整個世界變得安靜多了!感覺好極了!”天玄故意得意的說這話刺激乍得。
不過,乍得學乖了,任憑天玄如何挑逗也不再說一句話了。
于是,雙方就這樣無聲的又較量了一會兒。
終于,飛星清理完所有的瓦斯球之後來到了千鈞和天玄身邊。這時候,他拍了拍手掌,顯得很悠閑的說:“讓你們久等了!我這就來幫你們收拾這個乍得。”
說完,飛星雙手在空中劃了個圈,然後雙手燃起2團紫色的火焰。看到這裏,天玄和千鈞總算松了一口氣了,終于熬到頭了。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飛星準備對乍得使出緻命一擊的時候,忽然空間通道裏突然湧出一大批異能體。
一時間,有兩個瓦斯球直接撞到天玄身上,并把他撞飛了起來。
失去了天玄的協助,千鈞的制造的力場立刻被乍得撕碎了。而飛星被這突事件弄得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站起身來的乍得給偷襲了一下,一腳踹出老遠。
“哈哈哈哈!”乍得看了看被擊退的天玄和飛星,朝着千鈞得意的獰笑起來,“風水輪流轉,現在該我了!”
見到此情景,千鈞身子本能的退了半步,不過被乍得現後,使得他更加得意起來,更加快的朝千鈞逼近了。同時,剛從通道裏出來的異能體也跟着乍得的腳步朝着千鈞圍了上去。情況一瞬間就飛流直下。
眼看千鈞就要被乍得給圍起來吊打了,忽然數道三角形的力場擋在了千鈞的四周。随即,他周圍的絕大多數異能體全部都停了下來,跳舞般的抖動起來。
“是震波來了!”天玄驚喜的喊道。
乍得一見是震波,趕緊變成一道光波向後閃去,躲過了他的次聲波力場。
“你這家夥又來壞我好事,還有完沒完!”乍得指着震波大聲罵道。
“沒辦法,我必須将你消滅!”震波冷冷的說道。
乍得見震波來了,心想自己本來是想調理一下就走的,沒想到被天玄他們給弄得傷上加傷。這時,若再跟淨化者硬拼,無非是以卵擊石,遂咬了咬牙,頭也不回的向空間通道跑去。
不料,乍得剛到門口就被震波給攔了下來。
“我說過你走不了了!”震波冷冷的對乍得說道。
“切!”乍得見走投無路,遂雙目圓睜,大喝一聲,身體開始光,沒過幾秒就從他身上放射出無數道光波朝震波襲去。
震波見狀連忙使出雙手釋放次聲波力場跟乍得對壘。但是一時間卻難分難解。
其實,這時候乍得已經深受重傷,根本不是震波的對手,但是有時候猛獸死到臨頭反而會回光返照開始狂。乍得現在就是狗急跳牆做最後一搏了,所以實力一下子成了幾何倍增長。
雖說一人拼命可敵三軍,但是震波明白乍得的回光返照并不會持9,所以跟他對壘的時候沒有一下子使出全力而是慢慢的加力以消耗他的體力。
漸漸的,乍得感到自己有些支撐不住了,便大喊一聲:“瓦斯球!”
也就在他話音剛落,幾個瓦斯球飛快的朝震波飄去。
“想得美!”飛星見狀,連忙使出火球術對着那些瓦斯球砸了過去。不出一點意外,那些瓦斯球被火球砸中後停下來開始燃燒。不過,有些異樣的是這些瓦斯球在燃燒的時候還在不斷的噴吐着黃綠色的煙幕。
“好像有點不對勁!”天玄警覺的說道。
“哪裏不對勁?”飛星問道。
“你看那些瓦斯球都不行了卻還在吐出煙幕,感覺很是奇怪!”天玄回答道。
也就在天玄和飛星交談的時候,那些黃綠色的煙幕忽然一下子全部着火,并閃爍出異樣的藍光。
接着,也就眨眼間,隻聽“轟隆”一聲,那些黃綠色的煙幕爆炸了。這爆炸的沖擊力一下子把震波給震飛了,同時也把乍得炸進了空間通道内。
“hat?生了什麽?”就在天玄驚訝的時候,千鈞和飛星趕緊趕到震波的身邊察看他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