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是這麽痛,早知道就不喝那麽多了”李曉月搖了搖頭自語道。
昨天晚上,李曉月跟土匪幾人喝酒。喝了七八瓶以後,土匪等人都有些醉意了,李曉月就笑道:“就醉了?我都才剛開始喝呢!”其實也不是李曉月吹牛,自從自己開始喝酒以來,還真沒喝醉過。
李曉月不說還好,一說完這話土匪就叫老闆搬來了一箱白酒。而後幾人開起了狂虐李曉月模式,一個個紛紛跟李曉月敬酒。等到喝完後,地上已是一片狼藉,李曉月都不在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家中。
這因該就是傳說中的不作死就不會死吧!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七點半了,李曉月迷迷糊糊醒來後一看手表吓了一跳。也不管什麽形象,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後就飛奔出去,打了一輛的士趕到學校。
由于早上沒吃東西,李曉月的肚子“咕咕~”直叫,向自己的主人發出抗議。
此刻李曉月坐在位子上是饑腸辘辘,頭暈眼花,老師在講台上說着什麽也聽不清楚。
無奈之下,便趴在桌子上,漸漸睡着了。
而趴在桌子上的并非李曉月一人,與他相隔一條過道的田思雨同學也趴在桌上。
不同的是,李曉月是因爲喝多了酒,而田思雨趴在桌上隻是單純的看着李曉月。
隻見田思雨雙手枕着頭,一直盯着李曉月看,時不時的還發出“嘻嘻”的清脆笑聲。
忽然間,陳田思雨眼前一黑,李曉月便消失不見了。
田思雨臉上滿是驚色,連忙起身。
隻見田思雨一起身便發現任課老師一臉嚴肅的看着自己。
“這位同學,你如果不願意上課的話就安靜點,别影響其他同學聽講”任課老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對着田思雨正色道。
田思雨先是一臉委屈和天真的看着任課老師,而後見沒什麽效果便乖巧的點了點頭。
任課老師見狀,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而後搖搖頭便走開了。
這些事情李曉月當然是不知道到的,但李曉月知道的是,自己醒來後已經是上午的第三節課了。而李曉月醒來後,發現許多同學都用一種很怪異,很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隻有旁邊的田思雨還算正常,還是一直微笑看着自己的老樣子。
“我艹,不就是睡了個覺嗎?至于這樣?我到時是招誰惹誰了?”李曉月心中一陣無語。
“鈴~~”下課鈴響了後,老師和同學們陸續走出了教室。
李曉月也正準備出去,隻見周俊和小四一臉怪異笑容的看着自己。
“怎麽了?”李曉月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周俊和小四笑着擺擺手道。
“睡個覺也有錯嗎?”李曉月在心裏嘀咕着。
此時,從教室口走進三名陌生男子。
爲首的是一個皮膚黝黑,中等身材,剔着闆寸頭,一臉笑容的年輕男子,後面兩人人高馬大,向是跟在黑社會大哥後面的小弟。
隻見闆寸頭男子在教室四周看了一遍,而後把目光定再了李曉月身上,而李曉月也盯住了他。
“此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微笑時就像女子般好看。而盯着我看時,目光淩厲逼人,就向一隻威武的獅子。而旁邊圍着幾人似是以他爲首,莫非就是李曉月了?”闆寸頭男子在心中思考着。
而這時周俊突然來到李曉月耳邊,輕聲的嘀咕了幾句。
原來此人是春季一班的班長,外号叫做黑皮。
其實早在上節課的時候黑皮就來找過李曉月,隻是當時李曉月真正睡覺。而恰好黑皮來到李曉月班上問的人就是周俊,當時周俊以爲黑皮是物流班派來的,便說李曉月不再。等黑皮幾人走後,周俊又偷偷跟了過去,打探到原來他是春季一班的班長,名叫黑皮。至于爲什麽要來找李曉月,周俊就不知道了。
隻見黑皮上前幾步微笑着對李曉月問道:“不知這位大哥可是李曉月,李班長?”
“正是區區在下,不知黑皮大哥前來有何指教?”李曉月見黑皮面帶微笑,并沒有什麽惡意。而黑皮是一班之長,前來找自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叫一句大哥,既是對他的尊重,又向黑皮透露出自己的友善。
“不敢,不敢,李班長叫我黑皮就好”黑皮連忙擺擺手說道。而後又正色道:“我有一事向與李班長商量。”
“哦~不知是什麽事,還要黑皮班長親自前來?”李曉月一臉疑惑的問道。
黑皮又上前幾步來到李曉月身邊,輕聲說道:“這次來找李班長是想邀李班長跟我們班結盟。”
“那不知是個怎樣子的結盟法?”李曉月一臉玩意的問道。
黑皮正色說道:“如今職高分爲兩大勢力,一方是機械、計算機班的聯合勢力,而另一方就是物流、酒店管理的聯合勢力。”見李曉月正在聽自己分析,黑皮咽了口水又說道:“機械、計算機的人比較低調,從不惹事。而物流、酒店管理的那幫孫子就很喜歡欺負人,尤其是我們新手。所以我打算聯合我們兩個班的力量跟他對抗,不知李班長意下如何?”
“物流班的嗎?一群隻知道欺善怕惡的家夥,我視他們爲土雞瓦狗。”李曉月輕蔑的笑道。
黑皮又道:“李班長經過昨天一戰後,物流班的自然是不敢惹你。可你的朋友和兄弟們呢?不知李班長有沒有考慮過他們?”
黑皮這一下說中了李曉月的軟肋,李曉月最擔心的也正是這些不打架,不惹事,做人本本分分的兄弟們。自己在的話還好,如果自己不在的話,這些兄弟該怎麽辦?
李曉月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我可以同意,但是也有條件”
“你說!”黑皮看着李曉月淡淡說道。
“我可以跟你們聯手對付物流班的,但這之後,除非是别人惹你,我才幫。而我班上有人受欺負了,你班上也要有人出面。但如果是你要主動惹别人,那就跟我班上沒有一點關系。”李曉月正色道。
黑皮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其實也是自保,誰會那麽無聊天天想着打架?”
兩人又談了幾句,互相握手後便算是聯盟了。
聯盟成立後,李曉月與黑皮團結衆同學一緻對外,把物流班慢慢推向了絕路(當然這是後話)。
等黑皮走後,李曉月見還有時間,便去了小賣部買點零食充充饑。
在學校小賣部的門口,李曉月又見到一群物流班的人有聲有笑的從裏面走來。
當物流班的人看見李曉月後,笑聲戛然而止,一個個盯着李曉月發呆。
李曉月看着幾人,從容不迫地從旁邊走過。
兩幫人就向是路過的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而昨天也似乎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天依舊是那麽的藍,陽光依舊那麽的明媚,溫暖。
李曉月看着在操場上歡歌笑語的同學們,淡淡一笑......